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固阳这一声使用了灵力助威,半个城东都震耳欲聋,绣台之下众人纷纷蹲低,双手紧捂耳朵,更有甚者,耳膜震破,流出血来。
王朔刚刚脱离许固阳神识范围,便扭身藏在绣台左侧,此时许固阳一声震响,王朔赶紧捂耳蹲下。
许固阳喊了一声,身边之人都蹲了下去,但扔是不见王朔身影。许固阳又是一个前跳,来到王朔消失之处,又寻了一遍,仍是不见,心中着急,运足灵力,直接跳起到数丈外的绣台上,那柳大毛在台上早已被震的说不出话来,此时见许固阳跳上台来,赶紧向台后跑去,那两列丫鬟也是纷纷逃离。
许固阳跳到台上,正欲寻找,神识中却发现王朔此时正在绣台左侧。许固阳脸上露出凶狠之色,跳下台来,转身来到绣台左侧,看那墙根之下蹲着的少年,正是王朔本人。
王朔看见许固阳找到了自己,转身就跑,许固阳也不着急,在后面狞笑的跟着王朔,始终保持着数丈的距离。转眼间两人又来到城南的南衣布庄,王朔知道自己不可能甩掉许固阳,于是便火急火燎的跑进了南衣布庄,那老师傅还正忙活,抬头看见王朔进来,正要询问,后面许固阳也跟着进来。
“纪师傅,衣服做好了吗?我们还等着赶路呢!”王朔一进门就开口说道。
“哪这么快?说的三个时辰后,这才半个时辰而已,你......”纪师傅还没说完,许固阳走过来,一把抓住王硕后领,狞笑道:“臭小子!你胆子越来越大!你还跑啊!怎么不跑了?”
王朔硬着脖子反驳道:“谁跑了?我只是回来催催老师傅,赶快做好衣服,咱们好赶去燕京。”
“哼!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看我这次不好好收拾你!”许固阳说完,左手放下衣领,右手伸出掐住王朔脖子,直接举起,稍稍用力,王朔双脚离地,呼吸不畅,憋的脸红脖子粗。
“咳...咳...放...放...手!”
“你倒是跑啊!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知道我是谁!”
王朔在半空几乎昏厥,双脚在空中不住乱踢,纪师傅在一旁看着不忍,出口劝慰道:“这老哥,你别把孩子掐死了,快松松手吧。”
“滚!再说一句我杀了你!”许固阳怒斥道。
纪师傅不知道许固阳本性,心中以为许固阳再是大胆,也不敢在城中悍然杀人,所以又出声劝解道:“你别这样,这孩子眼看要窒息了,小店可是小本买卖,老哥别在这杀人啊。”
许固阳看老者还敢开口劝说,于是怒目转头看去。
纪师傅看许固阳仍未放手,心中担忧,于是一边说着一边从制衣台后走了出来:“老哥,你快放手吧......”说着还欲上前伸手解救,但话还未说话,忽觉身子一凝,再也动弹不得,未说完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能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许固阳。
原来许固阳此时已经十分愤怒,又看见纪师傅小小凡人还准备上来动手拉扯,于是瞬间放出灵虚境修士灵压,然后二话不说,左手隔空一指,一把泛着黄色光泽的剑便凭空出现在纪师傅头顶,剑尖朝下,距离纪师傅头顶只有半尺高,纪师傅看不见头顶有什么物体,只看见许固阳抬起的左手一指后又向下一放,忽觉自己头顶痛彻心扉,下一刻便失去了意识。
王朔在半中看见,顺着许固阳左手下放之时,那把黄色灵剑也顺势下插,瞬间插入了纪师傅得透露之内,三尺余长剑,直没至柄,纪师傅转眼气绝,许固阳收了修士灵压,纪师傅直愣愣摔倒在地,双眼仍是直直瞪着前方。
王朔被许固阳的右手举着,看见许固阳杀了纪师傅,激起心中愤怒,双脚不停的踢蹬许固阳,但许固阳有灵力护体,王朔双脚如踢在铁板上一般,每一脚下去都是自己疼痛难忍。
许固阳虽然凶狠,但为了上品灵器和自己的小命,此时倒也不敢真的杀了王朔,此时看王朔面色紫红,双脚踢蹬自己的力度越来越小,心中害怕真的要了王朔的小命,于是缓缓松开双手,把王朔仍在了地上,王朔倒地不起,口中连连咳嗽不止。
许固阳恨恨的道:“这次只是小小惩罚,看你以后还敢......”话未说完,忽觉门外有人进来,转首看去,见门口进来一位身着白色锦服的男子,男子约有三十余岁,浓眉大眼,剑眉星目,手拿摇扇,头戴玉冠。
男子进得门来,身后又跟着进来两个十余岁少年,三人步履轻盈,成品字形站在门口。
那男子进来后看了看店内情况,又对着许固阳打了一个稽首,问道:“道兄有礼,在下少阳宗叶三冬,不知道兄贵派何处?”
许固阳听见,知道来人是燕国五大派少阳宗之人,于是不敢怠慢,还了一礼,道:“道兄二字,实不敢当,在下无门无派,散修一个,今日路过南境城,不知少阳宗高人在此,还请勿怪。”
“哪里哪里,你我同为玄门修士,又均是灵虚境界,道兄不必过谦,在下前月因被宗内外派巡视各处,今日也是恰巧路过南境城,在下先前在城东见道兄怒吼,一时好奇,便跟随而来,却见道兄在此杀了这凡人老者,不知道兄为何事在此凡人重城妄开杀戒?这地上的小子又是如何得罪了道兄?”
许固阳被叶三冬如此强问,心中恼怒不已,但对方能够看出自己是灵虚修士,而自己神识却无法看透对方修为,只能看透后面那两个少年均是筑基中期而已,许固阳知道出现这种结果的原因只有一个,这个结果直接证明了叶三冬的修为必定强过自己,但对方既然说自己也是灵虚修士,那么对方的修为定然是灵虚中期,又或者是灵虚后期修士。
“少阳宗高人下问,我等散修不敢不说......”许固阳虽怒,但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拐弯抹角的挤兑对方拿少阳宗的身份压制散修。
叶三冬听出许固阳话语中的挤兑,温和的打断许固阳,笑着说道:“道兄勿怪,在下没有那个意思,在下此次出宗办事,正是因宗内委派我为巡视特使,任务就是巡视我少阳宗千里范围之内,是否有修士无故屠杀凡人,只因在下职责所在,所以才会问道兄杀人理由,还望道兄勿怪在下唐突,若此凡人老者真的得罪了道兄,那当然杀之无碍,但还请道兄能以实相告。”
许固阳听对方说是少阳宗巡视特使,暗叹倒霉,斜眼怒狠狠的看了一眼王朔,心中暗骂:“真是给老子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