绿意盎然的城郊,大好的春光,可是眼前的却有着让着不忍的场景,人生在世,痛苦之事莫过于亲人的生离死别,一身素白衣衫的女子哭泣着跪在一座新坟前,她叫上官月儿。
她就是被之前被风清啸救下的女子,随着她一起的老人是她的伯父就在今天她失去了最亲近的人,站在她边上的还有风清啸,在这休息了一个星期了左右,让他们成为朋友。
“月儿,别太难过了。”一旁的风清啸实在是忍不住提醒道,上官月儿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天,单薄的身子,不吃不喝,仿佛是风中的蒲公英,经不起微风的吹拂。
上官月儿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依然跪在那坟前。
“月儿....”
“公子,你能帮我报仇吗?”不知过了多久,跪在地上的,上官月儿站起身来,朦胧的双眼,哭红了一片,看着风清啸抽泣说道。
“这...”他没有看着她的目光,他不敢,打救她的那一刻,他以为这是正义,其实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本事,他不小了,风清啸明白即便是自己的父亲是镇远将军,也担不起刺杀朝廷命官的责任,何况是一洲总督?
“哪怕是....哪怕是为奴为婢,只要公子能够帮我报了此仇,月儿绝对无怨无悔,只要公子能够帮我!我要他全家陪葬!”她的声音变了,她充满了恨意,是严武仁毁了她的至亲,她要报复。
“放弃吧,月儿,在坤洲你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报仇的,他坤洲总督严福,一纸通缉令就能够让你无处可逃,你斗不过他的!”
“不!绝不”
“我不会放弃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不如就让我在那死去,为什么....为什么....”
风清啸无言以对,他能够说什么呢?此刻的他只能够站着她的面前,借给她一个能够让她哭泣的肩膀,徐徐的清风,带着两人的沉默与悲伤远去。
第二天清晨,当风清啸来到她的房间之时,早已人去楼空,只有那桌上放着一份信,他也猜到了上官月儿不会留下,更不会在这个伤心的地方度过一世,他也曾担忧过她是否回去寻短见,不过拆开信看过之后,一切都释然了,她有自己的目标,不会去寻死。
“或许这一别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吧!”轻轻叹了口气,这几天由于受到上官月儿的影响,他的心情也不是太好。
两人仅仅不过是相处了不过一个星期而已,她给风清啸的的印象却是很好,虽然并不是非常美丽出众,却也有那一丝引人之处,曾经是个开朗的性格是个坚强的姑娘,可惜毁在了严武仁的手上,不用想也知道,她剩下的人生或许会生活在仇恨之中。
谁也不会知道,两人的见面居然会在一年之后,而且两人的身份截然不同,应为他们见面的地点是———青州会战。
坤洲的繁荣无需置疑,可是这繁荣的外表之下,又有多少辛酸的泪史呢?没人会知道!大乾每天都在上演着这样的事情,上官月儿的悲剧或许只不过是这沧海一粟罢了。
帝都——让无数人向往的地方,千年古都,天子脚下自然不会出现像坤洲一类的事情,风清啸一行人来到了这次的目的地——兵部
六部即礼、工、刑、兵、吏、户六位尚书,据说分别加入了相派与林公党,唯有这兵部尚书却是个硬碴子,夹在这两派之中却依然能够相安无事,也算是个人物。
风清虎在接到风烈飞鸽传书,赶回了庐州,只剩下张辰一行十多人,这些人的目的便是把风清啸安全送到帝都,当然了最后风清虎临时决定让他们留下陪伴风清啸,毕竟帝都也并不是是非之地,相反却是暗流涌动的核心之地。
来到兵部大门之前,可谓是十分冷清,门外站着士兵把守,只有寥寥几人出入,这兵部在平时并不热闹,只有在战时,调集各路军队,军械,武将的出入,十年不曾有过战事在六部之内也只有这兵部最闲,至于所谓的叛乱都被地方官员所隐藏了,自然不会传到帝都中来。
堂前坐着一个小小登记官吏,有气无力的打着哈欠,是不是的睁开着朦胧的双眼,看这样子像是许多晚上没有睡觉一样,可是再看一眼发现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明显的酒色之徒,当风清啸一行人走到边上,还没等到开口,却见到这官吏直接就伸出手来,一旁的张辰直接丢下一锭金子,官吏倒也识趣,仔细打量过面前的几人,好歹在这兵部也有不少年头了,这官吏也眼神还是自认为不错的,怎么说知道来的人出手大方绝对不是一般人,总算是换了副表情,登记之后。
“172位,各位不如明天再来吧,今天报名已经满排。”说完官吏丢下一个木牌子
“172位?怎么会这么多人?”张辰眉头一皱,他在军中好歹也算是旗长说话也算有些威势,让边上的官吏为之一愣。
“是在不好意思,如今禁军虽然扩展兵员,各地武林人士不少人都来报名,你们已是运气了,还有报名的机会,如果再晚来几天或许就已经满了。”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啊.....”张辰低声自语,照理来说即便是禁军招人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一星期之内招满十万人,审核还是非常严格的。
出门之时风清啸的身份早已被调换过了,他现在的身份是个西南部富家公子,至于为什么,风烈的解释就是为了锻炼他的意志,其中原因或许也只有风烈一人清楚吧?
“公子,我看不如先找间客栈住下,我等会儿与你们会合”
说完张辰便急匆匆走了,留下风清啸一人在那呆呆看着远去的背影,在别人看来或许他这人在发呆,其实他是在思考张辰刚才说的一些话,在这之中或许有什么猫腻,这一次父亲让自己来到帝都或许不单单是加入禁军这么简单!
为什么张辰会低声自语质疑?一向不怎么放心他的风烈为何会让他到帝都?风起云涌的帝都却显得如此平静,一切的一切注定风清啸这次不会那么顺利。
帝都某间密室之中,两个神秘之人在交谈着,其中有那么一人言谈举止之间却流露出不乏上位者的气势。
“相爷,昨日风烈之子进入帝都前往兵部参加禁军,不知这风烈打的是何算盘!”密室之内一人手执扇子儒衫模样的中年男子微微拱手对着身旁的说着。
“嗯,不管怎样,风烈这人不可轻视,原以为十年前那一战能够彻底摧毁镇远军,让风烈死在虎闸之下,没想到皇上居然会为了区区十万镇远军而甘愿做这千古罪人!”
或许有人听到这一句话,肯定会不禁倒吸口冷气,敢说皇上是罪人的可没几个,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属下早已派人安排了此事,我想不出意外,此刻他们应该接到兵部的任命书了吧?”儒衫男子嘴角微微扬起笑容。
一星期过后,风清啸拿着兵部的任命书出发了,不过并不在帝都!而是远离帝都几千里的大乾北部——青州!
原来的计划直接就化为泡影,帝都禁军已经满员,最后在张辰暗地里的帮助下,还是被分配到了青州这里驻扎着一个神策军分支——任命为旗长。
踢踏~~踢踏~~
千里奔袭,赶赴上任,人生乐事莫过于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说不激动那是假的,他终于是摆脱了风烈的翅膀之下,一想到即将站在军营门前,在万众瞩目间登台,不知不觉间笑了,他也能够成为一员武将保卫大乾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