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小了,果真小了,老二那狗东西看来还真不是虚言诓我……”望着地上已缩成一团的黑影,齐云鹤心里亦不禁打起鼓来,“师傅这练的是哪门子功夫?还是说身处凝元以上都可以这么‘玩’?不是说影子里藏着人的鬼魂么,师傅难道已经强到可以欺负鬼的程度了吗?……”“‘五火锁烟’既能被破,此人必已身处凝元以上,大周沉寂了这么久,总算又蹦出来一个像样儿点儿的,可惜的是……”韦炎声音陡然转冷,“不管其有多大的造化,既然触到了我的头上,终不免落个烟消云散……”“师傅的火气还真是一点儿没见‘老’……”齐云鹤心里嘀咕了一句,“把雪川从龙首山上给我叫回来,你和年鸣立刻动身回茗露,把人给我看住了,敢跑得没了影儿……”韦炎目光一扫齐云鹤的肩头,“弟子一定不辱师命!若是丢了人,我和二哥……齐携头来见!”后背的衣衫已经贴在了脊梁上,这节骨眼儿,齐云鹤只得发愤图强一回,“二哥,对不住了,不拽上你,万一真让那人跑了,师傅弄不好真能宰了我,拉上你,一共就‘三把刀’,师傅应该不会舍得一下折断两把……”心里打着小九九的齐云鹤,刚松了口气,不想韦炎后一句话,直将其所有的盘算通通敲碎,“一个凝元就值两颗头?!”韦炎重重地冷哼了一声,“这人我要定了,若是走了他,你们三个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韦炎一摆手,齐云鹤见状一躬到地,再没了来时那般轻松惬意,紧退两步来至门外,听到“吱”的一声响后,两脚骤一发力,如离弦之箭一般向殿外猛冲而去,其间,经过守门的少年身侧之时,连少年喊了什么其也并未听清,心中只留一个念头,“爷爷的小命要不保了,老二,不,二哥,快来救我!”方寸大乱下,齐云鹤一头扎进了雾中,待回过神来,全然已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了,连连跺脚了半刻钟后,只得如瞎猫碰死耗子般在偌大的房堆里乱蹿,其间,既希求老天开眼,让自己赶紧转出去,又忍不住腹诽老天吃饱了撑得,降下这大的倒霉雾气作甚!……留着齐云鹤在雾里打转不提,单说韦炎身处所在,当齐云鹤退出屋外约莫半刻钟后,一声清冷的女音突的从屋内暗处一角传来,“何必!”“……你不在我的位置上,你自然难明我心,此事若是不作出一个交待来,焚天门何以再立天下!?你且放心,我既已赌上了半生,绝不会在事成之际多出变革,误了大计!”韦炎一转身,对着暗处扫了一眼,常人或许目力不及,难察异样,但在韦炎眼中,暗中好比明处,可谓一览无遗,其内一半人高的石台之上,此刻正打坐着一绿衣少女,其发随意洒于肩上,双眼紧闭,琼鼻开阖间隐隐有两道青气散出,唇口微动中,两只捏成莲花的手掌一分而开,“你知道便好!”随着话音,女子缓缓睁开了双眼,望其目内,每只竟蕴有两个瞳孔,转动之间,四道精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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