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子面对着当年那个万众瞩目之下为自己出头的人,没有了一丝的话语。不是她不想说只是几乎哽咽无法出口。“或许在那个人的心中,我只是茫茫人海之中的一小小浮萍,可是他的那强大的背影,有力的臂膀,是那么的迷人,让我沉醉,让我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风和雨,这个男人值得我一生去爱,一生去恋,一生去回味。虽然我知道在他的心已经被那个女子彻底地占据。
我一直在寻的人,你终于出现,出现的是那么的突然,突然的我手足无措!我一直在等的人,你终于出现,出现的是那么的平静,平静的我心如鹿撞!我在寻,我在等,我寻不到天涯也寻不到海角,但我可以等到天荒、地老!”
这个女子在当年不经意间进入了地下城,在这里找不到出口,在这里为了找对一个人,一个曾经爱过的人,可是在她想放弃的时候,在一幅画上见到了那个人,只是那个人这时正准备上台,一个印有断桥和残院的擂台。这时这个女子是那么地失望,那个人曾向她保证过,不会再在这个地下城参加比赛了,离开一段时间,离开这个奉先城找一份工作。可是他骗了她。这个女子名叫齐婉丽,这个男子叫常沛沛,现在在云光集团,此时此刻就在这里,就在这个半岛宫中。常沛沛只能从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个曾经爱过自己的女子,没了太多的记忆,有的只是恐惧,那于数十名将发眼皮下拦怀救走齐婉丽的那个人,似乎就是他的恶梦。
齐婉丽把卡还给康鸿盘,又递过一张印有“王”字的半岛宫消费卡,可是没有银行的刷卡凭据,这一点齐婉丽也是很不解。这半岛卡是和这银行卡的划拔信息是一致的,没有凭据,可是这张卡就先出来了。
“老周不知到会给鸿盘什么惊喜,但愿鸿盘能够喜欢吧!”在塔林钓鱼的一个中年人,笑呵呵地问旁边坐着同伴。
“不管是什么希望三弟喜欢。”这个人浓眉大眼,静如水。
康鸿盘接过半岛卡,谢过齐婉丽之后,随着那名男工作人员来到电梯口,共有六部电梯,这几十人还是能坐下的,今天很是奇怪,这六部电梯好似输入了同一个命令,行动是十分地一致,六部电梯同时打开,当工作人员按下三十之后,六部电梯同时是出现了三十。见到这种情况康鸿盘把卡给了王大林,推托自己有点事,暂时先不下去。李全国也感觉到了这里有点奇怪,可是他有一点可以给自己点信心,那就是无论怎么样,只要跟着康鸿盘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在康鸿盘离开电梯的那一刻,李全国就给大伙说这电梯好像是不够坐了,他再等等。这时也有几个人以同样的借口退出了电梯。康鸿盘又折回了前台,望了望齐婉丽,还有点不好意思,这让齐婉丽更是激动,“他是不是想起我来了,还有是不是想要问我这几年过的还好吗,是不是要说这些年也有再找我,是不是要说我变漂亮了......”
“美女,请问你们这洗手间在哪里?”康鸿盘弱弱地问了句,这时齐婉丽充满期待的眼神,顿时就暗了下来,伴着那不可琢磨的失落,然后又是一喜,差点笑出来,“原来他也会害羞呀,还有点孩子气。”
此时包括李全国在内的退出来的那些人,都有点诧异,他们不敢相信康鸿盘先不坐电梯就是为了找洗手间。这时李全国差点笑出来,“原来康兄是想找洗手间呀,我说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正好我也要去一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李全国感觉到了有一双十分锐利的眼睛看着自己,顺着感觉悟,迎着眼光就和一女子的目光碰在了一起,这个女子十分鄙视地看着李全国,好像是和李全国有着深仇大恨似的,这个让李全国感觉到有点莫名其妙。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呀,这么没有教养呀,怎么可以这样说别人呀?”齐婉丽根本就不给李全国留一丝的面子。这也让李全国甚是无语。
锐利的目光慢慢地从李全国身上移走,转身对康鸿盘说:“我带你去吧。”
“那有点不好意思呀,还是你给我说,我自己去找吧。”
“不,还是我带你去吧,这里的洗手间不好找的。”
就这样齐婉丽带着康鸿盘绕过了一花岗岩的柱子,就看见了很是有个性的洗手间,这里清一色的淡棕色,没有英文只是繁体字,到了这里齐婉丽就没有再往前,就目送康鸿盘走进去,可是忽然发现后面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李全国,这个人在她看来甚是的讨厌,“你怎么这个样子呀,人家上洗手间,你也上,人家干嘛你干嘛,你这样有意思吗,怎么这么没有主见呢,不要这个样子,这样是不好的,说我怎么会遇到你这种人呢。”李全国又是被说的一肚子的气,可是怎么也是能撒,在这个女子面前,任何的行动和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康鸿盘出来,就被齐婉丽叫住了:“来这,给你洗洗手。”
“不用了,我自己来。”
“都是大人了,没见过还有你这么害羞的,我们这里就是这样,一切让客人满意,能代劳就代劳,不能让客人在这里有一丝累的感觉。先生,我请我给你代劳吧,这边请。”康鸿盘听了齐婉丽的话有了一丝的放松。心里觉得这就是这半岛庄园的服务标准,不能太为难这工作人员。不自觉地将手伸了过去,齐婉丽握着这双十分有力的力的手,有了莫大的安慰,在她看来这么多年的等待是值得的,不管有没有结果,这份情可以永久地留在心底。这双手这时没有了当时那么的红润,当时的手,那种火热,可以说是从心底迸发的,那种火热,是他的一种豪情,那种红润是她见过的可怕的红,红的有些悲凉,可是能给危难中的那个女子无尽的希望。
这是一双平常的手,这是一双敢搏风雨的手,这是一双有着无穷力量的手,这是一双暧如春风,热如火焰的手。很是纠结,齐婉丽知道自己完全是爱上了这个无法陪自己走完人生路的男人,这么明白的爱,却总是患得患失。
“好了,谢谢。”康鸿盘看着自己洗了又洗了的手,忍不住地抽出了被齐婉丽紧紧攥住的手。
“噢,不好意思,我走神了,疼吗?我看看?”齐婉丽顿时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又要去握康鸿盘的手,吓的康鸿盘不好意思地惊恐后退。
“他洗过了,该给我洗了吧。”李全国见这种状况,这豪不客气地把手伸了过去。
“谁要给你洗呀,要洗你自己洗,哼......”齐婉丽非常地生气。对李全国没有留一点的面子。这一次李全国愣了好半天,瞪大了双眼,这种情形看得出这女子是对康鸿盘有意思才这么故意接近的。
“还是我自己洗吧,自己洗的干净,哈哈......我不生气。”李全国完全是没有了脾气,独自一个人慢慢地走向玻璃妆成的洗漱台。
这时康鸿盘很是悠然地点起了一品黄山,从镜中可以看出李全国那渴望的眼神,他也是那么痴情地看着康鸿盘,这种痴,完全是的一种崇拜的眼神,这种情,是那种可以不离不弃的尊重,在地下城强者为尊。
“你是怎么了,全国同学,怎么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表情那么地一样呀?”康鸿盘忍不住地问正在痴迷中的李全国。
“能给我一支你的烟吗?”此时的李全国不知怎么地有了点担心还有点渴望。
康鸿盘轻轻一拍烟盒,其中一支一品黄山就好像是认出了李全国一样,竟直飞向了李全国的耳朵上。这个更是让李全国震惊不已:“烟都能这么玩,此人不简单!!”
这个更是让齐婉丽又难得一羞,更加地含情默默。“动作还是那么的轻灵敏捷,真的是他,就是他,什么时候才能再为我出手,什么时候才能再一次感触那强有力的臂膀!什么时候能再一次地感受那断桥残院为画的高台?”
是何时迷上了他,是何时爱上了这个半岛宫,是何时爱了上那幅画,那画中的断桥,寻画中的残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