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看他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一会看看自己的侄孙子,一会想到自己的亲孙子得痛不欲生的模样,这下连心情不是很好的纳瑟大师都是都是笑了出来。
“没有什么事的话,属下就先行告退了!”对于眼前其乐融融的大环境视而不见,这位年轻的什夫长刚毅的面容上面无表情,说完就抱拳退下。
看着他一步步的退下,直至走出外面,法蓝欣慰的点了点头,嘀咕道:“唉!不愧是我尤里安家的种,就是这么的有风度,有骨气,天生的军人样!像我!像我!
不过老夫给他介绍个人脉他都不理不睬的,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回去我就好好说道他去!”
“切,你呀,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就是个大兵痞!”
“嘿!我说齐蛋蛋,你是不是晚上没有被老婆伺候好,皮痒了是吧!”
“看吧看吧,说他还不信了……”
看着已经出去的尤里安·法克,纳瑟点了点头,对这个年轻人十分的欣赏,算是见过的最有前途的年轻人了,除了……
那个诡异的孩子!!!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将宋家的面门惨案与溟一行人联系起来,追上来不过是瑟罗城主给了纳瑟这个刚刚决定加入梅林家族阵营的高级铸造师一个面子罢了。
……
一百多公里以外的瑟罗城中,内城之内,尤里安将军府。
忽然,一个面容俊俏但是脸色苍白,明显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十五六岁的男孩一脸惊恐和虚汗的从华丽的大床之上惊醒了过来,惊恐的大叫起来,眼神飘忽的四处张望着,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看着空旷而又华丽的房间,这个衣着纨绔的孩子有些不可思议和惊恐的神色闪烁,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回过神来。
在从床上手忙脚乱的翻下床,衣衫不整的穿上鞋子,就着身上的锦衣来到一面镜子前,在自己的脸上这摸摸那拍拍,一脸兴奋还有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着:
“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我张自忠居然也赶上穿越的时髦大军了!
看着小脸……多俊呐!!
看着家里的摆设……多华丽啊!
看着身体的资质……多差呀!
废柴主角逆袭的标准模样啊!!!
还有这三大纨绔的名声,多标准的主角模式啊!
反正老子在地球啥都没有,无依无靠,来了正好!
手上,没有,没有戒指,也就没有万事通的老爷爷了;
没事儿,我看看!
系统开启,检测身体!恩,也没有,看来系统娘没跟来;
没事儿,没事儿,神功神器!脑子里也没有,那那那……
看样子老子是绝顶天才了,一次穿越将身体改造的完美无比,炼丹炼药炼神器,功法一遍就会,美眉全都上钩!
哇嘎嘎嘎……美丽的生活……我!来!了呃……”
话还没说完呢,整个人眼白一翻,软塌塌的就是倒在了地上,身体不时的抽动着,脸上的神色痛苦,像是传说中,哦不,像是小说中所形容的融合记忆一般。
可以看到,一点黑色的闪电或者是空间裂缝在他的身上进进出出,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在改造一具无所不能的身躯一样,看着黑色的闪电或者裂缝的东西,竟然与溟穿越过来的时候所遇到的东西一模一样!!
只是感觉上虽然也是深邃无比的黑,但是不知怎么的,只要一对比与溟所遇到的,感觉就是这个弱了好多,也颜色浅了好多,就好似一个波纹一般。
最终,在“刺啦”一声中,就是泯灭不见了,像是能量耗尽又或是完成自己的使命一般,只剩下地上的一具不停颤动的身躯。
不知道这一个异数的到来会对溟的成长产生怎样的影响呢……
……
驾!驾驾!
轰隆隆……
夜色下,一队仿若幽灵一般的车队在一阵的隆隆声中穿过了泥泞的官道,速度不减,一往无前的向前冲了出去,如离弦利箭一般。初春时节,天气不过刚刚回暖回春没多久,再说又刚刚下雨,绵雨入骨,这般的狂奔,带来的凉气绝对会让人大病一场。
只是这一队急行军之人明显不凡,每一个暴露在外,受着由于急行军奔走而产生的狂风,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刚毅非常,没有任何的不适或者勉强,就算是队伍之中的几个老人也是依然如此,寒风将他们身上的劲衣吹得哗哗作响,在风中摆动。
要说车队之中最特殊的当属那车队最中间的一个造型并不华丽的车厢了,那绝对是整个车队之中最核心的人物,想来不是武功高强,是他们的头儿,就是某位达官贵人,雇用或者干脆就是府中圈养的家丁。
这马车不算破旧,但是也绝对算不上崭新或者豪华,上面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驾车的的也是一位中年人,身后还背着一个宽厚的大剑,月色下似乎闪着血光,表明这是一柄杀人的凶兵!
但是看他将这马车驾驭的四平八稳的样子,又似乎是一位久经训练的马夫一般,实在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怪异的的装扮。
车子的窗沿上还站着一只眸子血红的黑色鸟儿,外形邪恶狰狞,仿佛来自地狱一般!
也不知道这车队到底有怎样的吸引力,车队的上面唧唧喳喳,可以看见一大片仿佛是黑色乌云一般的鸟群盘旋在上空,看这样子,怕不是有八千到一万只了,不时地有鸟儿回来,然后又有鸟儿出去,像是有指挥、有组织一般!
奇异的是,地上的众人对此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那几个老人就会在马上相互说着什么,不时地抬头望向天空,伸手指着鸟群,似乎十分的兴奋一般。
没错,这当然就是溟一行人了!
此时天已经快要放亮,远处的天边已经开始微微的泛起了鱼肚白,距离他们一行人逃出邱虎林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现在是凌晨四点快要到五点的时间。
“嗨,我说凯文,你和少爷的关系是我们之中最亲近的了而且你又去问过,你肯定知道什么,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个回事?”被吊了这么长时间的胃口,安尼奥早已经是心痒难耐了,抓耳挠腮的就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