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朦胧,伊河洛水。清晨的奉先城,从郊区往中心慢慢地喧嚣。
“你今天还上班吧?”快要到奉先城的时候,看着这个身边的女子,脸上有那么一点的睡意,却是有着甜蜜的笑。“这个女子真是和地下城有缘,就那么地成为了地下城的公主。可是为什么总感觉她对我很是依赖,就像长不大的孩子,真是可爱的很。”
“嗯。可是我这个样子,他们会说我的,我不习惯这种感觉。”
齐婉丽本来在半岛宫,就是一个身份十分特殊的人,昨天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可是她就这个样子回到半岛宫,肯定会引来一些闲言碎语。这会让不爱说话的齐婉丽很是的难受。
这个时候齐婉丽接到了一个电话,说话的人正是周江树,齐婉丽还一口一个周总。挂了电话之后,齐婉丽很是高兴,摇了摇康鸿盘的胳膊,“老板打电话说我今天不用上班,我今天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了,困死我了。”
“那感情好,我先送你回去。”康鸿盘还要去云光集团,可是出于礼貌就随口说了一句。
“不,我先不回去。我想去你住的地方看一看,反正我今天没事,你房间要是乱的话我还可以帮你收拾一下。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饭,你下班就早点回来。”齐婉丽想看看这个康鸿盘现在和什么人住在一起,是不是有别的女子。找到了康鸿盘,还这么地一路同行。就想和康鸿盘一刻也不分开,也没有刻意地走进他的生活。一切都是心底的那份情所致。
一份情珍藏心底多少年,一份爱望断天涯多少天。
“我们先到你住的地方吧,我就是想去看看,你让我去吧。”
“这个,那个,我的那个地方有点乱,怕吓到你。可是你要帮我收拾一下,我还是乐意的。让你这个地下城的公主给我收拾一下房间是我的荣幸。”
齐婉丽紧握了一下拳头。“没想到他居然能同意了,今天我得好好准备下,给他做顿好吃的,希望他能喜欢,呵呵......”
齐婉丽不知不觉陷入了幸福的漩涡,雨还是下个不停。在他们下车的时候司机师傅给他们说走好。齐婉丽笑着展示了手中的梅花伞,边下车边和司机师傅说再见。
康鸿盘已先行下了车,可是不见有那梅花乎撑过来,回头看了一下。齐婉丽拿着那梅花伞,故意地在这个下车门停了一下,伸出了手,递过了那伞,“你撑伞。”齐婉丽很是满足地在康鸿盘面前撒娇,这娇气是女子在爱的人面前特有的可爱,想这样才能显得更别地亲密。
康鸿盘接过那梅花伞。“这个伞还可以呀,手感不错,这梅花我也喜欢,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康鸿盘看感受着那秋雨,感受着那来自这座城市的蕴味和美丽。这个城市中就像是上天的恩赐,不管是什么,都是那么地美,可以让人觉醉,让人变得安静又多情。
“你住的地方离这个地方远吗?”齐婉丽看着康鸿盘,想和康鸿盘能在这雨中多呆一会,想和康鸿盘能够再相依相偎一段距离,哪怕是很短。齐婉丽一刻也不想离开康鸿盘,一刻也不想离开那个魂牵梦萦的人。
“不远,从这个车站,往东行一百米,差不多就到了,步行一百五十八步。不过今天估计是不行的,有雨。”很是随意地回答着齐婉丽,慢慢地撑起齐婉丽递过来的梅花伞,这伞在雨中就这么地打开,在这么多的行人当中,在这么多的伞之中,那是雨中的一支花,在雨中是那么地让人觉悟得纯洁无瑕。
雨中的人行色匆匆,可是梅花伞移动的是那么地慢,是那么地悠闲。像一对幸福的恋人,可是他们不是。可是他们在伞之下,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就是天上有眼见到的只是一伞一肩膀。这个肩膀是属于康鸿盘的,康鸿盘不想在这个地下城的公主面前那么地没有一点的绅士风度,可是又不想被子雨淋到。
齐婉丽那么地死死地挎着康鸿盘的胳膊,不给康鸿盘不点走快的机会,就是这么相依着,康鸿盘不想那么地驳身边这个女子的面子,毕竟都是同道中人。也算是对齐婉丽在断桥上给自己撑伞的一种感谢,让这个梅花伞完全地映住了这女子,任凭秋雨落在自己的肩膀之上,装的又是一点都有没有的状态,这个齐婉丽是看到了,看在了心里,可是没有去说。这个时候的齐婉丽不想知道康鸿盘此时心里的真正想法,如果康鸿盘动了情,想起了她那倒是好事,可是就是怕康鸿盘什么也记不起,更是没有一丝的情和爱。齐婉丽不想打破这个宁静美好的时刻,不想让样的时光只是短暂地停留。
“你要是不爱我,就请你别那么轻易地说出口。我想让现在的甜蜜,可以有更长的生命,就如亲临其境般地刻骨铭心。如果有一天你选择了离开,就请你告诉我,我曾经美丽过,温柔过,你曾经爱过我,哪怕有那么的一丝。”是身边的这个男子让她感受到了什么是力量,什么是震憾。齐婉丽就是在那个时刻牵挂上了这个男子,在无尽日日夜夜中的思念中,这个人就真的走进了自己的生活,现在离的是这么的近,现能感受得到这个男子的心跳,可是不知这颗心里是否能够为齐婉丽开一点点的空间。
这里距云光大厦很近,当鸿盘了楼梯的那一刻,迎面过来的是房东。这个房东有三套房子,一个儿子,现在在京都大学读书。房东很是爱喝酒,没事身上就挂着一个酒葫芦,听他说过这里面只装过两种酒,一是二锅头,一是青龙山的粮食酒,这酒是山里面的农户自家酿造的。房东说酒巴这东西一旦喝习惯了就是戒不了,可是最怕是习惯这东西,没有的时候真是想念,有的时候又节制不住,特别是一个人心情郁闷的时候,酒这个东西就成了一寂寞的良药。
“鸿盘,这是你女朋友吧,不错。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家是哪里的。”房东拿着酒葫芦忍不住地喝了一口,看着平时都是一个人的康鸿盘身边突然有个女子相伴,好像有点感受不适,打量着康鸿盘,又打量着康鸿盘身边的齐婉丽。很有深意地看着他们。
“你好,大叔,我叫齐婉丽,家是......”齐婉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子房东给打断了,“噢?齐整妮?”房东觉得这个名字很是好,又仔细地打量下齐婉丽,“还别说,从如其名,挺齐整的,齐整妮。”
房东走过去拍了一下康鸿盘。“不错呀,小子,眼光不错,这个女孩人如其名,挺齐整的。你小子真是有福。”
“她,她是......”康鸿盘想解释,可是喝了酒的房东,就不给康鸿盘解释的机会。又是一口酒下肚,“赶快上去吧,看肩膀都湿了,我出去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了。上去吧。”
齐婉丽满面羞红,康鸿盘一脸的迷茫。
齐婉丽倒不是想解释些什么,她不想解释,想让别人眼中的事情变成现实,想了很长时间,好像这就是奢侈一样。
康鸿盘这时候才有点明白,明白齐婉丽好似有一段自己不知的往事。“往事之中肯定有一个人,那个人说不定很是像我,她说过她的那个他是个地下城的王者,可是,我想来想去四弟他怎么可能和这个女子有故事,四弟不喜欢这样的类型,四弟喜欢性格张扬的女子,而不是齐婉丽这样的温柔。”
这是一幢六层高的楼房,没有电梯,这个小区有个小花园,环境还说的过去,可是不知为何这里很是的安静,康鸿盘刚来这的时候,只因看到了一个人,就是现在的那个房东,人称酒先生。喝酒很是有感觉,就上去和房东搭讪,就这么地成了朋友,成了房东与房客。本来这房子酒先生是不打答出阻的,可是酒逢知己,有些事情就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房东走后,康鸿盘就和齐婉丽上楼去了。这时的康鸿盘下意识地和齐婉丽保持距离,可是齐婉丽还是那么地相偎依。“你叫齐整妮还是齐婉丽呀,你是地下城的公主,不可以这样为难我一个小小的保安的,你这个样子我会很难受的。”
“你喜欢叫我什么都行。我齐整吗?”齐婉丽没有去理会康鸿盘说自己是地下城的公主,在心爱的男子面前,女子都那么地在意容颜。
“齐整,当时我没有细看,现在再看看,真是挺齐整的。齐整妮,请进,我这屋里有点乱,别介意。”康鸿盘开了房门,还好屋里面没有什么味道,可是却十分地凌乱。康鸿盘放下了那梅花伞,放在了鞋柜上,可是没有打开柜门,请齐婉丽进去。“请进,齐整妮,我这里乱,可还是挺干净的,到这里请别客气。”
康鸿盘拉了一下沙发上的罩子,请齐婉丽坐下,自己去拿来茶杯,看这齐整妮是不是喜欢南山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