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此地不宜久留了。”深夜名叔悄悄的潜到了大叔的屋内,轻松说道。
只见屋内角落的一口大缸上面的盖子微微的动了一下,名叔马上上前将盖子打开。里面却是藏着一人,此人便是大叔。名叔将大叔扶至床上,便俯身在身前。
“属下办事不力让教主受苦,属下马上安排教主出谷,教主放心,一切安排妥当。”
大叔依旧诧异的望着名叔。
“谷主已死,计划稍有变故,苏儿今日已有怀疑属下,请教主放心属下自会解决。”
“不可伤害苏儿!”大叔突然间变得很激动。
“教主!”
“既然你唤我教主,一定不可伤害苏儿。”
“属下听令!”
“我后背有个东西,你帮我看看是什么?”
名叔立马查看究竟,从中摸出了一个药瓶,凑于眼前瞧了片刻。“教主,是苏儿的疗心丸!”
“可瞬间恢复体力,不过稍有伤身,此刻正是天意啊!”
“我想是苏儿故意留下的吧,今日苏儿来过也讲了一些言语,我虽不知其中缘由也是甚感惭愧。”
“教主,事已至此,我们快些赶路,以免节外生枝!”
名叔随即帮大叔服下药丸,片刻间大叔便生龙活虎。
名叔领大叔来到了一山洞中,“教主,此处已安全,此地为谷中禁地,无人敢入此地,稍刻我们便可出谷。”
“贼人,哪里走!”
忽然间洞内火光通明,一群人突然出现,将名叔和大叔团团围住。
名叔诧异之时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人来。
“方名,你藏得够深啊!”
名叔定睛一看,说话那人尽然是谷主。
“老妇,你不是死了吗?”
“哈哈哈!”谷主大笑起来,“若不生此计怎能顺利引得贼人现身!”
“事已至此,多说不宜,区区数人看你们奈何得了我不!”
名叔左臂一甩只见从袖中亮出一物,此物约莫三尺,两尺有余呈一棍状尾部凹凸有致正好握于掌中,余下不足一尺若一庞大的水滴波浪型纹路由棍状相连处汇至同一处。此物咋看若一变大多倍的毛笔,笔头硕大,笔尖锋利,可锤可刺。如此之物藏于袖中而不被他人所察,名叔果真深藏不露。
名叔挥动此物若纸上行书般在空中挥舞,只见身前之人份份震退,几次三番便无人敢上前。
“你究竟是什么人?”谷主见此情形也甚是震惊。
“哈哈哈!”名叔大笑了几声,“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便是净月教书生——苏安!”
“教书生…”
未待谷主说完苏安便插嘴道,“老妇,听清楚了,我乃净月教,书生,苏安,你年纪如此我也不与你计较名讳。”
“苏安,我凤鸣山庄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赶尽杀绝!”
“休要胡言,我净月教从不无缘无故取人性命。”
“我凤鸣山庄满庄横尸,老妇亲眼所见历历在目岂是你一言两语便可瞒天过海欺骗天下人的。”
“荒谬!想当年,我潜伏于你山庄便是奉教主命保你庄主安危。庄主以三年期铸剑之时,我也料想剑未成庄主在此之间定是可度安稳,便与你庄中弟兄奉你庄主命去给洛城城主送剑。谁料回庄之时无故招人侵扰耽误了时日,待我们赶至山庄已是那片模样,随后我们便随你和苏儿藏于此谷中,此事你问一下谷中兄弟便可。”
“谷主,当年我们弟兄一路上也多靠天名才事事化险为夷。”众人中一年龄与名叔相仿的男子说话了,”方名啊,我李某人之前愚昧至极尽与你争辩,多有得罪,请包涵。“此人原来便是谷中时与名叔有隙的李叔,见名叔有这般能耐也是惧怕得很,说着他话锋一转,“今日之事也是听谷主安排,不敢不从啊!”
“你!”听闻此话谷主也是无言以对。
“那你身后之人!”众人眼光向谷主所指而去,名叔也随指而望。
“当年就是这个贼人,老妇脸上的伤便是他所为。”谷主说着便用手在脸上一抹,尽撕下一张面皮来,一条疤痕从左额至右脸清晰可见。
“此伤我当年便见过,此乃剑伤,我教主虽好名剑却从不使剑!”
“你若还不信,我还有一证!”说着谷主从怀着取出一物,用布包裹着,小心翼翼的打开来,里面是一张兽皮,谷主轻轻的展开来。“你看!“
兽皮上隐约有个人形,名叔站得稍远便上前去瞧,众人见名叔上前吓得后退了几步仅谷主淡定而立。
名叔细瞧兽皮上的画像却是与教主面容相似,惊异的看了许久。
“你如何解释?”
“我相信教主不会这么做!”
“你相信?你能让我相信吗?我凤鸣山庄与你教原本并无瓜葛,你说你教主派你来保护庄主,我倒是觉得另有所图?”
“你!”苏安听闻怒从中来,甩了下他那兵器,众人见状吓得直哆嗦。
“方名啊,我觉得里面有误会。”李叔见情势不妙立马过来圆场,“谷主说画的这个人可能不是你们教主呢。”
“你!”谷主见李叔临阵倒戈对他怒目而视,将画像甩向了他,“你自己看看!”
李叔捡起兽皮,瞧了一会,先是一惊,一会就微微笑了一下,“谷主,我明白了,此贼人可能戴了一张你那样的面皮,而这个面皮的模样便是他们教主。”
“对!”苏安顿悟,“易容之术!”
“是这个意思!”李叔应和着。
“方才我竟没有想到,易容之术却是可蒙混大家。”
“真有人可以这么相像?“谷主仍是疑惑。
“我教中就有此等高手,我见过此术,却可以假乱真。”
“谷主,我听闻过此术,天下能人异士那么多这贼人肯定是此术的高手。”李叔也忙着搭腔。
“好恶毒的贼人!“谷主说着大哭了起来,“这样一来我们找谁去报仇啊!”
“贼人竟敢诬陷我教主,我誓要逮住此人还我教主清白!”
“谷主你放心吧,方名他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帮凤鸣山庄报仇。”李叔出来安抚着谷主,”一场误会嘛,现在大家没事了,我们散了吧。”李叔说着招呼着大家离开。
“慢着!”一声惊呼众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