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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沉沦3

陈跃天发现这阵子以来,孟欣逐渐开心起来,刚开始陈跃天以为孟欣是因为和自己在一起的关系,但是后来他发现并不是因为他的原因。有一天,孟欣在和陈跃天聊天时,高兴的说:“跃天,我很快就能实现我的音乐梦想了。”

“是嘛。”陈跃天看到孟欣高兴,他的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我就说你的才华肯定有大放光芒的一天的。”

“是怎么个实现梦想啊?”陈跃天接着问孟欣。

“我最近认识了一个音乐制片人。”孟欣回答道:“他说我唱歌的声音虽然没有很大的特色,但是可以通过名师教导来提高声音的控制力,而且对我创作的作品尤其称赞,曲风独特,稍加改编,就能大受欢迎的。”陈跃天从孟欣的语气里可以感觉到孟欣的兴奋,因为她心中的理想就要实现了,人最大的动力莫过于看到希望。

“那祝你唱片大卖。”陈跃天说。“谢谢”孟欣开心的笑了起来。

又过了几天,陈跃天没想到的事发生了。这天孟欣在酒吧唱完她的几首歌后,走下舞台要了两杯酒,给陈跃天一杯,自己拿了一杯对着陈跃天说:“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在这里唱歌,明天我就要去录音了。”说完就把酒干了。陈跃天也跟着干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孟欣就起身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说完离开坐的位置,向一个人挥了挥手,只见一个长发披肩的男子从一张酒桌那走过来,孟欣对那个男子说了声,走吧,然后挽着那个男子的胳膊离开了酒吧。酒吧中除了闪烁的灯光,忽隐忽现的背影,剩下的就是在发呆的陈跃天。

晚上,陈跃天找李立千和徐子明喝酒,边喝边说,边说就边叹气。“难道这世界就没有真爱吗?”陈跃天望着酒杯发问。

“好啦,不就是被人甩么,你又不是没被甩过,而且,你还经常甩别人。”李立千半开玩笑的说。

“这次不一样,孟欣她有才华,我是真的想和她有心灵上的感情。”陈跃天苦诉道。

“算了吧,跃天兄弟,你们到底开始了没有啊,都没开始,哪来的甩不甩的。”徐子明说了一句。

“真正的心灵之约,需要说你爱我,我爱你么?你不懂,别捣乱。”陈跃天显然不接受徐子明的说法。

“不说爱来爱去的,也叫谈恋爱?”徐子明很不解。

“我知道孟欣她喜欢我的,……”

只有一个人动了感情,这是爱情么?两个人都动了感情,却埋在心里,这是爱情么?感情就是这样,让人有这么多疑问,有这么多猜测和假设,又有那么多以为,那么多肯定。无论感情有多少说不清和道不明的东西,但是有一样我们可以肯定,就是如果你动了情,你会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心痛,因为有一个人在你心里,她一动,你就痛。

孟欣的事让陈跃天变化很大,也许因为是他真的动了心。在酒吧工作的时候,以前说说笑笑的陈跃天变得沉默而冷峻,处理事情也变得冷静而严谨,因而受到经理器重,让他做了领班。领班的工作减少了直接面对顾客的时间,增加了对其他服务生工作的检查和管理。

李立千所在的书店经常参加出版商的联合售书活动,就是在显目的位置为某一出版社或作者的作品做陈列。这一天,某一出版社在书店搞促销活动,书籍堆积如山,李立千整理好这些书之后,就挑了本书边看边休息,低头看书的时候,察觉到有一个人离他很近,抬头看一眼是小慧,就对小慧说:“小慧,找我?”“立千哥,今天同学有聚会,你说我穿这身去好不好啊?”小慧小声的问李立千。“嗯,不错,挺漂亮的。”李立千看了看小慧,认真的说了一句。“真的啊,那我走了啊。”小慧听了很高兴,然后转身出去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就如同这样,一个人喜欢上了对方,会做很多事情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来在意,偶尔得到一句对方的回答也会让她高兴好一阵子,但是不是相互的爱慕注定会让她有一天失望。是要怪对方不珍惜,还是要怪老天错误的安排呢,亦或者是自己自作多情,也许一个不能怪,或许这就是人生,需要我们去经历酸甜苦辣,让我们不曾白来过。

正当李立千重新低头看书的时候,又感觉到一个人在靠近他,他以为是小慧又回来了,正想说些什么,抬头一看却不是,是一个中年人,西装革履很精神,戴着金丝眼镜显得有一种浓重的书香气息。“你很喜欢这本书?”中年人问他。“是的,觉得写的很不错,有些东西很实用。”李立千回答说。“是嘛。”中年人说:“难得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能认真的看些书。”随后掏出一张名片给李立千,说:“我的工作室现在缺人手,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找我。”说完,中年人就离开了书店。

李立千一看名片,名片上赫然写着:胡忠阳,金世纪投资研究室,总经理。李立千茫然了一阵,忽然把书合起来,作者的名字就是胡忠阳,李立千顿时有种莫名的激动,不知这激动是因为刚才和书作者的见面,还是书作者的邀请,不论何种感觉,这一切的一切都出现的太突然,仿佛刹那间置身于梦中。可不由得自己不相信的,这确实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实,接下来的,就是李立千如何做出选择。

李立千回到住处和陈跃天说起名片的事,陈跃天说:“当然要去啦,这不一直都是你的梦想么,虽然不一定能实现你的梦想,起码离梦想更近了一步。况且在书店待着,确实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其实李立千心里已经决定去金世纪了,他想的和陈跃天想的是一样的。陈跃天见李立千不说话,就继续说:“不用想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等你想明白了,别人说过的话,可能已经过期了。”“对,你说的对。是要快速做出决定。”李立千附和道。

第二天李立千和书店老板说好了离开的事情。在离开的时候,小慧满脸心事的和李立千说:“立千哥,你会不会回来看我们啊?”“会的,我这么喜欢看书,我会经常来的。”李立千满脸笑容的回答她。小慧听了李立千的回答,脸上顿时有了舒心的微笑。

金世纪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说不大是因为加起来没有超过10个人,说不小是因为这里发布的研究报告在业界是很有知名度的。虽然金世纪人很少,但是除了胡忠阳和他的助理还有一个财务,其他人都是和李立千一样的新人却很多。金世纪的业务涉及很多,只要和投资有关联的,金世纪都可以提供服务。公司内的运作,主要分两大块,一块是数据收集,一块是数据分析。其中数据收集工作由胡忠阳的助理朱薇妮负责管理,除了胡忠阳和财务外,其他人都是从事数据收集工作的。

第一天上班,朱薇妮向李立千介绍了大概情况,金世纪的数据收集大致分四大部分,分别是全球股市数据、全球期货数据、全球汇率数据、全球经济政策数据,李立千被安排负责汇总这些数据。

金世纪的办公室很安静,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工作,因为时差的关系,一部分数据收集员是在晚上值班工作的,而不论白班还是夜班,基本上分分秒秒都有更新,所以他们没有目标,也没有业绩,把自己看到的资料真实的记录下来,就是他们全部的工作。

在这样的环境里,每个人的话都很少,同时公司要求在工作期间尽量保持沉默,尤其不得陈述和讨论对数据的看法和观点,因为在数据被整理好交给胡忠阳之前,是不允许添加任何个人意见的,这样才能保证数据本身的客观性。虽然工作负荷不大,但是工作压力很大,办公室的茶水间是大家都喜欢去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咖啡和茶是公司免费提供的,目的是保持清醒的头脑。由于习惯了沉默,同事之间在茶水间碰到,也只是淡淡一笑。

面对着一大堆的数字,李立千有时候会有兴奋的感觉,如果用经济来代表人的脉搏,那么经济高涨的时候,人仿佛在热血沸腾,心跳加速,而经济低谷的时候,人仿佛进入休息状态,甚至沉睡;有时候有惋惜的感觉,因为这不仅是数字而已,对于多数人来说,直接和生活质量有关系,甚至关系到身家性命。数据由李立千经过排列、汇总,然后交给朱薇妮,由朱薇妮单独向胡忠阳递交报告。胡忠阳看过报告后,简要的和朱薇妮陈述了一些观点和意见,然后朱薇妮根据这些内容拟好最新的数据分析文章,再经过胡忠阳确认后,就可以向各个媒体发布了。金世纪的数据分析文章受到广泛欢迎,因为数据全面而且客观,观点也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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