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的另一只手忽然动了起来,点点的如同拳头大小的火星就是迸溅而出,飘落到地上大约有十几样的古里古怪的东西上面,瓶子和金属什么的都是瞬间化作了液体,无用的东西化作了青烟飘起。
它们每一样都是井然有序的在哪里摆放排列着,互相不侵犯,也不融合,就是那么的在火星里面化作液体静静悬浮,火星也不消散和飘落了,就是那样的保持着。
“‘流行丝线’!
所需材料一根沾染母亲最纯洁愿力和孩子的期盼之力凝聚而成的丝线,首先海蓝莫星石三两,火候温和,点点撒上,总体成七星北斗之形,激发其所蕴涵的点点星力,又成一守护之阵!”
说着,手上也不含糊的就是开始变换,引领自己的灵力将成为液体的,还闪烁着点点星光的褐色液体就是招了上来,将褐色的液体撒上丝线整体,并且将点点的星光召集在一起,按照北斗的天枢,天璇,天机,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之列排列着。
点点的星力以七个点位中心开始扩散,渐渐地似乎有点点淡泊的天蓝色光芒泛起,明明很稀薄,但是就是给人以安全坚实的感觉!
这样子是形成了一个以七个点为中心所形成的在简易不过的法阵,乃是‘北斗七星阵’的最简易版,守护力低的吓人,但是却是确确实实的成功了,日后还可以按照自己的要求扩展,比如北斗七星剑阵,北斗七星寒芒阵等等。
这‘北斗七星阵’本来就是一种组合大阵,每一星便也是一个繁复的大阵,还可以根据不同需求以各种星为主星。
日后补充成功,威力绝对强大!
而以他目前的水准,能够在一件事物之上形成一个大阵已经是不错了,在修真界,每一个阵法大师在练气这一阶段就是毫无攻击力的,顶多可以运用知识,运转事先制造好的阵盘,将里面的大阵释放出来灵活运用,根本不可能绘制阵法。
闭着眼睛,溟又是招来一样东西投入其中:“星光与法阵成,则‘凝玖泗水’入!”
“接下来是‘木兰溧水’,可以起到通灵点心的作用……”
“‘暗神卜筮’,……‘蓝幽灰芦’这五样毒物可以通其物理攻击,形成十九条毒脉,可以集聚天地灵力形成毒汁毒雾,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
“‘静安秘砂’,‘隆叁慧丸’这两样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沉入其中可以散发出一种香味,可以对于一些毒物进行抵御,倒是可以以防不测,以后还要再加入其他的东西,不能松懈……”
“‘碎梦钒铁’,属性奇异,坚韧无比,可以提高韧性,这种时候再好不过了……”
“‘脆笋逝水’……”
“‘道……”
随着他的默默念出,一样样的东西就是被打入了那条虽然变了颜色,虽然加入了不少东西却没有显得体积变大一点。
溟的口中咒语不曾停歇,手指一直在灵活的翻转着,控制着灵焰和其中的物品精确地进行着每一步。
终于,溟的双掌忽然一合,眼睛猛地一睁,有金芒透眼而出,他低声喝道:
“灵法出,多宝成!摄!”
只见那里面的一直盘旋不动的暗金之中又有幽蓝色光芒一丝丝闪现的丝线就是猛地窜了出来,犹如一条灵蛇出洞,又犹如一条毒蛇发动致命攻击一般样子,绷得笔直,直向他射来!!
溟的神色却依然淡然,虽然额头有点点汗渍,脸色也是微微苍白,这个阶段强行刻制阵法还运用这种低等劣质的火焰炼制了一件勉强的法器,已经实属不易了!
虽然精神不佳,状态不好,溟的脸上的神山崩于前而色不该的神色却一直都不曾出现半分波动,眼眸深处倒映着清冷。
招手就是擒拿住了它,手上自动的溢出一滴血色嫣红的血珠,像是血玉一般,那股子清香又是淡淡的飘逸而出,一直以来都在他肩上对于外界都不闻不问的小白球似乎动了一下。
溟就是将自己的血液打入那条丝线之中,可以看见,刚刚一接触到,那条一直在颤动的,似乎想要脱离他的掌控的丝线就是安静下来,一直在淡淡闪烁的蓝光在那一瞬都是变成了金色!
看着手里的丝线,溟有些皱眉的摇了摇头,这根丝线的主材还是很好的,如果好好准备一下的话说不定还能变的更好,但是现在却是只能就这样将就了。
这根已经炼制成功的丝线其实严格说来只能算是一种半成品,也就是‘半法器’或者可以说是【伪】·法器。
倒不是说溟现在就不能炼制法器了,也不是说对于这样的材料不满意,所以胡乱炼制了。
正正相反!
他正是对于这条丝线有着较高的期待值所以才会将之炼成一种伪法器,只是为了将来能够给它提供更加好的材料,从而有更好的成长价值!
就是刻入里面的法阵都是虚的,随时可以散去刻上更加强大的法阵。当然,这样做了法阵所带来的增幅和作用也就要小上好多了。
就比如说是溟的那一柄打造而成的“孽龙剑”,溟也只是打算闲下来之后好好的提纯一下材料,并没有打算刻录上法阵,因为是剑,所以刻录上的当然是攻击法阵,并且等级还不能低,不然只是做徒劳功。
按照他的标准,必然是要在金丹一道的时候刻录上的东西才有作用,所以这把孽龙剑目前仅仅是材料较为好一些罢了!
另一只一直控制着火球不灭的手忽然就是放下,停止了对灵力的输送,任由那火球自己缓缓熄灭,靠近底下的一层有一层不算太多的像是灰烬一样的杂质,但是却并没有挥发成气体,随着火球的消散,它们缓缓飘落到地上,随着溟的小手一挥,形成了一股微风将地上的灰烬吹散到每一处角落,再也看不出来了。
随即他就是将视线移到床上,眼神之中有着惊异,哪里有一整套折叠的十分整齐的呈扁平方块垒在一起的黑色衣衫还有一件被他随意摆放在那里的像是没有织完的里衣。
每一件在他的眼中都是有淡薄的白雾飘起、缭绕,正是与之前一模一样但是淡薄一些的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