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凤婴,很是得意的笑,凤婴有点迷茫的问我:“你什么时候写的那个,怎么我都不知道啊?”
我瞟了他一眼:“什么都要告诉你那我就不显得这么聪明了。”
“哈哈哈,你这丫头,光顾着说这些了,这位公子是……”祺邺龙注意到我身后的小帅哥,这才问到。
我正准备开口介绍的时候居然被凤婴抢先了,他拱手到:“在下凤婴。”我张了个嘴型停在半空中,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竟然给我瞪回来了,唉,平时没发现他还有这种表现啊,他那表现似乎是告诉我我没发现的多了去了,我真的是想狠狠掐他!
“凤公子……”祺邺龙和若水的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
我给他们解释到:“你们别误会,他呢,其实不是丁丞相的亲侄子,人家可是出淤泥而不染,跟着我混的都是好人,这点你放心好了。”
“原来是这样……”祺邺龙坏坏的笑了笑,“你们两个现在是不是在一起?”
“是啊……”我想也没想就顺口答道,回头一想这家伙根本就是八我的卦嘛:“你什么意思嘛你?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啊,我们现在是在一起,就是住在一起而已……就是我跟他在一起住……没在一屋的,哎呀……不解释了,越搅越混,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哼。”就连凤婴也脸色红红的。
我拿着一式两份的契约和借来的八百两银子回去了,准备过几天去京城附近的洒醉馆看看情况。我是之前和雪宁出去玩,路过了那里,本来我是没注意到那家店的,只是看到平日不怎么出门的若霜出现在那家店,像他们这种情报组织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去别家地盘拜访的,而且那里的伙计好像对若霜也很熟悉的样子,如果那里不是红云山庄的地盘,那就不会有别的可能了。
两天后的清晨,我和凤婴一起散着步去看店面,走到的时候已经九点钟了,这一下累的腰酸背痛,连看店的心情都没了,不过想想荣家的人,我这点苦算什么。到了那里,店面已经关闭了,只留下了几个伙计在那等我,祺邺龙手下的人办事挺利索嘛,才两天时间就已经把店面该收拾的都收拾干净了,留下了一个厨子、两个伙计、一个掌柜、一个帐房的。他们都不认识我,但他们也是高素质的人,也没有瞧不起我是个小个子,为了方便我还是穿了男装来视察的。我先休息了下,然后把店里的房间什么的都转了一遍,这里的房间不算多,但用餐的地方还挺大,总体来说这家店还真不小呢,和洒醉馆比起来稍微小了一点。我找了一间比较舒适的房间坐下来,拿来了文房四宝,就让几个伙计先回去休息了,我得想想这家店怎么开发利用,而且做什么生意收益比较快,我和凤婴坐在那儿商量了好久,直到肚子饿的咕咕叫,突然想到:做餐饮业不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吗?既投资小,又收益快,而且是不会垮掉的一个行业,我在大表哥那里学来的手艺不就是用上的时候吗?这些人他们肯定都没有吃过西餐,如果我来做第一个的话肯定能火爆起来。
于是,目标就这么定了。我和凤婴在厨房研究了一个多星期,终于研究出了烤制面包等西点的工具,然后找了铁匠打制,在打制期间我和凤婴讨论饭店取什么名字,我始终坚持现代化,他一直坚持他们的文化,沟通实在有难度,我们协商一半用我取的,一半用他取的,结果倒变成了不伦不类的名字,最后他还是臣服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就叫“西嘉海岸餐厅”,然后我还写了一篇关于店名来源的文章,请凤婴修改后,做成了一个大幅字画装裱起来备用。
而后我开始设计店面的装潢草稿,首先是店里的桌椅摆设和样式,然后是展柜,这个时候没有玻璃感觉展柜有些困难,再想办法吧,先把别的解决了,然后就是食品的做法和菜单名字,还有员工的服装和宣传口号、服务宗旨以及礼貌用语。初步的桌椅摆放和装潢我已经简单设计好,拿给负责这块的师傅看,并且做了修改,调整了我一些不可能的想法,达成共识后就开始着手去购置了;桌椅的式样也要翻新,我把旧的桌椅卖给了家具坊,还回收了八十多两银子,祺邺龙店里的家具想不到这么好,全是上好的枣红木,回收价都这么高,买的时候不得几百两甚至上千两,就这么让我这不懂行的给卖了,希望他不会怪我吧。我和家具坊的师傅商量好桌椅式样后,木匠师傅觉得这不太可能,可是我也不能再退让了,再退下去就没有我要的效果了,我要的是符合西式的精编藤椅,桌子要双人坐的圆桌,但要除去木料的颜色,椅子还得找铁匠帮忙,不过那不是我需要管的,我只要成品,我带着帐房一起去的,所以木匠师傅也没敢欺负我外行,全部下来需要十几天的时间,价钱是挺大的,需要三百两。
我的锅炉工具出来后,我便开始教厨师怎么做餐点了,他们觉得很新奇,所以也很努力的去学,也浪费了很多食材,不过这都是代价,没办法避免的。之后我又做了员工喜欢的颜色以及发饰梳妆的调查表,十几个女工和十几个男工,表格也画了大半天,然后最费力的就是款式设计了,我设计了一沓也没有我想要的结果,草稿扔的屋里乱七八糟。旗袍很唯美,但是开衩太高,这里的人无法接受;西洋裙袍虽然很别样,但是太繁琐;传统宋袍很简洁,但总觉得太老气;清装很高贵,但也显得行动太拘束,一点都不大方;唐装太开放;汉服太长;和服太小气,连腿都伸不出去,客人等着吃饭呢再也挪不过来了;现代装又显得有点格格不入,烦死了,草稿都扔了百八十张了。这真比我做我们外号“原子弹”数学老师的作业还要认真,我通常完不成作业,都会被“原子弹”炸的不成人形,这次没有他来轰炸我,怎么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已经很晚了,我暂时没有去想服装的事情,先把别的工作做完,比如店规和必备语言文明用语,以及菜谱的名称,但是有二十几个员工就要备份二十几份,我的手已经开始打颤了,写的字还没有小学生写的好,我依然坚持不懈的奋斗,我容易吗我!凤婴估计是在一旁睡醒了,看到我还在这么努力的奋斗,就过来主动请缨,我也是累的不行了,暂时让凤婴帮我抄写,毕竟这大文豪的字会比我写的好看几倍,看看窗外的天都有点开始发亮了,估计得有四点多了,我伸了个懒腰就躺下睡了,这才叫一个沾床倒。
朦朦胧胧听到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我以为是闹钟响了,于是我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一骨碌摔到了鞋架上。“哎呦,我的妈……”我大叫一声,瞬间清醒,我狰狞的表情表示我的背实在摔的很痛。
“哎,你怎么醒了?你才睡了一个多时辰,再睡会儿吧。”凤婴把我扶起来,很关心的说。
“不睡了不睡了,我的脊梁骨都快摔断了,该死的鞋架!那个你抄完了吗?”
“我不知道你都要什么,所以都抄了二十份。”凤婴递给我好厚一叠纸。我一看,我昨晚还抄了十几份呢,怎么回事?凤婴笑了笑说:“你最后写的那几张实在是看不懂啊。”再看凤婴抄的,都是井井有条,好像印刷的一样,真有点不好意思。
我问他:“那个清单交给帐房了吗?”
“还没呢,不知道你有什么用,所以还留着。”
“嗯,我去看看帐房都记好帐了没。”我拿了清单去给帐房勾画,然后也给凤婴派了一堆的活干。
我把清单和帐房的置办认真对比的一下,效率真不是一般的快,就只剩下匾额和装饰字画以及服装了,就连员工的工资都出了一个参考数,我还没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呢,这是个重要问题我怎么给忽略了呢,我看帐房定的是二两银子,询问之下才知道洒醉馆的工钱要比别的地方高半两银子,看这里的经济情况应该是比较稳定的,通货膨胀应该处于一个比较小的值,每一文钱都能花出价值,二两银子应该已经足够一个四口之家的开销,还有结余。我决定采用帐房修师傅的意见,如果少的话肯定有员工不满,多的话不知道我能不能支付的起,看效益来定吧,但我决定加一个奖励制度,就是所谓的奖金,这个制度应该会盛行不衰。我化名“乐飞”和帐房修师傅一起去选匾额的字体,修师傅是个好人,他很爱护我这个小不点的,出去置办什么他都会努力维护我的利益。到了木匠师傅那,各种各样的材质和字体让我看的眼花缭乱,我都不知道要选哪个好了,最后几经取舍后,选定了一种天然黑木材质,木匠师傅直夸我眼光好,说这黑木可是番邦货,在京城都不一定有,这种木头一百年才能取材,坚硬如铁,一般的刀枪根本不能伤木分毫。听老板说的这么神奇,我果断拿起一大截断木用力砸了一下,看老板面不改色,我相信他这是真货,而老板的眼神极其复杂,修师傅则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吧,一块匾多少钱!”我恍若没事的问老板。
“不多,只要九十两银。”
“九十两?!你喝血呐?!”我禁不住吼了出来。
修师傅上前说到:“老板,你看这块木料已经这么值钱了,能不能做个人情,免了工钱吧,工钱也没有多少不是?您生意这么好,也不差那几两银子,回头我们生意做的好了还来你们这做活不好吗?”
经过修师傅的讨价还价,决定收八十两,于是我好心疼的把变卖洒醉馆桌椅的钱拿出来买了一块匾额,我的小心脏疼的直流血啊,我一直说服自己那块木料很上档次,才勉强放开那八十两的出手。
回到我的办公室,凤婴又给我报告了好消息,他说我设计的表格已经分发到员工手里,十几个员工都很是惊奇,但更多的还是兴奋。凤婴有点疑虑的问我这做生意和寻父有何关系,我神秘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