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1536000000009

第9章 龙耀青丘

达步遥也算是老江湖,虽是胆颤心惊,口中却不甚含糊,卖笑道:“夏城主,你且听我一言,其实我们也是被迫才这样做的。”

达步遥见夏耕不说话,以为夏耕想听他解释,达步遥忙道:“您想想,我达步一族人本已是中庭通缉重犯,本来也不介意多些罪名,但现在全江湖都在传言达步双煞屠杀了孟墟城,我们达步双煞一下子由中庭重犯变成江湖魔头,那些正派人士已扬言要将我们赶尽杀绝。我们若不把屠杀孟墟城的罪名推到别人身上,叫我们达步一族的弟兄如何生存?!再说了,屠杀孟墟城的也有人认为是朝庭和青龙一族干的呢,所以我们才敢顺水推舟,推到朝庭最信赖的青龙一族头上而已!”

夏耕气得大叫道:“可笑!可笑!难道你把罪名推到我青龙一族头上就有人相信?!”

达步遥摆摆手道:“夏城主,难道你忘记了孟墟城城主端木鸣是如何死的吗?就算不是你亲手杀绝孟墟之人,亦是因你而起。想当初若不是你宴请夏后覆葵和三大家族,便不会发生朝廷与孟墟不和的事端,归根到底,你才是孟墟灭门的罪魁祸首。”

夏耕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难怪你达步双煞敢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声讨青丘城!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又何必与我假口说辞?孟墟之事我已彻查清楚!你与黑巫妖等人诬陷中庭和青丘,从中挑拨离间,使异家族叛乱,意图分化朝庭势力,目的是夏后之位?还是想统治整个五服四藩?”

达步遥一听,如在梦中,喃喃道:“统...统治整个五服四藩??”

其实达步遥之前亦猜不透组织背后有何计划,只是接到上头命令,联合各界恶徒,洗劫青丘。还注明组织只求青鼎,其余一切珍宝美人归他所有。

达步遥虽然不解青鼎用途,但冲着珍宝美人足以令他冒险走这一趟,因此达步双煞便四处招兵买马,冠名替为孟墟报仇,给自己讨回公道。至于统治整个五服四藩的想法则是从前想也没想过的事。

夏耕哼了一声,“废话少说,不管屠杀孟墟城的是不是你们达步双煞,今天遇到我,就别想有命离开!!”

达步遥深知夏耕除了武功法术了得,还智勇双全,也不再与他口舌之争。手底下默运玄功,心想先下手为强,杀他个措手不及。

只听见达步遥衣衫嚯的一声,瞬间已是绕到夏耕后面,手中铁蝶扇猛地向他身上各大要害穴道点去,心想:“论速度,我敢自信已是独步天下,这一击凑效的话...”

还没想完,手中铁蝶扇已是点到夏耕的衣襟,达步遥暗暗自喜,谁知夏耕头也不回,大叫道:“来得好!”

只见夏耕用手中青铜刀反手在背后打个螺旋,反削达步遥手腕,达步遥见刀光卓现,岂肯冒险进逼,瞬间抽出铁蝶扇回救。

“当”的一声,两刃相触,火光四射,达步遥虎口一震,铁蝶扇险些脱手飞出,已是一惊。说时迟,那时快,青铜刀余势未减,正好贴着铁蝶扇向达步遥手腕削去,达步遥心中大叫苦也,忙忙将铁蝶扇撤手,跳出数十步之外。

夏耕使的正是攻敌自救,这种打法若不是高手过招,实在是危险之极,容易造成两败俱伤的冒险行为。他是看穿达步遥绝不会不顾手腕,是以冒险一击便将他武器击落,杀他一个下马威。

达步遥一招未能得逞心中便更害怕夏耕的手段,心跳地砰砰乱响,一味想着如何奔命。

“原来达步双煞如此不堪一击!”夏耕见达步遥武器已失,马上施展家传的青龙刀法,向达步遥那边橫空一刀,大喝道:“青龙密法?逆鳞蛟”

只见刀锋劈过之处碧光闪耀,化成一块半月龙鳞飞出,此刀光青气有如劲飕般袭来,竟比破风暗器来的更快。饶是达步遥以速度为傲,亦作不出任何反应,眼见要被青气劈成两截之际,忽地足上一轻,像是被抽去魂魄一样被扯起,恰好躲过断腰之灾。

“是谁?!”夏耕望着达步遥头顶那排密竹大叫。

只见一轮皎洁的明月前出现三人黑影,这三人各自踩在巨龙竹竹尖,显然轻功造诣已是登峰造极,不知是何许人,但衣着三人怪异,均是左黑又白的长袍,头戴斗笠。

站在中间那怪人沉声道:“青丘城主,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另外站在左边的怪人把长鞭一放,达步遥安稳降下地面,手法极为巧妙,达步遥一看此长鞭已知那人是谁,也来不及说话,那人便娇声说道:“达步遥,你真不知死活。幸亏咱们及时赶到,不然你已身首异处了。”

夏耕一听,使长鞭的竟是个女人,心道:“嗯?是个女人?江湖中善使长鞭还有如此轻功的女人甚少,一时间只想起三人,一是洞庭莲花仙子虞心蕊;一是西戎藩服长臂巨人姚格童;还有一人便是施国献女,人称红魅妖的东野施,但最后此人已成夏后的妃嫔,理应不是她,从身材看来也并不是姚格童,那人身高七尺有三,比自己还高出少许,难道是洞庭莲花仙子虞心蕊?”

夏耕再看看第三个怪人,那人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吭一声,只是觉得身影极为熟悉,不知在哪里见过。

第三个怪人似乎也注意到夏耕在打量自己,于是开口说道:“夏城主,几日不见,精神可好?”

夏耕道:“哼!果然是你!当年令人闻风丧胆的毒王黑巫妖,凭一身奇异巫术独闯江湖,敢作敢当,也算是条硬汉,如今却沦落到跟达步双煞这种强盗土匪合流?干起小偷小摸之事,哪里算是英雄好汉??”

在中间的那怪人不等黑巫妖回答,抢着说:“夏城主,这话怎么说?我们干的可是夏朝建朝以来最大的事啊!怎可以说是小偷小摸呢?实不相瞒,我们求的只是你青丘城中青鼎,并不打算伤及无辜,城主你自命仁义之师,我们又岂敢在你面前撒野?”

那女的笑道:“至于达步双煞的人嘛,我们也管不了,也不想管,依我看来,除非我们‘无极’已得青鼎,否则他们是不会撤兵的!贵族的族人可要捱苦咯!”

夏耕似笑非笑地说:“无极吗?言下之意是只要我献出青鼎,便可保全族子民?我呸!!青鼎乃是禹帝亲手交给我族祖先,族规上有言,鼎在族在,鼎亡人亡。就算我族全亡,你也妄想得到青鼎!!”

那女的怪人对中间的怪人呵呵一笑道:“我就是说嘛,四大家族这些人全是笨蛋,就算你说得再好听,他们也是不会给你的,还不如好像孟墟一样屠个清光,免得心烦。”

夏耕听到孟墟两字,勃然大怒,大喝道:“你们这些卑鄙小人,还敢把孟墟之事挂在嘴边炫耀?今天我不杀你们,便真对不起孟墟所有弟兄!!”

话刚说完,手底已运足真气,一连数十刀青龙刀法,几十条青龙之气急射飞去,从上面乍眼一看竟像万龙升腾,争夺出鞘。

站在巨龙竹上面的三人已预料到夏耕随时发飙,只见站在中间那人双手一举,对准青气大喝一声。

“仙承·海晨镜”

一道八角形的紫色巨大屏障应声而生,有如一面盾牌一样将巨龙竹上的三人护着,只见紫色巨障里面烟雾弥漫,充斥着深渊般诡异,又像隐藏着仙境般神秘。

夏耕所使的青龙刀法七十二式已发过半,数十条青龙升腾撞入紫色巨障,均像泥牛入海,夏耕已知那紫色巨障厉害,心道:“天下之术无奇不有,如此诡异的法术真是闻所未闻。”

手底刚停,思绪未止,只见紫色巨障里面的烟雾顿时变为浑浊深沉,似是狂风暴雨,又似万丈深渊。

就在这时,呼的一声,夏耕只觉利器劈风,还没醒悟过来,左肩已着一刀。夏耕大惊,连忙后翻闪躲,只见原来站着那里的地面上瞬间又划出五条长痕。

夏耕定眼一看,招式指向竟跟自家的青龙刀法如此相像,已隐隐猜到那紫色巨障能将他之前所发的青气完璧奉还,而且速度更胜从前。

夏耕深知这可不是闹着玩,自家的青龙刀法原本就是越发越急,后三十式更是两招合作一招使出,若是原原本本反弹回来还好,只要使出同样招式便可破解,如今速度快了将近一倍,已无法使出同样频率的攻击了。

夏耕忽地横眉怒目,手腕一转,将青铜宝刀插在地上,两袖一扬,顺着青龙刀法的轨迹扬拂,一道道青气撞入双袖轨迹处立起涟漪,只觉是蜻蜓点水一般点到即止,波澜不惊。

上面三人见夏耕会此手法亦大惊不少,那使长鞭的女怪人诧异道:“你们见过这种手法吗?”

黑巫妖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却摇摇头说:“没有!”

中间那怪人忽然想到什么,说道:“练气之士,元灵刚纯。传闻御气之法,属元灵神为尊,不过已是两百年前的事了。估计夏耕不是元灵神之徒孙辈,也应该跟他大有渊源。这肯定就是元灵神所创的御气法招式。且让我试试他!”

只见中间那怪人纵身急下,随手发出三片飞蝗石,虽说是随手,但巧妙之处却是各有不同,第一片是响啸手法,第二片是巧劲手法,第三片却是后发先至手法。

原来一般高手都练有听风辨器之能,若是先发出响啸声音,便能掩盖后来的暗器之声,同时也能为后发先至的暗器作出掩护,当你发现后发先至的暗器时,可能已经中招了,是非常阴险毒辣的招数。不过想要练好一手暗器手法,却是相当困难。

这时夏耕正忙于抵御紫色巨障反弹出来的青气,忽然听见暗器啸声,随即抽出右手向啸声划去,却发现背后有微微的破风之声,正是另一片后发先至的飞蝗石已从背后飞来,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夏耕一时间已无法回身抵御,心中大叫糟糕。而且御气之法讲求真气配合,真气消耗自然在所难免,要是一分心,真气弥散,不仅自损功力,还有走火入魔的可能。

夏耕钢牙一咬,心想只能硬受,电光火石之间,那片后发先至的飞蝗石已打中夏耕,虽然仍打在夏耕身上,但无疑像蚁咬一般,不痛不痒。

“噫?怎么回事?!难道那片飞蝗石只是虚张声势的虚招?”夏耕斜眼一扫,那片飞蝗石已碎,这才知道原来在飞蝗石出手的时候已经被那怪人捏断,只要一受撞击便会粉碎,是无法伤人的。

那怪人见这片飞蝗石落在已碎,赞声道:“夏城主御气之法果然举世无双,再领教你的青龙刀法。”说着便抽出腰间宝刀,劈空一砍,一道紫气飞出,直奔那面紫色巨障,只见那面巨障一触紫气,瞬间冰封,像一面黑水晶冰镜一样,随即又发出玻璃般的支离破碎声音,一下子碎片便化为尘埃,飘零散落,有如银河落九天般光景。

如此一来,夏耕才有歇息的机会,只见他轻舒了一口气,回身抽起青龙宝刀,重新打量了这怪人一下,心道:“明明是敌人,但这人为什么要暗中相助我呢?莫非中间有什么内情??又不能让他的同伙知道?”

这时容不得夏耕多想,面前的敌人已摆好近招式,夏耕对那怪人笑道:“哈!来的正好!阁下想领教青龙刀法的话,先报上名来?”

那怪人横刀笑道:“在下不才,只是区区流浪者,名字不足挂齿。如果今晚你不死,那我们自然还会碰面。”

虽然那怪人说得非常谦虚,但他的语气在夏耕听来却是十分轻蔑自己,感觉就像夏耕不配知道他的名字一样。

夏耕面色一沉,冷笑道:“阁下既然不愿自报门庭,那休怪我刀不留情。”

同类推荐
  • 重生之黄袍我加身

    重生之黄袍我加身

    “天地闭,贤人隐,王者不作而乱贼盈天下,……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铤而走险,虽夷虏犹尊亲也;急则生变,虽骨肉犹仇敌也。”魂飞千年,生逢乱世,后周太祖郭威是爷爷,世宗柴荣是大伯,身后还有赵氏两兄弟,看郭屹如何一步一步荣登九五,问鼎天下,誓要华夏再无靖康之耻、崖山之殇……
  • 骆戟

    骆戟

    “你要我一个承诺,我却还你一个天下!你是我大哥,纵是你不仁,我也不会不义!”
  • 兰之扬

    兰之扬

    这是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英雄的时代,项羽和刘邦到底谁是英雄?历史与武侠的新结合,旨在评历史,说人性。
  • 一品谋臣

    一品谋臣

    有些人,注定难以平凡。秦泽,曾经靠着心狠手辣而站在了人生顶峰的商业巨子,无意间穿越到了古代,成为了一个被逐出家门的落魄少爷,本想安于天命,做个安逸书生,却在命运的驱使下,辗转进了宿命的轨迹之中。男儿问天,天不应,横刀立马,向天行。披荆斩棘,百战死,怒魂依旧,啸苍穹。小九起点第一本书,喜欢的大爷们,多多支持啊。\(^o^)/
  • 彩云垂泪

    彩云垂泪

    那时那地,白洋河平原上,白洋联邦的军队因为经历了太久的和平疏于备战,军内和政府官僚主义横行,效率低下等诸多自身原因,在与西鲁侵略者的战争中,一败再败。在最为关键的战略决战,秋水原会战中,主力被西鲁军击败。次年,首都彩云城被西鲁军的奇袭攻克。自此,白洋联邦亡国的命运不可逆转。丧失人性也许会丧失很多美好,而那时那地的白洋联邦国民却因为丧失了兽性,几乎丧失了自己的一切。文明又一次的败给了野蛮,历史仿佛又回到了冷兵器时代。《国战》系列《南宫落日》前传《彩云垂泪》
热门推荐
  • Wolfville Days

    Wolfville Days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国学讲演录

    国学讲演录

    《国学演讲录》是南怀瑾高足魏承思先生在其国学经典导读班中讲学文稿所整理而成的国学讲演录,全书是由讲稿整理而成,开篇讨论国学的概念、定义、范围,接下来对诸子百家学说进行了深入讨论,其中以儒释道墨法数家为主,详略得当、重点突出。进而以朝代为线索,探讨了魏晋玄学、隋唐佛学、宋明理学与清代朴学等流派,勾勒出了我国古代思想流变的树状脉络,接着以四书五经、诸子学说与二十四史等经史子集为主要内容,内容详实、深入浅出,文笔浅白易懂,为我国国学经典作品展开了引人入胜的推介与条理清晰的剖析,是一部很好的国学入门读物。
  • 浅夏飞雪,璟洛萧萧

    浅夏飞雪,璟洛萧萧

    这是一个架空时代,女主由最开始的单纯与懵懂走向成熟。是一个人的成长,如同我们一样。
  • 降世仙主

    降世仙主

    之初求生存、之后求长生,看小小药童如何在扭转乾坤,傲视仙魔。寻仙之路只是开始。
  • 化凡图

    化凡图

    天仙,不,金仙,不,我不是高高在上的仙人,我只是一凡仙,不追求高高在上的权力,只追求与家团圆。
  • 重生之文学搬运

    重生之文学搬运

    秦浩在文明科技的忽悠下重生到了一个文学枯竭的地球,并文学资料一股子塞给秦浩。“我不是天才,我只是一个搬运工,在搬运中得到收获,在顺便收取一些搬运费不是很合理嘛?“秦浩一直这样勉励着自己可以收费。《重生之文学搬运》交流群:152991953
  • 仙路征途

    仙路征途

    一个陨落的天才,一个被人称为废物的少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获得了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凭借着这个机会,以及少年那种永不放弃的信念,开始了一场漫长的征途,成就一代仙王的神话。
  • 一支梨树压海

    一支梨树压海

    喂!我不想要至高无上的能力!我不想做你的主人!某女叫嚣着。嗯哼?那你想做什么?除了我的心我都可以给你!……“你为什么非要嫁他?”“他至少能给得起我想要的!”“……,我说过,除了我的心,我都可以给你!”“哈哈哈哈!我恰巧想要的是你不想给的!”
  • 谁是王朝阳

    谁是王朝阳

    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恐怖巨手给遮住...茫然不知,自相残杀,人类正渐渐走向灭亡...破,要破开这只巨手,我们要直面真相!侵略者,滚...介绍不好说,全是瞎写,胡写,乱写,就不正经写的一部小说,爱看不看,谢谢!
  • 十年守护:东京生死恋

    十年守护:东京生死恋

    【三年前旧文】父母双方的家族势力庞大得令日本政界高层动容,因此,男主角韩易叼着金砖出世,遗传了母亲绝世的美貌,拥有世人惊羡的条件。可是,就是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他才更加觉得生活的孤寂。母亲的多情令他愤恨,而YOYO的出现让他的生命换了颜色。就在他母亲因病去世,他以为从此可以敞开心扉快乐生活时,却不曾想令他改变的人也同时走出了他的生命,回过头,他居然发现这原来是他父亲的杰作。从此,他便开始愤世嫉俗,放纵自己。十年的放纵生活却始终不能让他的心恢复,终于,他选择了离开。不是甘愿接受老头子的安排,只因为他隐忍了十年,悲伤了十年。如今,他不顾一切地想逃离这个伤心地。而到了台湾,这个陌生的环境,像是上帝故意安排似的,他居然碰见了一个与YOYO十分神似的女生,她会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