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阳光依然温和,只是阵阵秋风吹过,让人觉得已有些寒意。
只是,在马车中的安莘冷的却似冰一样。原因无它,自从那天他娘和他爹将那个噩耗告诉了他之后,他娘就跑的没影了,他爹呢,经常说自己不舒服什么的,看见安莘跟看见瘟疫一样,连忙跑开了。不就是怕他问入宫的事吗,安莘早已想好,俗话说的好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跑不成,就躲,大不了就说自己有爱滋、淋病、梅毒,若是不行那就再来个未婚先孕什么的,看谁还敢要自己。
突然,一阵轻烟飘过,安莘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烟,看见一个人影,紧接着,属于“东方不败”一样的笑声传了来……
“哈……,莘莘宝贝,想不想我啊!”
安莘一听,顿时汗毛竖了起来,“不会是你吧,作者?!”
“嘿嘿,没想到莘莘宝贝还挺想我,来,亲一个吧。”说着,嘟着嘴过去了。
“去去去,你边儿呆着去,你怎么又来了!”安莘用手推了推。
作者:“想你了。”
安莘:“老实交代,你又干嘛来了。”
作者:“想你了嘛。”
一记白眼!
作者:“莘莘宝贝,秋游还不高兴,我快羡慕死你了。”
安莘:“有什么好羡慕的,去一个叫什么国祠的地方,靠,听了就觉得恐怖,你没听过吗,以前那些什么祠的,不都是让人浸猪笼的地方,冤魂太多,听着名字就够了,现在还得去,不去还不成,TMD,自己够倒霉的,不知道怎么着就来这了,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作者:“嘻嘻,你觉得我有这么厉害?”
安莘:“看你这样,连豆腐都比你硬,还厉害呢!”
作者:“你别小看人啊,要不这样得了,看你也挺无聊的,你说我是给你安排去青楼得了,还是给你安排点节目好了,你喜欢成熟稳重型吗?”
……
作者:“要么是阳光开朗型?”
……
作者:“那就是活泼绅士型的了?”
安莘:“什么跟什么,我现在很忙,你别烦我。”
作者:“别烦你,告诉你吧,我是少烦不了你的,一会你就知道了,先闪了……”
安莘:“作者、作者……”
“作者,作者……”
“少爷,少爷……”
好像被人推,安莘睁开眼,诶?怎么自己爬在车里呢,刚刚明明是坐着的,难道睡觉了,可是那个什么作者的,怎么那么清楚呢?
安莘爬了起来,对这梅说,“没事,我刚打了盹儿,没事。”安莘坐回坐位上,虽然这战斗机还没看是开工,但自己早已安排了梅他们将这马车全部用面被那么厚实的棉花和布裹了起来,就是现在脚下的,也跟床上一样软和。
“那少爷再休息休息吧,我们走了一半路了,有事就唤厮们,厮们就在车外。”说完放下了车帘子。
只是安莘仍在纳闷,刚走了一半?他可以说是天没亮就被人给抄起来了,可是那个始作俑者——他爹却没有来,准是看他和他娘走了,自己回去睡回笼觉去了。
而且这个破马车,听说怕是太过张扬,将宫里的马车稍改了一下门面,内部装璜没变,这御用的马车也不行嘛,只不过比家里的稍稍宽敞了些而已,大有什么用呢,俗话说的好啊,金窝银窝没有自己的狗窝好,他那个战斗机要是被自己研制出来了,准是震惊整个孪凤朝的事情,只不过这俗话说的又好了,嘴行千里屁股在家,自从那天风风火火的组织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选秀”活动后,那几位“佳丽”就被自己晾一边了,到现在还没有开工,想必要是上帝知道了,准会哭着道“我也看不到那一天”的。
伸手掠起车帘,前面有三座大山开路,他娘、女王、还有那个“哭脸”王爷,这女王有事没事都带着她,连体大头婴似的,一个没女王样,一个没王爷样,只是一提这王爷安莘更是头疼,自从上次吃了顿官宴以后,一些他娘的同事时不时的送些东西给他,而那个王爷呢,更是勤的很,五天一大送,三天一小送的。他娘看着虽没说什么,但也选了好些东西转送回去,礼尚往来,天天都能看见府里的人抱着包得红红绿绿的东西进来出去的。
再看看外围呢,人到不是很多,到是那个一品香也跟了来,看见安莘的脸老是嘻嘻哈哈的。多了个一品香也没用,估计全部加起来还不如上次一半人多呢,作女王的一点王者风范都没有,就贴身带几个随从,哼,要是再碰上山贼、强盗什么的,看你怎么办!
一路上除了渐黄了叶子的树和土路外,其他风景全无,无聊透了,安莘甩开了手中的帘,又坐了回去,可屁股还没坐稳,一个倒栽葱又栽了出去,又来了,抬头就要破口大骂,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天上的玉皇大帝、观音姐姐、如来佛祖啊,还有远在那边的圣母阿姨和耶稣先生啊,你们不要保佑自己说话这么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