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莎虽然很聪慧,但是这些年溟完全没有教她读书,也没有教她这一方面的内容,所以她对此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奇怪之后就是好奇,饶有兴致的看着。
而宋不!
纪嫣然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是完完全全被家族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虽然可能一些稍微秘密一些的消息她不知道,但是这一类的很有名的知识她还是知道的,所以她很惊骇,眼瞳一缩,知道这一位谜一样的人或者所属势力真的驯服了这种被誉为完全不可能的墨鸦了。
没错,在她看来这个自己的‘主人’就是一个谜一样的人,至于他所说的身份此时她也表示有质疑,不相信杭家这种门第能够养出这种后辈!
只是如今到底是什么身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决定真真切切的在他身边做事了,这样看来,她迟早是要接触到他的真实身份的,所以也就没有瞎费劲去瞎猜个什么。
忽然溟的眉头忽然一皱,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皱越深,还不时地说着什么,但是没有声音传出,不知道是什么鸟语。
还真别说,这还真的就是一种鸟语!
话说自从收复了这一群墨鸦之后,根据心灵联系溟已经可以通过一种所模仿出来的声波来展示自己的意愿,达到与墨鸦的沟通。
说真的,如果不是实在没有法子,如果不是实在是修为太低了,他其实都不想也不用这么麻烦的,一道心灵感应就可以达到与墨鸦的沟通,毕竟这些生物可是被他像是僵尸一样的被他祭炼过了,算是一种活的法宝了。
但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修为低了没办法啊。
只能够这般的好死不死的通过与一只被他特殊改造一番的墨鸦沟通从而达到联系所有墨鸦,监察所有地方的目的。
当然他不知道,他的这一番准备啊、沟通啊什么的在纪嫣然的眼中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而且还不是所有的被驯化的鸟儿都这样,还得看看这只鸟儿被训练了多长时间,和主人之间的默契达没达到一种程度。不然一般的鸟儿就只能充当信鸽的角色了。
不一会,溟就是忽然向上一抬手,那只墨鸦就是立刻飞起,落在了车窗的下沿上,血红色的眼睛像是会反光一般的直勾勾的看着他,鸟头还不时地转转,接着又会梳一下自己的黑色羽毛。
对于这一切溟没有心思去注意,他的眉头紧皱着,一只手托着下巴,眸子之中的神光闪动,另一只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大拇指不时地擦着食指从上向下的动,转动着还显得松弛的手上新得的戒指来,显示着他不平静的心灵,以及快速转动思索着的脑子。
忽然,他的动作一停。大约两三秒的时间吧,他的那只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抬了起来,对着正迷糊的两人招了招,还有点鼻音的“嗯嗯”出声,提醒着两个人他有话要说了,让他们靠的再近点儿。
看到这个动作的两人都是不由得将身子挪的更近了些,想要听听到底自家的少爷(主人)是有什么事情示下,难道时间到了,少爷(主人)先前所说得人生转折到了?
两人不由正襟危坐起来,哪怕是身体还很虚弱的娜莎也是挣扎的想要坐起来,但是却被溟一只手按倒在车厢内的那张铺了大约有三层的雪白毛毯上,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她躺在那里就可以了。
靠在凑到跟前的纪嫣然的耳边他的声音不小也不大的说道,刚好让的躺在车厢板上雪白绒毯的娜莎也能听清:
“这样!你把这个拿着,下去对本座的四位老师说一下,就说邱虎林不安全,有大批军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找到了什么线索,现在正在向此处移动,想要形成包围圈,将我们一行人一网打尽。
目前邱虎林的东,西,南三面都有军队活动出没,想要包围此处,北边又是深入森林,深林出猛兽,深海养蛟龙,三千多公里的面积,不知道有什么在,太不安全。
而想要突出重围太过艰难,目前只有东面较远,此时的包围线还没有完全拉起,他们绝大部分的力量还在行军途中,从此处突围可能性最大,你叫他们立刻放下手中的事物马上集合准备撤离。
对了还有!
跟他们说,营地之内的帐篷什么的收起,但是篝火就不必灭了,这样一来还能够吸引一下敌人的注意力,再摆上几个草人虚张声势一下,至少在探清这里的虚实之前他们是绝对不会太过的行动暴露,也就自然而然的降低了速度,为我们的金蝉脱壳赢得足够的时间。
去吧,之前跟你们说的事情可能还要等突围之后再做打算了。”
听到前面,有大批军队将队伍包围,两人先是一惊,随即更是更加的认真倾听着,一直到他说完,纪嫣然接过那枚刚刚送回不久的黑铁令牌,躬身应诺道:“是,主人,嫣然这就去办。”说罢毫不迟疑拖拉的就是向马车之外走去。
虽然她很是希望他们这些人能留下来,为自己的家族偿命,但是明显的,就算她不去,也依然会有其他人去,没必要平白的恶了对方,以后的机会多得是,说不得到时候还能从中套出一些东西呢。
在她走后,娜莎立刻就是表现出自己的担忧的凑近说道:“小少爷,您让她去办这件事儿,会不会有点不太妥当?”少女初初开始发育的身体沁出一缕幽香,发丝撩动,拂在鼻尖痒痒的。
少女微微有些脸颊发红,对自己这有些越矩的行为感到一丝尴尬,心中暗啐。
真是!自己在想些什么啊,少爷还小,男女之事什么的还不懂啦……
忽然她又缩了缩脖子,心中暗暗打鼓的想到:可是……少爷这样的无所不知,会不会…会不会已经知晓了这一方面的事情了,会不会觉得我这种行为太过孟浪而不喜啊……
一时间心绪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