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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少白的成长

第二天,村民应强发现了死亡在家里的兰心。她抱着小虎的衣物,还有应松的衣物……

当村民匆忙的把小虎从沉睡中叫醒时,小虎还在昏沉中说着要去给妈妈准备早餐和熬药,可是看到面前再无妈妈身影的空空的床榻,一丝不安在少白的心中扩散开来。在村民匆忙的带领下,小虎下山往家里赶去。

下山路上,少白听到村民说兰心已经死在家里时,顿时如遭雷击,心脏骤然收缩,整个人就那么直挺挺的昏倒在地,从山路上一路滚下。村民更是惊慌失措,抱起已跌撞的浑身是血的少白赶紧送到了家中,指望应中正能挽救这孩子一条姓名。

兰心死后,应少阳在得知消息后从中都高级学院告假回家。当天下午就赶回到家,看着一脸憔悴的妈妈安静的躺在床上,他不相信这是真的。再看着另一边处在生死边缘浑身擦满药膏绑满布带的弟弟少白,少阳的坚强也无法阻挡这巨大的悲恸的袭击,失声痛哭晕阙过去。

反倒是应松,自始至终都未在出现过。有村民自发的去古井镇初级学院找应松,但被通知应松外出与其他学院进行执教交流未归而不了了之。

第二日,应少阳从昏迷中醒来,双眼却再无从前的自信的光芒,他沉默的站在兰心床前,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破损流出的血液醒目的粘在兰心的床榻前,随后又静静的走到弟弟少白榻前,同样狠狠的扣了三个响头,而后书信一封放在了少白的床头,转身离家而去。

这次,是少阳最后一次出现在村民面前。随后的十多年里,少阳音信全无。中都高级学院也因应少白长期未归被开除学籍。

七日后,应少白从昏迷中醒来,浑身的疼痛以及脑袋的晕眩不能阻止他探望妈妈的仪容。而兰心早已在数日前按照应中正的要求葬在了本应是应松墓冢的位置。

应中正向村民宣布与应松断绝父子关系同时将应松开除应家村,从此应家再无应松这一人物!少白的苏醒让村民们终于安心,尽管伤势仍十分严重,但是醒转过来就是没了生命的危险。在应中正的背负下,应少白来到了妈妈的墓前。

雪白的纸花布满了整个墓冢,鲜明的石刻墓碑书写着:兰心之墓,旁边小字刻着:应中正之女。少白抽搐了几下,可干涸的泪腺没能再给他提供一滴眼泪,他只能无声的哭泣,跪倒在兰心的墓冢前……

少白在兰心墓前跪了七天七夜不曾移动半步,当应中正把他扶起时,少白的腿已经严重挤压变形,在应中正的悉心照料下,经过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走动。

少白很听话,也很懂事,他没有继续沉浸在伤痛之中,而是在能走动后继续照顾他家的药园,那块兰心生前一直用心呵护爱护的土地。又半个月后,少白的伤势基本愈合,只剩下调理。

应中正担心少白迷失在悲恸的情绪中,于是要求每日外出行医时都带上少白,一来到外面走动走动也许会让少白更快的恢复,而来让少白尽早的接触医术,以求为将来的谋生做好铺垫。

少白很安静的答应下来,这其实正合他意。在兰心还活着的时候,少白的其中一个目标就是学好医术治疗妈妈。如今虽然妈妈不在了,但是反而更坚定了他学医的决心。自己的身躯就是妈妈给的,我就是妈妈的一部分,是妈妈的延续,我不能糟蹋妈妈的身躯,必须要让自己的身体健健康康,这样妈妈才会开心。这是少白自己不断对自己说的话。

一年转眼便过去了,这一年来,少白用行动向爷爷和村民们证实了自己,他没用在悲恸中颓废,而是在努力的学习。经过一年的学习与实践,少白显示了他头脑的聪颖,他已经能完全替代爷爷应中正外出行医,并且熟练的掌握各种药识,能很快的辨认出上百种药草,还有一手连应中正都赞不绝口的厨艺。

还有个小插曲就是少白因为替代了年迈的村长外出行医后,落下个少白头的外号,意为应家村应少白的医术领头地位。

这日,又是少白的生日。与1年前一样,少白清早就起来,但是只是坐在床边,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看着厨房。一年前,那里有妈妈兰心忙碌的身影。

他依稀看的到,妈妈又在抱着爱哭的自己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后背,安慰自己。站起身,少白并未犹豫,直接走向了厨房,这里,曾经是妈妈的战场。如今,他做着与妈妈相同的事情,只有这样,少白才会觉得妈妈真的并未离开自己,而是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

做好了饭菜,一一的将其陈列的桌上,摆放好凳子后,少白就那样静静的等在门边。爷爷去村民老瓦那里下棋了,这是在少白接替应中正行医后养成的习惯。不多久,应中正拉着老瓦走进了院子,两人还在争着。

应中正说:“老瓦,今天你输的太惨烈,哈哈哈,来来来,看你惨败的份上,我中正不会让你铩羽而归,尝尝我孙子的手艺,别推脱了,我这平时也没几个人,来你刚好热闹热闹。”一边拉着有些挣扎的老瓦,一边喊道“小虎,小虎,你瓦爷爷来了,多备个凳子。”

少白在看到爷爷和老瓦爷爷后就已经添好了凳子。然后迎了出去,牵过老瓦爷爷的胳膊,引着老瓦爷爷入座“老瓦爷爷您好”

“好好好”老瓦答应了好几声,他是真羡慕中正,有这么个优秀乖巧的孙子。老一辈里,谁不羡慕中正有少白这么乖巧懂事的孙子。

应中正自是更加疼爱自己的孙子,哈哈哈应着老瓦,招呼着少白一起入座。少白从不拘于俗利,更不忤逆对他疼爱有加的爷爷。自是入座一起吃饭。

饭后,少白送回老瓦爷爷后。跟应中正说想在以后照顾后山庙堂的那片园子,那块地好,不种药材浪费了。应中正人老可不糊涂,他怎么会不知道少白是想着能走近每一个留有兰心气息的地方,怎忍拒绝,就答应了。

只是担心少白又要走几里山路,还得往返于山上山下累坏身子。少白安慰爷爷不会,这样还能强身健体。就这样,少白每日往返于庙堂药园与家中。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一晃而过,转眼又过去半年多。这半年来,少白再是独来独往,他有了很多伙伴,大家都称他为少白头儿。这些孩子都是在村里老一辈的要求下,跟应少白学习种植药草和医术的人,她们村子以行医闻名周边,可并不是只有应中正爷孙俩会医术,应家村人人懂医,应中正和应少白是其中的杰出代表罢了。

在这群小伙伴里,最要好的有三个人,分别是老瓦爷爷的孙子应阿牛,当初上山通知少白兰心去世消息的唐叔的儿子应青禾以及兰心在世时的好朋友阿娇的女儿应小苇,四人是同吃同住在庙堂侧房的好兄弟。

在少白的带动下,全村的孩童每日上午都一定会上山垦地栽种药材,下午在庙堂前听少白讲解药识。这些原本都是应中正教给少白的。

年底,这些孩童有一部分人已经直追老辈的医术。并不是这些孩子都是天才,只是在平辈的少白教导下,更容易理解感悟,并且大伙都是玩伴,很容易接受而没有任何抵触情绪,所以学习的效率非常高。

少白八岁那年,改变他一生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两年后。

少白已有八岁,虽然还是孩童。但他已经熟读了庙堂里祖传的各种书籍。其中药识占绝大多数,1年前他还因为尝试祖宗留下的一卷丹药炼制而炸了丹炉,害的自己,阿牛,青禾,小苇几人都挂了彩,被应中正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足足2天没给饭吃。

但是另应中正想不到的是,少白带头在山上抓了几只野兔,烤着吃了。说到这抓野兔,也是少白通过学习祖宗留下的书籍里一本名叫画阵与刻阵中学到的。少白就是利用“画阵”抓到的野兔。只可惜那些书籍,在那次炸炉事件中全部焚毁了。也正是因此,应家村日后才避免一场浩劫,这自然是后话。

这日,应中正集结了全村村民,说是要宣布一件大事。原来,前些日子古井镇上的初级魔法学院以及初级战士学院将在古井镇公开招收学员,只要符合测评要求便可入学进修,而不是像以往那样只有获得镇长推荐才可以进行两个学院的入学考核。

当年应松入学是因为过人的天赋以及应松自己厉害的交际手腕,成功的说服了镇长大人举荐他去进行考核。而应少阳更是得天独厚,在应松的力荐下,魔法学院破格对其考核,并很快收为核心学员。

核心学员不同于一般学员,一般的学员是在学院中住公共宿舍以及由学院教员在公开班级授课;而核心学员则有单独的住宿以及由学院副院长与院长在院长的阁楼里单独授课。因为形象的称一般学员为大院学员,称核心学员为高阁学员。当初的应少阳,就是古井镇初级魔法学员的高阁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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