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大狗傲狠正背着一男一女,以风驰电掣的速度疾驰在高速通道上。
这事儿本来就透着古怪,大晚上的两个孤男寡女,偷偷摸摸的见面,见面之后,少年态度极度寡淡,对女人的挑逗无动于衷,女人非但不生气,尺度反倒愈大,最后少年只能以自宫为由,逼迫女人和他去干正事。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什么样的正事能比得过那事?大狗想不出来,不过,它的疑惑不止于此。
******,这两个心理不正常的狗男女出来鬼混,本大爷为什么要放弃那温暖的被窝,出来充当他们出行的交通工具?
秦笠弹了弹大狗毛茸茸的大耳朵:“喂喂,我们听得懂人话哦,下次吐槽的时候,麻烦你说狗语,这样我们就听不懂了。”
“小笠,不要离开我!”
背后的女人发出一阵怒吼,一把将秦笠摁进了她的怀抱。
这女人的手劲儿忒大,秦笠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发出一阵可怕的呻吟声,难道,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女人的胸前么?
秦笠对这种死法甚是抵触,手脚也四下乱舞起来,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喂喂,上面的,你们是不是脑门被门夹了?轻点,诶哟,轻点!混蛋,大爷的鬃毛都被你们揪下来了!”
乱浮生微微松开秦笠,趁着后者大口喘着粗气的间隙,问:“小笠,今晚对谁下手?”
秦笠喘息一会,伸手摸了摸肋骨,还好,还好,肋骨没事,万幸。
“喂!大狗,你会不会跑路啊?颠了我屁股生疼,是不是不想干了?”
大狗被这厮的无耻程度折服了。
“混蛋!嫌不舒服就自己下来走啊!”
秦笠立马道歉道:“不好意思,戳倒你的痛处了,让你委屈了。”
傲狠彻底被他激怒了,心想:妈的,今晚不颠死你丫的,大爷明早餐就是小黄鱼罐头!
五分钟后。
御姐发现有些不对了。
“喂喂,狗狗,小生问你个事情。”
“什么狗!大爷是一条纯血的傲狠!呼……呼……呼,你问吧!”
“你在往哪儿跑?”
“我哪儿知道,你们两个狗男女光顾着在我背上快活,只知道叫我加速。喂,你们活塞加速的时候,别把汁液弄到我背上啊!”
御姐被这赖皮狗气得不轻,下意识地想给傲狠注射几毫升《二重念》。
‘啪!’
秦笠一把握住了乱浮生的手臂,朝她摇摇头。
乱浮生心中小鹿乱撞,瞬间变将大狗的冒犯抛诸脑后了。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
秦笠突然喊道:“包子,停!”
大狗正享受夜晚凉爽大风的洗刷,自然不想停下来,无奈的是秦笠在它耳边低语了一句“单身狗的滋味还记得么?”
可怜的大狗只得屈服在少年的威胁之下,停下了追逐自由的脚步。
出现在二人一狗面前的是一家货运码头,门口的长招牌上清楚的写着:帝国户部稻米转运站。
夜色下,静谧的湖泊中,停泊着十来条浮空货运船。它们那小山般的身躯投下了一块块巨大的黑影。其中,三艘货运船抽出了船舷梯,数百名劳力正趁着夜色,将一袋袋黄麻袋背负出来,扔到一辆辆小型飞梭上。
秦笠看了船舷的吃水线,结合船体大小,稍微估计了一下,预估这些船舱的载重量都在三百吨以上。
他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时间是晚上九点半。
“喂,大狗,看到那些小型飞梭了吗?”
大狗点了点头,这么多人在,虽然隔着很远,但它还是不敢说话。
秦笠小声说道:“你随便跟一个,别跟丢了。”
时间紧急,傲狠不知少年的计划,但出于自己的安全考虑,它咬咬牙,还是追了上去。
码头那边的飞梭少说也有两万,傲狠随意寻了一架绯红鲨鱼船首飞梭,追了一分钟后,它发现那些飞梭都已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要不是自己死死盯着,恐怕自己也会失去这家伙的踪迹了。
傲狠心中陡然一惊:“喂,秦笠,我们今晚到底为什么出来?”
“这我哪儿知道,喂,乱浮生,你知道吗?”
“啊,小笠,你是在主动和我求爱吗?啊啊啊,不要啦……”
“呃,我想你想多了。咦,好像是有点奇怪,咱们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啊哈哈哈……”
大狗泪流满面,要不是脖子不够长,现在非得回头将这两个心理扭曲者咬死。
秦笠哈哈冷笑了一会,发现没人回应他,他也觉得挺无趣的。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大狗猛地转了个弯儿,将秦笠后面的话语堵了回去。
“你说什么?”
秦笠咳嗽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混蛋,你是故意的!”
大狗明目张胆的笑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大懂。”
秦笠性情淡薄,倒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我的舌头刚才被咬断了,傲狠,你要不要尝尝味道?”
一小节血肉模糊舌状物突然出现在傲狠眼前,大狗被吓了一跳,呃,是真的吓了一跳。
大狗猛地一跳,秦笠和御姐被扔了下来。
瞬间,秦笠的油光黑发如同潮水一般蔓延开来,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刹那间成了黑丝的海洋。黑色的海水波涛滚滚,起伏不停。
说实话,秦笠并不想用这一招,一来元力消耗过大,二来容易弄脏发根,只是乱浮生是个弱女子,要是自己不出手,她不死也得成植物人。
‘啪!啪!’
两人重重砸在头发中。厚重的头发卸去了两人前进的力道,两人在头发上翻滚了几下后,停了下来。
秦笠松了口气,检查了一下身体,还好,没受伤。
“乱浮生,没事吧?”
御姐可怜兮兮道:“小笠,姐姐脚扭了,等一下你……”
秦笠毫不留情地拆穿道:“太好了,你也没事,我还以为你会把脖子折断呢。”
乱浮生气得直翻白眼,没见过这种不解风情的家伙!
秦笠拉了拉黑发,道:“等一下,我得把这些头发缩回去。”
说罢,他闭上眼睛,开始用元力缩回那长达数十米的黑发。
乱浮生不露痕迹地摸了一把油光发亮的黑发,叹息道:“可惜了。”
秦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哪里看不出这女人的企图:“别妄想克隆我,我身上唯一携带遗传信息就在我的****中,其他地方的,我都已经用元力打乱了。”
乱浮生不信,将一根头发悄悄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小香囊中。回头发现大狗正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
“喂,你这家伙,看什么?小生还没寻你晦气呢!小生问你,方才为何把我们抛下来?”
大狗呜咽一声,没说话,夹着尾巴缩到了秦笠背后。
傲狠不解:大爷才数百年没出世,现在的女人已经进(饥)化(渴)到需要克隆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