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二声慢悠悠的响起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武器,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大汉面如死灰,城卫军旗长刘武,是出名的辣手,凡是进入城卫军的刑房的,不出三个时辰便招供了,他赶忙上前想与之攀谈,还没到就被几人扣押了,上来就一顿暴揍,拖了下去,打的连连喊冤。
风清啸等人走出,城卫军正准备绑人,风清虎连忙叫道,说了声几人便走了开了,张辰看见风清虎到了,着实叹了口气。
“每一次都是我来帮你擦屁股!”风清虎责怪道,原来刚刚在即将开打之际,张辰就吩咐一人赶快去通知风清虎,碰巧风清虎遇到了城卫军旗长这才快速的赶来了。
“大哥,我是看不惯,这些恶霸欺负人家老头和弱女子,你怎么都该夸我我才对....。”风清啸头头是道的讲着,当然了其中也不乏添油加醋的把战斗过程说的激烈点。
“你那点小九九我不知道?美名其曰是去扶危济困,实际上还不是手痒了?想打架”风清虎眯着个眼,仿佛要把风清啸的心声都读出来。
“嘿嘿,还是大哥比较了解我。”风清啸一脸的献媚,他这个人性子就是这样随意,不过刚才他确实很愤怒,从小在风烈的教导之下,男儿应当在沙场征战,抵御蛮族为己任,而不是去欺辱同族兄妹!当时看着这帮纨绔子弟,莫名就有一股火气上涌
城卫军此时已经全部押解完毕,骑马的军官走了过来:“清虎兄,这位就是令弟吧,看样子似乎没事吧!。”指了指边上的风清啸。
“你小子,还那么客气。都自己人。”风清虎一拳打在对面军官胸前笑道。
“清啸,这次多亏了遇到了刘武,他跟我当年可是一起在军营里吃大锅饭的,要不然还没那么快来救你。”风清虎赶忙介绍刘武的事迹。
刘武坤州城卫军旗长,说是旗长其实城卫军的旗长权利比军中的旗长更大,能够调动五千人马,算是半个中郎将了。
“严大人到”从城卫军外围传来一声,只见一座轿子周围站了三十多个带刀的侍从,一位中年人从中走了出来,身材不高,两鬓已白,但不显苍老,此人便是坤州总督严福。
严福二十二岁中举,三十岁已经是天洲巡抚,四十岁不到,就已经升至坤洲总督,为人奸猾,在官场之上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据传严福是相派一系的人,颇得相爷魏华赞赏。
城卫军并没有动马车里的人,此时马车里冲出个青年男子,正是那严武仁,泪流满面的冲到严福面前:“爹,你看他们无法无天了,孩儿不过是路过这里,他们却正准备囚禁孩儿,你要给我做主啊。”说的就像很无辜的感觉,全然不像是主犯的样子。
严福本想来和刘武私下里交谈下,保出严武仁,谁知这蠢货,当街就喊了出来,让他面子全无,脸色铁青,一巴掌扇了过去:“滚,没用的东西,就知道惹事,回家闭门思过去。”
严武仁吓得马上退到了身后,以前严武仁做什么事,严福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没想到这个败家子,居然惹到了刘武,虽然一州总督比旗长官职大,但是他并没有调动城卫军的权利,曾经多次宴请宁行辰但是都被婉言推脱了,他和刘武的关系,也只是同僚关系。
“刘旗长,本官教子无方,还望能够手下留情。”严福面色铁青尴尬道。
风清虎等人见到严福不在教训儿子,便走了过来:“严大人不必如此,刘旗长此次只是帮助令弟解围的,主犯已经抓到,令郎不过是被人蒙蔽而已。”
“这位是?”严福对着宁行辰寻问道。
刘武连忙介绍:“这位是镇远军明威中郎将风清虎,我此次剿匪,正是他带来的线索。”
他知道风清虎是有意这样说,给他找台阶下,否则把严武仁给办了,严福就得和他撕破脸,虽说严福没有兵权,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指不定哪天就被他派杀手给弄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严福在这坤洲多年,谁能保证他没有拉拢其他几位旗长?要知道一个洲最起码有两万的城卫军,四个旗长!刘武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镇远军?不知风烈,风大将军是令尊吗”严福一听便猜测到了八九分。
“正是,此次陪同二弟去往帝都,不曾想出了这事,打扰严大人了”风清虎抱拳笑着说道。
“虎父无犬子啊,令弟果然是少年英雄。”严福乘机赞美两句,缓解下气氛。
“相请不如偶遇,不如到我府上一续,如何?,刘旗长不如也一起去吧,邀请多次,奈何刘旗长你公事繁忙,此次正好可以一起,二来还得多感谢你挽救犬子,让他免入歧途”严福拉着众人边走边说。
“臭小子,你少得瑟,照你这样早晚得吃亏。”风清虎笑骂着。
其实严福也是捏了把汗,虽然他对这个儿子没报过什么希望,但也不希望他就这么断送性命,毕竟是亲身骨肉,早就听说刘武是个顽固不堪的人,想不到的是刘武居然放过了他,心里轻松了许多。
总督府占地之广,各种花园景色琳琅满目,各类稀奇古怪的玩意,奢侈的只怕镇远将军府邸都不如眼前,让风清虎都不得不感叹,坤州的总督油水之多....
宴席之中主要谈论着,坤州之繁华,官场如何得益,最后还有意无意的提了下风烈,说了几句赞美的话,似有意或无意多次提到了相爷魏华,摆明了希望能够拉拢镇远军。
散宴后,严福接二连三的邀请风清虎等人住下,风清虎婉言谢绝,最终还是住在了严福安排的酒店中。
酒店装饰看起来比较高等,据严福说这是他私人经营的酒店,风清虎一行人两人一间,房间比较大,金碧辉煌,此时月亮早已高高挂起,月光穿过窗台照在风清啸的床边。
“大哥,你们在宴席上说的话就好像演戏一样,太假了。”风清啸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怎么?啊啸你不喜欢这样吗?”风清虎并没有睁开眼笑着说道。
“嗯”这样做人太累了,背负的太多。”他的声音很低,不过在安静的房中却很清楚。
“你这样也好,官场的心机不适合你,不是吗?”风清虎安慰他道。
“我以前也希望能够平凡的过一生,但是大哥的一生注定无法向你一样,父亲的期望,我帮你扛了。”风清虎仰面看着房檐,不知在想着什么。
“待我功成之时,下次打架就不需要大哥帮忙了,下次轮到我来帮你了。”风清啸嘻嘻笑着。
“行啊,臭小子,有你这句话也不枉大哥白疼你了,早点休息吧,这几天休息下,然后赶往帝都。”
“嗯”
兄弟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就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