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好像昨天的新弟子的定位赛出了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呀------”一名天一的弟子甲说道。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好像昨天有一个新生展现出了过人的轻功。据说他足足飞了几十丈那么高------”一名同行的女子乙有些兴奋的说道
“哪有那么夸张,我看可能是就飞了几米高吧,几十丈的高度也只有鸟飞得了吧”另一名弟子丙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鸟才飞的那高度算什么,我就知道一种住在树上的飞狐甚至可以飞到云彩之上,比鸟飞的要高多了。”弟子丁却是有些不以为然的插嘴道,“而且我的家里就养了一只。可厉害了。”说话的时候语气中还有些得意。
“飞狐飞的再高能有我家里的那只猎鹰飞的高吗?”弟子丙不服输的说道,“我家里的那只猎鹰可是从草原上抓回来的。一般人根本就见不到这种猎鹰。”
“我家的飞狐飞的一定比你那什么猎鹰高,我家的那只飞狐可是从万丈雪山上抓的,,我爹派来足足上百兵花了半月才抓住这么一只。那飞狐可是能在千丈深的峡谷之上自由飞翔,绝对飞的比你那什么猎鹰高”
“什么飞狐,狐狸注定是要被老鹰吃的,肯定是猎鹰飞的高。”
“还狐狸,你知道什么呀,你连飞狐是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会知道它飞不过猎鹰。一定是飞狐飞的高!”
“猎鹰飞得高----”
“飞狐飞得高----”
他们两人越争越起劲,渐渐的从口头上的争吵演变成了肢体上的亲密交流,习武之人有的可能会把这叫做相互切磋,但普遍的大众叫法是把他们这种行为称为打架。
两人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打出手,毫不顾同窗之谊,打的风生水起,使尽浑身解数,势要争出个飞狐高还是猎鹰高的结论来,旁边的人是拉都拉不住。
而在一旁看戏的人群之中,不免也有那么一两个人在思虑到底是猎鹰飞得高还是那飞狐飞得高———
在不远处的一处树荫之下,一男一女看着那躁动的人群,女人开口说道,“那你觉得猎鹰高还是飞狐飞得高。”
“它们谁飞的高我是不知道了,但有一件事我一定知道。”
“什么事?说来听听。”
“就是无论猎鹰高还是飞狐飞的高都已经无所谓了,那两人谁能打赢对面谁说的就是对的。”
“精辟---”
“客气---”
“那你能再精辟的解释解释昨天你的那举动吗?你知道吗,在你大喊让人接住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人就是你了。当时我还在心里庆幸你是带了面具的,不然真的太丢脸了”
叶秋白一愣,说道,“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一个形象吗?你觉得我会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吗?”
林铃微扶额,“本来我只是随便说了试试的,结果还真是你呀。”林铃笑着说道,“你这人真的是做事总让人难以捉摸啊。亏你想得到把人直接往门这丢这种办法。”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说那人就是我呀?”叶秋白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林铃看着叶秋白,说道“你是没说出来,可是答案已经写你脸上了,你要证据,你自己照镜子去吧。”说完就从树荫之下走出,向御药阁走去,走的时候还回过头来说句,“你自己小心吧,‘晟’。”
“--------”你这算什么意思?
叶秋白回到房间之后,看着镜子里依然帅气迷人的脸庞,很是困惑,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不对,应该是什么叫答案都写在脸上了了?林铃到底从我脸上看到什么呀?”
回想起林铃刚才说的话,叶秋白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向西城沁窈学习一下,如果换做是她的话,别说看到答案了,就连到底有没有在听别人说话都看不出来。
一想到这,叶秋白脑洞大开的幻想那西城沁窈是不是每天起床都要往脸上打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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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白由于在初次排位赛中的“出色”表现,他成功的把自己的房间由一楼转到了二楼,看着那总算像点样的房间,叶秋白觉得这排位机制其实也不全是坏处嘛。
就在他正惬意的躺在大床上时,忽然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门,但等他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封信安静地躺在地上。
“明日戌时,龙城锦瑟酒楼。”
看着手上的信,叶秋白心里道吐槽道,“你是锦瑟楼的饭托吗?”。随后双手合十用力一搓,那素雅的信纸便化作了一缕青烟。
回到屋内,从怀中拿出一锭黄金,看着这锭金子,就像是对着这黄金原来的主人般,说道,“夜一真的就这么把你给查出来了吗?”然后轻叹了一口气,“要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白白浪费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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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叶秋白早早的就来到了天一山脚的码头,他有些惊讶的发现这里已经有些数量的人了。
虽说当初墨说过一般天一学院的弟子的时间大多数都是自由支配,但没想到原本以为只是开玩笑的话语却是真的。
袁丹丘曾说过那艘当初载新生们来天一的大船每天早上都会从天一出发,然后折返,往复循环知道傍晚,说明现在这群人全都是准备渡湖的了。
没过多久,那艘大船便准时的出现在了码头,站在船头的仍是那唐老大。只是这次见他,总感觉他身上少了些什么东西。
叶秋白仔细一看,发现他脸上原先遮住右眼的那眼罩没在了,双目炯炯有神,哪是当初自己见到的那独眼之人——难不成眼前的这人不是那个唐老大,而是他的一个孪生兄弟?
大船驶出码头之后,叶秋白望了望那人原先站的地方,发现那人不是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便就没有再管他,而是走到围栏边,看着远处的风景。
与上次坐船时不同,这一次没过多久便已经能看到岸边了,这不禁让叶秋白有些疑惑。找了个船工问后才知道,原来上次新生们上船只所以会那么久才靠岸,是因为这艘船就一直在绕湖行驶,转了一圈又一圈。而这次则是直直的横穿林夕湖,所以时间比起上次来就快了很多
下船之后,叶秋白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选择骑马离开,究其原因,是因为叶秋白想走走路散散步,锻炼锻炼身体。跟什么自己当初没有在这岸边的留下马匹这才没有马骑之类的完全没关系。嗯,就是这样的。
叶秋白看着眼前一个个骑上马扬长而去的人,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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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白到龙城的时候,离戌时还尚早,于是他便先向田朝所住的那巷子走去。
可当他敲了敲那扇有些古旧的院门之后,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有人出来开门。按理来说,就算田朝没在家,但他家里的那小童不是应该在的吗?再说,如果按照自己安排夏雨应该也在这里才对。
可现在却半天没人来开门。有古怪!
叶秋白回头看了看周围,然后纵身一跃,翻过院墙跳进寂静的院里。
空无一人的庭院,紧闭的房门,一旁因为风吹而莎莎作响的树叶,给人一种莫名的诡异之感。叶秋白暗自提高警惕,戒备着向房屋内走去。
出乎叶秋白意料的是,他进到屋中之后发现里面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狼藉。本以为会是混乱不堪的房间,此时却是窗明几净,井然有序。
屋内的摆设和自己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上次来时放在哪的东西,这次也依然放在原处。就跟做了记号一样,叶秋白都有些怀疑这里是不是真的住着人。
叶秋白小心翼翼的走到内屋,却发现床上正躺着一个人,看走进一看,发现是上次见过一次的那小童。
叶秋白上前检查了一番,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小童并没有什么大碍,单纯只是睡着了而已,但自己先前敲门的声音那么大都没有吵醒他。只能是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因为他睡得太死,以至于敲门声没有把他吵醒。其次就是他是被人用药给弄睡过去的,因为此时药效还没退去所以没被吵醒。
就小童的之前给叶秋白留下的印象来看,他并不是那种会睡得吵不醒的人。既然不是第一种原因,就是说他是被人下药了。
就在叶秋白在屋内思索什么人把这小童给迷倒之后,会从田朝屋里拿走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听到了院门被打开的声音。田朝回来了。
如果让他看到这一幕,他会怎么想。在自己出门的时候,偷偷潜伏进来,完了还用药放倒自己家的孩。这无疑会将两人的关系推至一个及其尴尬的境地。
就在叶秋白正在考虑要不要破窗而出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小曦曦,姐姐回来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这不是那夏雨的声音吗?那小曦曦是什么情况,是这孩子的名字吗?
发现来人是夏雨,叶秋白便推开门向外走去,迎面就撞上从外面向里走的夏雨,还有他后面的田朝。
“-------”为啥田朝也在呀。
叶秋白看着田朝,苦笑着说道,“如果我说我是发现里面不对劲就进来看看的话,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