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启明的淡定相比,R国警视厅则是进入了全面警戒状态。R国警视厅,田中一郎正坐在位子上,一脸愁云,不停的抽烟,桌上正中间是刚刚秘书送来的R国读卖新闻报纸。头条正是R国所谓的知名学者对前几天火烧靖国神社的评论和目前R国与C国之间的今后关系走向分析。
田中冷冷一笑,将还没怎么抽的烟直接摁灭,你们知道些什么,最后还不是首相说了算。想到这里,又是眉头锁紧,首相刚刚来了个电话,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尽快破案。尽快破案,田中苦笑,做的即使不干净,一场火灾下来又能有什么线索剩下,看来自己这顶乌纱帽是要保不住了。
陈启明倒是悠闲地游览者湖光山色,不得不说,R国的环境保护要比C国的好多了,他歪嘴笑笑,嘴上叼着的草茎动了动。随后,他深呼吸了一下,感觉到清新的空气钻入自己的肺部,精神为之一清。抬眼望着天上飘过的云彩,他叫出方舟:“怎么样?”
方舟耸肩道:“景色优美,很不错的地方。”
陈启明长出口气:“是啊,前原呢?”
方舟动动眉头:“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进行了行程调查,我把它放到超脑上。”
陈启明浏览了前原的所有行程,摸了摸下巴,问道:“千元电脑里的文件资料搞定了没有。”
方舟飞了个白眼过来说道:“哪有那么快?不过他在办公室里的所有文件备份都搞到手了。”
陈启明想了想:“干的漂亮,我觉得他家里的文件估计也就是R国政府办公室里的那些的备份,既然有保险箱存在,要是我,就不会将机密文件放在那台电脑上。”
说到这,陈启明叫方舟将那份存在保险箱的文件放在超脑上,他仔细的看着这份资料,上面记载了前原和首相,党首还有一些官员的私下交易,还有收受外国官员政治献金的证据。陈启明意味深长的笑笑,叫出了方舟:“我们的计划有变,我要你将这份文件,传到网络和报社上,记住,要弄得人尽皆知。”
方舟问道:“为什么,你干掉他不就成了?”
“我的目标不是杀人,杀人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陈启明吐掉嚼得没味道的草茎,缓缓道,“我要抹黑R国的右倾分子,抹黑鹰派,那才是我要做的目的。”
方舟还是不明白,陈启明笑笑没有再解释。
浅丘清户今天倒霉透了,早上起床闹铃没响,上班第一天就迟到,这对于严谨苛刻的报社主编来说是决不能容忍的,主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浅丘骂的狗血临头。他垂着脑袋回到属于自己的报社办公室里,旁边的同事们也是在他后面窃窃私语。
我迟早要让你们好看,浅丘暗暗发誓,让你们大吃一惊。这时候,报社的爆料热线突然响了,一个社员迅速抓起电话,对于记者来说,新闻素材就是他们的职业生命。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陌声的女声:“喂,您好,请问是读卖新闻吗?”
社员答道:“是的,我是。请问您有什么要爆料的呢?”
女声道:“是有关前原外务大臣受贿的事。”
社员一惊,意识到很可能是大新闻,连忙追问道:“详细情况您能说明一下吗?”
女声说道:“假如可以的话你可以看下你们的邮箱,有关材料我已经发过去了。”
社员立刻打开了邮箱,一看,没有材料,不甘心的问道:“抱歉,您确定已经发来了吗?”
女声肯定的说道:“是的,早就发了。”
社员恼道:“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随即挂了电话。
看到这一幕,浅丘很好奇的问社员究竟怎么了,被社员三言两语打发之后,浅丘却觉得有点儿好奇起来,他倒觉得既然女声如此肯定,不太可能会是像社员说的那样是恶作剧。
他打开公用邮箱,里面因为每天清理,只留有今天的邮件,此时,邮箱中恰恰只有一份状似垃圾邮件的文件在里面。浅丘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公共邮箱有过滤器,不太可能受到垃圾邮件,他好奇地打开一看,嘴巴就合不上了。然后迅速而隐蔽的看看四周同事,将文件受到优盘,然后删去了邮件,将文件直接交到主编办公室。
主编见到浅丘进来,刚想破口大骂,没想到浅丘直接将优盘插上电脑,扭头对主编道:“看完这个,您再决定是不是要骂我。”
主编按下怒气,决定先看看再说,一看文件之后立刻知道可能是条大鱼,立刻安排记者去查实,浅丘将文件来历一说,自然也是受到表扬并且承诺加薪,千秋觉得今天真是个好天气,馅饼就这么到手了。
陈启明看到方舟将文件按照自己的要求发出去,满意的点点头。方舟有些疑惑道:“为什么要伪装成垃圾文件而且就给一家报纸,你不是要轰动全国吗,这样传播速度不就太慢了。”
陈启明笑笑:“不,要轰动全国的关键不在于将文件发给几家报社而是在于能不能让人相信,假如我们就这么直接发过去,既然涉及到前原,又是这种敏感的时候,很可能被认为是恶意污蔑炒作,但是这么一伪装,反而使信息的真实性大大增加,而且我相信到时候,当新闻放出去之后,我们再陆续放些资料出去,保证前原绝对大火。”
陈启明有些恶意的笑笑,还有半句没说出来。可惜,这场火注定会把你烤焦啊。
接下来几天,前原过的是相当辛苦,他立刻发表声明,表示自己清白。陈启明看到之后,立刻让方舟把没法给报社的受贿的音频文件和前原账户的信息传到报社。短短几天之内,前原就身陷泥淖之中。
前原呆在家中,几天都没去上班,首相要求他停职查看,他有些冷漠又有些丧气,这就是政治,停职查看,下一步怕就是要我主动辞职了吧,自己虽然是民主党的关键人物,首相估计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还是会壮士断腕。见鬼,要是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亲手撕了他。
前原看着保险箱内的文件,一样不少,青筋直跳,到底是谁在整我,想了想,没有任何头绪,他决定和首相通个电话将真实情况告诉他。
首相听后沉默半晌,缓缓开口道:“你必须牺牲掉,恐怕你已经明白了吧。”
前原脸色微微泛白:“是的。”
首相挂了电话,然后让秘书下去处理相关事宜,务必将前原事件的影响压缩到最小。陈启明监听到首相的这个电话,示意方舟可以继续放出下一波的文件了,这次方舟在各个网络上放出了言论虽然依旧围绕前原受贿,但是却将目标锁定在R国右翼分子之上,将他们说成是为了获得政治利益,而举起右翼大旗,拉皮扯谎的人。
同时在这些文章之后又写了大量辱骂R国右翼分子的评论,首相见到民众的目光转向R国右翼,立刻推动这种说法,还请来R国有名的评论家进行对近年来军国主义盛行的抨击和教育活动,以此将对民主党影响降至最低。
陈启明看到R国舆论界和政府执政党将攻击目标转变到了R国右翼分子上面,满意的勾勾嘴角,很好第一步计划,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与此同时,首相还对R国右翼官员进行了内部清查,又扳倒了几个要员,也算是给民众一个交代。
陈启明让方舟将前原最近的行程重新调查一遍,因为最近的丑闻,他的行程较之前有了很大变动。
陈启明将路线图在方舟的3D投影上标出来,然后虚空在前原前去法院审理案件的必经之地的D市主干道的中段画了个圈。
接着,他抬头冲空中正无聊的四处游荡的方舟道:“帮我查一下警局犯罪记录上的那些R国右翼的激进分子。”
方舟迅速将名单拉出来,陈启明看着其中一个前两天被抓进警察局的男子眼睛眯了眯,就是你了。
夜幕降下,陈启明从书房出来,坐车到警局还差两站路的地方下了车。他拐到旁边的小巷,换身衣服,才慢慢向警察局进发。来到警局外侧,他让方舟控制警局所有的摄像头,然后从围墙的死角处翻了进去。他首先来到警局的弹药库,管理员看到有陌生人来正要询问,陈启明一刀甩出,用刀柄打在管理员颈部,一下就干晕了仓库管理员,然后撬开门,拿走了仓库里的一支警用手枪和一个弹夹。
陈启明那好手枪,又绕到拘禁男子的地方,打昏了值班警察,将锁打开,然后如法炮制将男子敲昏抗走。
陈启明背着男子没有回家,而是拿出路上买的酒洒在男子的身上,然后一手扶着男人,装成是扶醉汉,将他扛到了主干道中段的一个出租店铺旁边靠在门柱上。陈启明用铁丝撬开门将他塞进店铺里,然后自己也进去,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又将他衣服换成和自己穿的一样的衣服,接着开始修炼锻体术,为明天的行动做准备。
几个小时之后,时间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15分,期间男子醒来了两次,都被陈启明敲晕。前原在警察的押解之下,缓缓驶过中段,陈启明对方舟说道:“将他的车控制在中段,像你曾经干的一样,控制交通系统。”
方舟点点头,经过精确的计算准确将车堵在了店铺正前方,此时陈启明已经来到店铺外面。
陈启明将男子靠在门柱上顶住他,这样别人看起来就不会发现男子已经昏迷,而是认为他还有意识。接着陈启明跑到道路另一侧迅速举枪朝警车内扫射,将车内所有的包括警员在内,全部射死,警察猝不及防,只能朝陈启明向男子跑去的方向开了一枪,周围群众都四散而逃,陈启明则趁乱开枪射死了扛来的男子,然后将枪扔在他身旁迅速侧退,并且在隔一条街的小巷里换下衣服,接着返回现场,将警察开的拿枪的弹头撬走,然后迅速脱身。
前原被杀的新闻当天就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至于警局失窃,男子越狱的消息则是和前原之死联系在一起。
首相向警局施压,必须在三天内查明案情。时间紧迫,案情又比较复杂,局长为了保住位置,只能草草结案,声称案件调查结果是R国右翼分子因为利益冲突发生内斗,男子及其同伙策划对前原进行报复,并且男子被警员开枪当场射杀。
陈启明满意的看着电视上局长亲自发表的声明。他料定首相必会对此事施压,警局短时间内不可能完成弹道分析,因此取走警员射出的弹头之后,就可以将男子之死直接归咎在警察身上,同时他在警局的行动留下了活口,更让人认为是集团行动,不会想到是个人行为。
加上他们衣着相同,体型相似,这样就能瞒天过海,是外界都认为是R国右翼内斗造成的后果。而男子的案底和首相急于转移公众视线到右翼分子而不知执政党的想法下,案子就钉死在右翼身上,这黑锅他们是不背也得背了。
这样,陈启明悠闲地喝口蓝山,勾勾嘴角,右翼势力恐怕得实力大损了。方舟在一旁看着陈启明,突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自己的宿主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呢?
陈启明似乎察觉到方舟的想法,淡淡说道:“对于我的敌人,我就是魔鬼,对于我的朋友,我就是天使。”嘴巴轻轻吹了吹咖啡,转头继续看起了新闻,同时手上又向前推了推一份简报,上面被红笔圈出来的男人正对着镜头笑得一脸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