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样的人事安排,小魔女不服气也不安分,但是,大家随即就进入了下一个个议题,根本不在乎柳漂儿是何感受。
第三个议题,就是此次入关参加七月初七盟主群英大会,大家是结队前往,还是各自为伍?综合考量之后,众人的意思,是三三两两私下结伴而行,这样既能确保安全,也不至于大队人马招摇过市,不过,古云安明确要求大家务必提前三日赶到,一是舟车劳顿,必须养精蓄锐,二来要开会通报最新情况,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
自此,天翠山魔云洞五月五入关大会提早一天结束。在当天午饭过后,各位来宾陆续向古云安辞行,其中,鬼马神鹰沙丘里和棋王江春雪带着客儿先去天池山,玉观音莫天红领着漂儿回氏母宫向通天魔女复命,三手状元宋清风和金奇子公孙牧阳回去料理本教事务,镇三江楚向天恰好手里有一趟镖正好入关,因此拉着蒋氏兄弟帮忙去了,还剩下白眉大师和神射王萧会山,待古云安入关大会事情善后完毕,一同赶赴五台山盟主群英会。
由于时间紧迫,沙丘里一行不到十天就到了天池山白云洞...
令沙丘里心急火燎的是,除了关雄和一双儿女,大师兄降龙真人沙万里不在。
“老哥哥,你先休息着,我和客儿去趟后山,随后我们再说。”沙丘里首先安顿好老伙计江春雪。
“沙老三,你们去吧,我正好有事和关雄商量。”江春雪冲着沙丘里点点头。
之后,沙丘里和客儿越过曲隐十八盘,来到汤石泉。
“二师兄,二师兄,我是老三,还有客儿,回来了...”鬼马神鹰击石叫门。
...只听哗铃嘎吱一声,汤石泉的石门洞开,“日月无形”沙千里现身。
“二师兄在上,小师弟有礼了。”沙丘里随声跪倒。
“二师叔在上,徒侄客儿给您磕头了。”金香客也是趴地下拜。
“老三,客儿,都起来,进来说话。”沙千里手扶轮椅示意道。
“二师兄,我来...”站起的沙丘里接过轮椅的后扶手,推着沙千里进入石屋内。
“客儿,这次下山,你三师叔有没有打骂于你?”日月无形关心的口吻问道。
“回禀二师叔,不曾有过...”规规矩矩的金香客回话。
“...老三,是吗?”沙千里微微一笑,瞧着师弟。
“哎,二师兄,我怎舍得...”鬼马神鹰一脸陪笑。
“嗯...”沙千里停顿片刻。
“哦,二师兄,大师兄去哪了?”沙丘里开始言归正传。
“听说,他老人家有件私事要办,我也不便深问...”沙千里示下,让沙丘里和客儿入坐。
“那大师兄,几时回来?”鬼马神鹰略显焦急。
“大师兄并没有交待,不过,据我推算,也该回来了。”沙千里掐指盘算。
“...客儿,你先回去,我和你二师叔还有话说。”沙丘里转身对金香客说。
“哦,二师叔,三师叔,徒侄告退...”三笑郎君金香客说完,离开汤石泉洞府。
客儿走后,鬼马神鹰沙丘里把此次参加天翠山魔云洞入关大会的经过,向二师兄完整的讲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日月无形沙千里听完,是深感意外。
“二师兄,你看如何是好?沙丘里请教道。
“...没想到事态这般严重,连师父和客儿也牵扯其中...”沙千里因此眉头紧锁。
“二师兄,五年前盟主群英会上,师父大战通天魔女之后,至今仍是杳无音信,我连做梦的时候都在想,师父他老人家也许还在人间...”鬼马神鹰低声谈到。
“我也是这个想法,可大师兄从不提问此事...而我,在这个洞府一呆就是五年光景...”沙千里想到师父,深感愧疚。
“二师兄,你想想,关于师父生死未卜,大师兄既不让我俩过问,却每每提起师父的话题,大师兄也是转而回避,只是强调师父已经去了该去的地方,这其中...”沙丘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二师兄。
“这其中...”沙千里已经明白了师弟的意思。
“啊哈,这其中什么呀,啊!...”屋里的哥俩儿正在聚神之际,大师兄降龙真人沙万里斜背宝剑进来了。
“啊,大师兄,回来啦...”见大师兄进屋了,鬼灵精怪的沙丘里错开刚才的话头。
“大师兄,你回来了。”沙千里急忙移动轮椅前行。
“老二,你的腿近来如何?”沙万里询问道。
“啊,师兄,已大有起色。”沙千里连忙回应。
“嗯,这就好...嗯,我说老三,我刚才在屋外的时候,两耳直发烫,说说,你嚼什么舌根子呢?”沙万里随即倚在椅子上,瞪眼瞧着沙丘里。
“...大师兄...”日月无形沙千里想急着给老三解脱。
“老二,呆着!老三你说!”这降龙真人沙万里是居高临下,不怒自威。
“...大师兄,没什么...”沙丘里说话的同时,眼神会意二师兄沙千里。
“真没什么?难道,魔云洞入关大会就没发生点什么吗...”沙万里得过且过,话锋一转。
“啊,大师兄,刚才三师弟向我讲过,这不等你回来商量商量吗。”沙千里帮着打圆场。
“嗯,老三,你再一字不漏的叙述一回,我倒听听有何出入?”降龙真人这才准备洗耳恭听。
“是。”沙丘里坐下。
这回,鬼马神鹰沙丘里又原原本本的背诵了一次,特别是毛公林发生了东瀛人给师父立碑和魔云洞客儿出面作证这两件事情,进行了重点说明。
“老三,我想听听你对这些事情是怎么想的?”沙万里看似早有心理准备。
“我就觉得吧,客儿这回应该是遇到麻烦了...”明显鬼马神鹰在敷衍了事。
“老三,你这是避重就轻,藏着掖着,难道你就对扶桑人给恩师立碑一事无动于衷吗!啊!”降龙真人突发雷霆之怒。
“大师兄,这也不能全赖老三,是你平日里不准我们俩插手关于师父的事情...”
日月无形沙千里耐着性子跟大师兄解释。
“哎,老二,我在说老三,你怎么也掺混进来了。”见二师弟抱打不平,沙万里这才语气和缓下来。
“大师兄,这次你出去,事情办得可否顺当?”沙千里见缝插针,试问大师兄。
“嗯...个人私事,不提也罢。”降龙真人摆手别过。
“大师兄,恕老三直言,五年前,师父连同其它武林七老相继绝迹江湖,至今为止是众说纷纭,有的说已经不在人间,有的说是归隐山林了,不知大师兄是否知道实情?”有了二师兄帮腔,沙丘里仗着胆子向大师兄发问。
“老三,你想干什么,我不是说过,师父已经去了该去的地方,何必再问。”沙万里又故伎重演,一语带过。
“大师兄,我和老三也是师父的亲徒弟...”老二沙千里也想溜缝儿。
“老二!难道你想联合老三把我气走不成!”气急败坏的沙万里耍起横来。
“...大师兄,大师兄,师弟不敢!”眼见大师兄站起身来甩袖要走,沙千里和沙丘里慌忙跪地请罪。
“...哎,二弟三弟,你们这是何苦呢...都起来吧。”沙万里心一软,唉声之余,拉起二师弟重回轮椅上。
“大师兄...”日月无形沙千里饱含热泪望着大师兄,想要个说法。
“老三,你也起来吧。”沙万里随后叫起鬼马神鹰,再次落座。
“如果大师兄真有难言之隐,我和二师兄不问也罢...”沙丘里大打同情牌,实则和二师兄上演了一出苦肉计。
“...还记得,五年前在武当山举行的盟主群英会上,那通天魔女冷诗诗与武圣风雪笑太白及公允比武之时魔性大发,口口声声说师父他老人家是个负心之人,因此,要当着全武林的面讨个说法,最终,二老对决之时,双双不幸落入虎头崖,随后,我同玉观音莫天红下去寻找,怎奈,只找到受伤的通天魔女,却不见恩师的影子...”沙万里回想起来,有感而发。
“大师兄,既然没有找到师父,为什么当场你对外宣称师父已经粉身碎骨,而且那玉观音也出面作了证...”老二沙千里刨根追问着。
“我和莫天红这么做,其实是给通天魔女看的。”降龙真人沙万里转即说道。
“大师兄,这样说来,师父到底是生是死,你也浑然不知?”沙丘里失望之余,感慨系之。
“二弟三弟,事情就是如此,大师兄何必隐瞒你们。”沙万里一副无辜的样子。
沙千里和三师弟见实在是从大师兄的嘴里套不出什么话来,只好暂时放手,转而把焦点移到七月初七的盟主群英会上了。
“大师兄,你给我交个底儿,这次五台山的盟主群英大会,你是否打算参加?”鬼马神鹰心底有些埋怨大师兄之前食了言,没有做到暗中帮助自己,因而再次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