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突然出现一大群修士是足够引人注目,可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见他们个个气宇轩昂,面慈心善,也就见怪不怪,该忙什么忙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而且,一听说是灵剑宗的修士,更是额手称庆,灵剑宗可是做过不少利于凡人的事,杀鬼怪,打妖兽,整个天州境内可是有口皆碑,如此的修仙士有何可怕,自然是干自己的事去了。而暗处的其他修士可就心里打鼓,忐忑不安,灵剑宗口碑是非常的好,可谁知道他背地里干了多少缺德事,要说灵剑宗没有做亏德事,整个天州也就那些凡夫俗子相信,只要是修士几乎没有人相信。如今,这般大张旗鼓的往西霄山脉而去,很明显的目的,璇玑宝剑志在必得。最近,流传璇玑宝剑本就是灵剑宗的东西,灵剑宗拿回自己的东西理所应当,其他人就不该觊觎了,否则,后果很严重,不堪设想。其中,散修中不乏高明之士,一看这群人马,虽然浩浩荡荡,颇为大势,其实不然,培元期的修士才两名,炼气期弟子不过四十多名,其余全部是低阶的灵动期弟子,灵动期弟子在修仙界有个称号——炮灰,整个实力也就堪比四五流的修仙世家,要想在整个天州修仙界的手里夺取璇玑宝剑,凭这些个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因此,得出结论,这只是先遣队伍,真正的力量还在后面,那才是毁灭性的力量。
人群正自走着,然而,就在这时,张均鱼突然站住了身形,眸子寒光陡转,眉毛紧皱,眼睛望着天空中那重重叠叠如绵羊般的愁云。同为培元期的余坤很快也感应到什么,那是来至天空中愁云中的一道神识锁定和试探,培元期才有的强大神识。张均鱼的脸色先是震惊,变成冷静,转化为惊讶,然后归于平静,惹得韩家和灵剑宗的一众修士是莫名所以,他们糊涂不知,两位培元期修士却是正做着交流。
“张师兄,要不要小弟上去会会他,培元期一转境界也敢上前来试探,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灵剑宗的厉害。”余坤使用高阶灵语通告给张均鱼道。
张均鱼同样的秘法回复道:“此人不过是想试探我的修为而已,就让他试探吧,他有一件飞行类的极品灵器,就算是我全力出手追赶,怕也是追他不上。”
“极品灵器?整个天州修仙界也不多,才那么几件,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件极品灵器。”余坤深思不定的传音道。
余坤这边说着,张均鱼眸子里突然红光炽热,然而,红光一闪即逝,很快恢复了正常,接着他开始传音给余坤道:“那是一件可以穿在身上的羽翼,因此,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扶摇直上,随随便便的一泻千里,而不耗费任何心神和灵气,完成凭借极品灵器自身的运行。”
“竟有这样神奇的极品灵器,这可棘手了,该如何是好?”余坤可没有张均鱼那样高深的灵眼术,只能从张均鱼口中得知它的神奇,这是灵剑宗的顶阶人级功法《化灵经》记载的秘法,名叫灵罡剑眼,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以射出威力无比的剑罡,而张均鱼习练多年,仅仅能够运转它来看清楚一些迷幻类的阵法和修士的具体修为,真正说道化灵剑罡,可以说是千里之遥,不然,凭张均鱼狂放的性格,早将那云层里挑衅的人给射落了。
韩定等了有一阵,见张均鱼既不前走,也不说话,不由的问道:“张长老,您是否觉得有何不妥,如果觉得韩家的别院寒碜,那么韩某现在就派人去将香宝城最好的阁楼预订下来。”
“不能让他如此嚣张,我灵剑宗怎么能丢这个人呢,我上去会会他,看他到底是哪路神仙,意欲何为。”张均鱼阴森森的传言给余坤,说着径直向一处夹道走去,那夹道离得不远,很快就消失在夹道里不见身影。
“韩家主,不用那么劳烦了,张师兄刚才得到一位故友灵信传音,请他在香宝城城外一叙,张师兄的那位友人似乎有什么危险,因此,张师兄不敢耽搁,即刻赶往前去,还请韩家主莫见怪。”余坤撒谎道,却是皮肉不笑,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样,张长老是该前往探看才是,韩某岂敢责怪。”韩定爽朗的说道,心里却在想肯定不是这般的有什么友人传信,这才进城,就碰到有人危险传信,也太巧合了。
“韩家主还请领路。”余坤深深的望了一眼那厚厚的云层,一道遁光自天际而起,如流星雨般迅捷,划入了云层中。
“请,余长老。”韩定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这时,在场的炼气期修士都感觉到天空中那厚厚的云层里两股惊人的灵气在高速移动着,都不由的望向那天空。
余坤不再客气,觉得这韩定很是圆滑稳重,着实是一个不错的家主,值得灵剑宗为他撑腰,于是,余坤问道:“韩家主听说香宝城有修仙世家五家,你韩家只是其中一家,且实力只能排名第三,这是为何?”
韩定收回目光,脸上写着为难之色,不知如何启齿。余坤不禁惊讶的看着,没想到这件事让他犹豫不决,无法言语,看来事情很是复杂。
“余长老,说来不怕丢人,如果我韩家不是依附在灵剑宗之下,怕这香宝城早已经没有我们立足的地方了,余长老你也看到,我韩家至今为止,没有培元期修士坐镇,而霍家和廖家各有一位培元期的老祖,因此,他们两家都要压其余世家一个大头,这也是我韩家无法与其抗衡的关键所在。”韩定悲戚的说道。
“那两个世家应该也有依附的宗门,不知道是哪两个宗门?”余坤思索着问道。
“他们都投靠在巨灵阁门下,霍廖两家家主能够晋级培元期也都是因为巨灵阁的培元丹,不然,再等个几十百年也是不可能。”韩定愤愤的说道。
“巨灵阁倒是不可小觑,等此次夺剑过后,还请韩家主来灵剑宗一趟吧,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因为,牵涉到巨灵阁,必须长老会决定才能做出决定,这偌大的香宝城可不能全部被巨灵阁所霸占了。”余坤倒不是觊觎香宝城收益,而是没想到巨灵阁竟然也参与到这些争夺地盘上的事上来了,天际,两道遁光一闪而逝,很快,连神识也锁定不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到了韩家府邸,余坤便下了一道指令,派遣四组炼气期弟子四处巡查,以便接应张均鱼,以防意外变故的突然发生。又吩咐几名弟子到城里的酒楼去打听消息。时间过得不慢,余坤有点着急起来,张师兄这一去这么久没有回来,他不由的担心,张师兄是否遭遇什么不测,想亲自前去查探,可这边若是没有培元期修士带队,很容易出现问题,余坤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里揣摩着那试探的修士到底属于什么人物,若是知道他的人倒还好办,凭着灵剑宗偌大的威名在天州境内还是畅通无阻的,怕只怕来着暗下阴招,那样就算将张师兄给杀了也是找不到人来负责,这在修仙界可是常有的事情,很多的天才修士就是在落单的时候被人狙杀,早早断送了性命。
四组派去接应的修士四下搜到了香宝城以外百里的区域,没有任何发现,一点感应不到培元期修士强大的灵气波动,好像已经远离了香宝城区域,若想找必须探查更远的距离,余坤长老又有吩咐,百里之外后就无需搜寻接应,返回复命,四组修士无功而返。再说往酒楼打听消息的修士,无非是听到关于西霄山脉即将出世璇玑宝剑的消息,各方修士云集而动。别的消息都是些没用的流言蜚语。
过去这么久,余坤真的有点坐立不安,他已经召集几位炼气期九转境界的师侄商议了很久,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一点法子也想不出来了,早些时候,凭借培元期修士强大的神识或许还能探查到一二,如今,培元期修士猛追狂赶,没有万里,也有两三千里远,天州如此之大,实在有如大海捞针。余坤感觉一点头绪都摸不着,这种统率群策的事情实在非他所长,他感觉到有心无力,不知所措。他后悔应该是由他去教训教训那个无礼狂妄的修士,不管能不能追上他,至少跟他交手,让他见识见识灵剑宗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