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真该死”
望着面前的人,不,对于谢尔盖而已对方已经不是人类这种等级的存在了,而是比那更加恐怖的存在,这种恐惧即使是在他已经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后也没有所衰减,反而是体内野兽的本能不断地驱使着他赶快离开这里。
离最暗的时刻不远了,到那时候就算是自己改造过的视力也不可能在切尔诺贝利那种无尽的黑暗中视物,必须速战速决,打不了也得尽量跑掉!
弹夹掉落,快速的将弹夹推入枪中,不等将枪举起,眼前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举起左臂,传来的是军大衣被切割的破裂声,钢铁之间急速摩擦带起的呲啦声以及一阵手臂被贯穿的剧痛。
谢尔盖慌忙对前射击起来,毫无准度可言的乱射在这种极近距离威力还是很大的,最少是成功将进攻者逼退了。没有换弹夹的时间了,谢尔盖果断将还有4~5发的M9伯莱塔抛在一旁,拔出绑在右腿上的长匕首。
短短2分钟内俩人就完成了两次交手,谢尔盖背后中了一脚,左手被长刀贯穿,勉强靠强化后的恢复力止住了血。
行云流水,谢尔盖只能这么形容刚刚一连串的攻击,乌鸦侦查处自己的位置,然后将长刀投出,而自己的后退被对方一记鞭腿封锁,前扑后对方马上接上一记劈腿。对方的突击虽然被自己挡下,然而对方马上改砍为锯,将刀从手上拉开补上一记突刺贯穿了自己的手臂。而自己的战果仅仅是将对方逼退而已。
“呼~~~~”
长长的呼了口气,谢尔盖握紧左拳,原本就比正常成年人粗一半的手臂膨胀起来,将要被断开的袖子彻底涨破,从肩膀部位露了出来。本该是肉色的手臂露出的却是青白色,取代皮肤的是密密麻麻四棱形的鳞片,鳞片的边缘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冷冽的光芒,手指部分则是五个三菱型的的棱锥,尖锐而且锋利。
然而让谢尔盖感到奇怪的是,之前这么好的机会面前的人就这么看着,没有任何举动,枉费自己还准备了对应的策略···
“噗嗤”
长刀从自己的胸口中穿出,他能感觉到身体中的力气开始流失。不过,他可是历经4年战火洗礼并接受了强化人改造的合格士兵,就算意思模糊身体依旧遵循着本能的甩起右手,一记肘击带着破空声撞下身后。这一击势大力沉,他甚至有信心砸碎熊的头颅!
“太慢了。”
回应他的不是胳膊肘接触对手身体的触感,而是又一记鞭腿狠狠的砸在后脑勺上。失去平衡的身体向前倒去,谢尔盖奋力向左扭转身体,左手五指并拢成手刀,带着破空声向上砍去。
然而映入谢尔盖左眼的,却是一只越来越大沾满了雪的军靴。随即他被狠狠的踹飞了出去。
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恍惚,而最后出现的,则是最早所看到的蓝色人影正渐渐缩小,变为一个小小的身影,随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七夜将长刀冲变异人胸口拔出,倒转长刀,倒刺下去。确保了可能是心脏的位置都被贯穿后再贯穿了头部。俯下身,右手搭在因为摔倒而从领口露出的颈脖上可以感觉到这具身体里的热量正在流逝着。七夜点了点头,稍微转动下将长刀从尸体上拔出,收刀回鞘,寂静的雪原上再次回响起漫步在雪中的声音。
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前战斗的痕迹和两人的足迹都被这大雪覆盖了,谢尔盖的尸体也被白雪给盖上了一层白雪的棺材,就如同以前在这里的尸骸一样,被自然掩盖,被他人遗忘。
从口袋中取出之前得到的羊皮卷,上面的印泥早已脱落,但那个奇怪的五芒星依旧保留在卷上。打开卷成一团的羊皮卷,大量淡红色的小点密集的围绕在一个的如同鲜血般的红点上,离得稍微远点也有不少红点结队散布着。这些红点的远处一个红色的小点慢慢的变灰成色,而在这个红点的不远处正若有若无的浮现着一个蓝色的小点。
七夜皱起眉头,这个所谓的活点地图的精确性已经毫无疑问了,但羊皮卷上的这个奇怪的五芒星到底有何用···而且这里可是距离切尔诺贝利60公里外的探索者营地的警戒范围。
“这里已经出现人为改造后的变异士兵了么,而且前面有个几个···空,上面有什么发现么。”
不知何时,赤瞳的乌鸦落在了七夜的肩膀上,边梳理着羽毛边用那略带沙哑的女生汇报着。
“后方700米处有大约一个小队接近,他们乘坐雪地摩托所以速度很快,怎么办阁下。”
“正好前面有几个变异人,让他们打起来吧,渔翁得利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正好之前向帕秋莉小姐借来的隐身尘土也可以用上。”
说着七夜的右手伸入口袋掏出一把尘土洒向空中,尘土闪烁着淡紫色的奥术光芒缓缓飘散,浅浅的吟唱随即响起。
“自然之尘,障目之尘,包裹着被遮盖的景象”
小道再次回复了之前的寂静,却留下向前延伸的脚印。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降临了,月亮也躲入了云层之中,漆黑的世界中唯有灌入脑中的风声。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飞驰而过的雪地摩托从下方掠过,黑夜中的暗影缓缓的蠕动着。
队伍最前方摩托上的两名骑士被一颗迎面而来的“炮弹”撞下摩托,PTRS-41那14.5MM口径的反战车弹头将两人的头部一起贯穿。摩托打着旋拐向旁边,其它几辆摩托不减反加冲向前方,后座上的骑士们纷纷甩出冒着白烟的抛掷物,将前方变成一片浓雾。
离烟雾不远处响起了激烈的枪声,雪地摩托毫不减速的冲进烟雾中。AK47和RPK在烟雾中咆哮着前进,吞吐出的黄铜和火焰将几辆雪地摩托打成雪地火炬。而摩托上的骑士早早的从坐骑上跃下,两挺M60机枪分列队伍左右开始还以颜色的咆哮起来,中间的M16同样向烟雾中倾泻起5.56MM的子弹,随着队伍最后一人的一声大喊“RPG”一个打着旋的飞弹砸入烟雾中,带起层层气浪。
“卡拉什尼科夫保佑,让我的敌人颤抖在你的怒火之下吧!”
烟雾中奔跑而出的人影撞入队伍之中,AK47上的刺刀刺向了一名步枪手的身体,万幸的是防弹背心里的瓷片正好勉强抵挡住了刀刃的进入。但是抵近的AK47毫不停歇地开始喷涌子弹,近乎零距离的7.62MM步枪弹瞬间贯穿了防弹衣以及防护下的血肉之躯。招呼这名入侵者的则是临近的一名步枪手手中M16的霰弹枪挂件的喷吐,最少15颗弹丸狠狠的砸在了入侵者的身上,然而···
弹丸砸在身上却传出了“当当”的弹跳声,裸露出的皮肤上坚固的角质层将霰弹枪鹿弹中弹丸纷纷弹开。正当袭击者将刺刀拔出打算再度扣动扳机时,这名步枪手果断的扔下手中的步枪反手将腰间的折叠军铲狠狠的朝他的脑袋上挥去,锐利的开口瞬间便划开角质膜镶进脑门上。不是军铲的锋利不足以切下他的脑袋,而是在那之前他的右手已经并拢成手刀贯穿了那名士兵的胸膛,夺走了他的力量以及生命。
交错的战火点燃了狼烟,切尔诺贝利的战事由原本的边境交火急速升温,潜伏者们开始集结,而另外两只部队也开始向切尔诺贝利前进。
“撒,准备了许久的帷幕已经拉下了,让咱们来把这个作为前奏的剧本演完吧。要加油哦七夜,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