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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们的答案

草坪中,艾丽丝依靠在拉斐尔的肩上看着星空。

草坪周围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他们仿佛置身于这个世界之外,除了对方就没有任何事物了。

“你还是想回去的吧……主人”拉斐尔贴心地问。

“回去吗?那个国家已经与我无关了”艾丽丝虽然这么说,拉菲尔却是知道的,她的心还是放不下那里,那个自己长大的地方。

“拉斐尔……”艾丽丝侧着脸深情地望着自己的骑士“你说我该不该回去?”

骑士温柔地说:“你往哪里去,我就往哪里去。”

“那么……我们该回去吗?”艾丽丝问。

“我永远跟随你”骑士衷心地说。

艾丽丝不满地撅了一下嘴,随即说道:“笨蛋!难道……你就不能有主见一点吗!”

“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骑士如此回答。

艾丽丝不满地站了起来:“你总是让我为难!”

“对不起……”骑士也站了起来,他低头向艾丽丝认错。

“笨蛋!我不是说过,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吗?笨蛋!”艾丽丝不满地走出了草坪,他的骑士紧随其后。

这是自由之城的一个夜晚,艾丽丝和拉斐尔回到了霍克佣兵团所在的院子。

那张石桌旁总有人围着在喝酒,他们只是懒洋洋地看了一眼进来的两人。

蓝斯坐在院里的小花坛上抬头看着天空,见到两人进来便看了一眼。

“回来啦……”蓝斯问候道。

“你还没睡啊”拉斐尔问。

“睡不着,不知道哥哥正在干嘛。真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去异兽森林那种危险的地方……”蓝斯自言自语般地说着。

“放心吧,肯特是不会有事的”拉斐尔如此说。

看着夜空的蓝斯好奇地斜视了一眼拉斐尔,“为什么?”他不解地问。

“直觉……”拉斐尔如此回答着实让蓝斯闪到了腰,不过自己心里也正是如此希望的呢。

艾丽丝对拉斐尔说道:“拉斐尔,我要睡了,晚安!”

“嗯,晚安,我的主人”拉斐尔礼貌地问安,目送着艾丽丝关上房门。

拉斐尔在蓝斯一旁坐下。

“蓝斯”他说:“你说我该不该回罗斯比加?”,他想要向蓝斯征求意见。

蓝斯疑惑的问:“为什么要问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拉斐尔说:“那是我,也是艾丽丝出生和长大的地方,我们所有的记忆几乎都在那里。那里有艾丽丝痛苦的回忆,我既讨厌那里,又喜欢那里,很矛盾吧?”拉斐尔苦笑着。

“不矛盾”蓝斯果断地回答:“一点都不矛盾!”

因为蓝斯自己也是这样,即讨厌凯撒,又喜欢凯撒。

蓝斯说:“我和哥哥也都不是苏尔迪马(自由之城)人,我们的国家在很远的地方。很远……比罗斯比加还要远。那里给我们留下了一生永远无法消除的痛苦回忆,虽然这样,我们还是爱着那个地方,哥哥说总有一天他还要回去。”

拉斐尔说:“可是我们不同,我们如果回到罗斯比加,当年的痛苦并不会只存留在记忆中,而是会继续下去。”

蓝斯看着拉斐尔,他不知道骑士说的痛苦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许久之后,一阵开门的吱呀声打破了宁静,是最角落里的那个房间。

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的人走了出来。

蓝斯和拉斐尔都看着那个人,这是霍克佣兵团神秘的副团长,平日一直背着一把大得吓人的巨剑,现在没有背在身上。

蓝斯想了想,自己还不知道副团长的名字呢!

副团长走过来坐在了蓝斯的另一边,他说:“蓝斯是吧?”

蓝斯点了下头问候道:“嗯,副团长。”

“呵呵,什么副团长……我只不过是一个在此借宿的人,叫我德尔就好了!”

蓝斯有点疑惑,借宿是什么意思?难道真如之前格雷尔说的那样,副团长的佣兵身份只是一个掩饰?掩饰自己不为人知的真实身份?

德尔抬起头说道:“蓝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没等蓝斯说话他就继续说道:“我是一个有家却不能回的人,和你们很像吧?”

德尔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很想回到那里,和你们不同的是,那里并没有什么痛苦回忆,相反的,我在那里都是幸福的记忆,很幸福,可是我却不能回去。”

说到这里他停下不说了。

蓝斯犹豫了一下问道:“既然没有痛苦回忆,又很想回去,为什么不回去呢?”

德尔苦笑着说:“因为我回去,会给别人带来痛苦……”

蓝斯彻底无语了,拉斐尔和德尔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那么怪异,一个回去之后会继续痛苦,一个回去之后会让别人痛苦,真是伤脑筋……蓝斯这才初次发现这个世界可怜人很多……

三个人就那样静静地坐着,蓝斯仔细思考着自己的情况。

自己之前一直没有想过,如果哥哥回到凯撒,那么必然会带来一场战争,那个时候何尝不是给百姓带来灾难呢?

他知道肯特回去凯撒的目的就是复仇,因此肯特也在山姆爷爷面前说过,在自己能够独当一面之前,他是不会去复仇的。

就是那个时候自己决定一直懦弱下去不要长大,这样哥哥就不会去复仇了。

可是最后发现自己还是做错了,这样做只会被哥哥远远地丢在背后,现在自己连哥哥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所以自己才清醒过来,自己无法改变哥哥的选择,只能变强,追上哥哥的身影……

渐渐地,人散去了,各人回到了各人的房间里。

拉斐尔枕着手躺在床上思考着,自己该不该回去罗斯比加?

现在罗斯比加在这场战争中是处于弱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罗斯比加不能支撑多久了。

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那个国家的某些事物,不过自己也不忍心就这样看着罗斯比加被敌国攻陷。

或者说自己是想回去的,就是艾丽丝……她是无法忍受才离开那个国家的,现在这种时候,艾丽丝的心情也会很矛盾吧……

第二天早晨,院子里早就已经有许多身影在忙碌了,佣兵们的房门也已经敞开。与许多佣兵团一样,这里也是一个大房间里面铺着上百张床,众多的成员都是住在一个房间里。除了女成员、团长还有那个神秘的副团长。

许多人陆陆续续地起了床,蓝斯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看了看旁边的床铺,拉斐尔同往常一样早已不见了踪影。

蓝斯从床上下来穿上了衣服,之后端着脸盆和牙刷之类的东西走出了房门,一天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蓝斯!”艾丽丝对正蹲在地上刷牙的蓝斯说道:“我和拉斐尔正要出去吃早餐,你也要一起去吗?”

蓝斯快速地解决完了一切,之后就跟着他们出去吃早餐。

走出院子不远再拐个弯就是大街了,自由之城的街道永远都是那么热闹,因为城里忙碌的佣兵占了大多数人口的缘故,所以解决饭食的地方也特别多。

无论哪块区域里总会有一两家酒店餐馆,路边还有许多的小摊位。他们随便找了一个就近的摊子,就坐在桌旁。

一个妇女就上前询问他们要吃什么,经营这个摊子的是一对夫妇,而且都是平民。

在自由之城里平民也有不少,据说普通人占了全部人口的百分之十四,对于这个人口八十万的城市来看,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平民的。

毕竟维持一个地区最主要的还是平民,这条法则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

无论是被称为魔法帝国的雅思图,还是被称为战士之国的凯撒。

亦或者是另一块大陆上,那个藉着希腊七贤之一柏拉图的著作《理想国》,所建立的国家“希腊”,都是无法脱离这条法则。

正在他们吃着早餐的时候,对面一个非常显眼的身影就走了过来。因为她穿着黑袍而且戴着兜帽,并且脸上还戴了一副墨镜(蛤蟆镜),更加显眼的是那只走在那人身前的白狼。

蓝斯抬起头就看到正朝这边走来的维纳利亚,于是疑惑地问:“维纳利亚,你怎么来了?”

维纳利亚说:“找四叶草,内城几乎找遍了,所以就到外城来找了。”

“那么一大清早就找啊?”蓝斯无语地问。

“因为除了这个我就没事做了,非常无聊,梅恩在冥想,肯特又不在,所以顺便出来遛遛狼”维纳利亚说道。

的确是无聊,之前在被大主教追杀的时候,虽然四处逃亡却还不觉得无聊。

现在大主教死了,反倒无所事事了。

“遛狼……”蓝斯无语了,这种事恐怕也只有维纳利亚能做了……

“报纸报纸!一铜币一份!”一个卖报纸的声音响起,是一个衣着破旧的小男孩儿,他从街上走过。

“等等!给我一份报纸!”艾丽丝叫住了这个卖报纸的小男孩。

男孩将报纸给了艾丽丝一份,从她这里换取了一个铜币。

拉斐尔疑惑地看着艾丽丝,不知道她是在可怜这个男孩,还是……

艾丽丝看着报纸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寂,“拉斐尔……”艾丽丝默然地说。

“怎么了……”拉斐尔见艾丽丝表情忧郁,也知道她一定是从报纸上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罗斯比加……”艾丽丝说道。

她将报纸递给拉斐尔,拉斐尔接过报纸就看到一行字“罗斯比加军队再次败阵,损失惨重”。

罗斯比加……这已经是第二场败战了……罗斯比加已经败不起了,再败一场就注定被攻陷了……

艾丽丝盯着拉斐尔的眼睛,她在寻找,在拉斐尔的眼中寻找答案……拉斐尔也与她对视着……

“你的回答……”艾丽丝问。

拉斐尔也是在艾丽丝的眼中寻找答案,而且……已经找到了。

“回去……”拉斐尔说:“回罗斯比加!”

“回去?”蓝斯不解了:“你们要回罗斯比加?”

“没错!”艾丽丝毅然回答:“今天就要启程!”

“可是之前你不是说过,一个人的力量在战场上也起不了作用吗?”蓝斯这句话刚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在这种时候,自己怎么能打击他们呢?

艾丽丝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她说道:“没错!一个人的力量在战场上的确是起不了作用!”

她说:“但是一个军师,或者一个将领,却是能够决定一场战争的胜利!”

军师?将领?蓝斯更加不明白了。

艾丽丝看了一眼拉斐尔,又看了一眼蓝斯,然后说道:“或许我们这次离开就永远无法再见面了,所以……容我再次自我介绍!”

艾丽丝庄重地说:“艾丽丝.罗斯德,罗斯比加大公爵之女!”

艾丽丝说完拉斐尔又接上去说道:“拉斐尔,艾丽丝的骑士,罗斯比加骑士团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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