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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雪景

曲芸吃过了下午点心才回去,跟着曲芸一起去的壮子在门房里,等着曲芸来叫他和曲芸一起回去。曲芸走进门房里,壮子正烤着火吃着栗子,曲芸不知道是哪个侍女姐姐给壮子的,但是她们能对壮子好,这就非常难得了。曲芸高兴的叫道:“壮子,我们回去吧。”壮子木愣愣的表情看向曲芸点头,站起来。

曲芸牵住他的手,两个人走出门房。快要走出武府,曲芸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大门内传来,曲芸拉着壮子跑过去,看到霄岩爹爹在向门口的兰芽请求拜见月肆和赤泯大人。

霄岩见到从里面跑出来的曲芸很惊讶,看到曲芸牵着家里的傻仆役更是生气。还是平心静气问道:“曲芸你怎么在这里?过了年你是个大女孩子。”看向曲芸牵着壮子的手,曲芸松开壮子,向兰芽说道:“兰芽姐姐,他是我爹爹,你就帮我去问问月师叔和赤师叔好不好?”

兰芽为难的说:“好,我帮你去问,有你这个小宝贝在,两位大人也不会为难我。”说完走进去了。曲芸才跑到爹爹身边,拉住霄岩的手讨好的笑道:“爹爹,这是我师父家,我是来玩的。你们不放心我一个人来,我只好找最空闲的壮子陪我出门了,壮子笨笨的,走丢了怎么办。”

霄岩带来的是四个自己的护卫,自然是没必要在女儿面前摆出办公的嘴脸,温声说道:“你是大女孩了,让壮子跟着你就行,知道吗?”又看向壮子冷漠的说道:“你若是跟丢了曲芸,就没必要回来了。”壮子木愣愣的脸上灵明几分,直点头。霄岩再看向昂着头看着自己的曲芸,柔声宜容说道:“他不会笨的跟不住你的。”曲芸点头,爹爹刚才的样子好威势帅气啊!爹爹果然是个大酷哥,呃不对,是我的酷爹爹。曲芸笑眯眯的倚着霄岩。霄岩无奈的站着,由着曲芸撒娇。

月肆和赤泯走出来,就看到曲芸倚在霄岩的身旁,两个人亲昵的说话。霄岩见到两位大人出来了,说道:“爹爹还有事要办,回去再和你说。”曲芸才看到两个师叔出来了。和爹爹上前行礼,一个称大人,一个称师叔。月肆说:“霄士领你是曲芸的爹爹。”霄岩说:“回禀大人,属下是霄曲芸的父亲。”月肆看看曲芸说:“哦,你有什么事就说吧。”霄岩说道:“韦大人派属下来请两位大人回刑门司有要事相商。”月肆说:“那就回去吧。”

曲芸看着离去的众人却是只有一身冬日里的夹袍官服,连件披风都没有,也不怕冻着了。

蓝牙说道:“两位大人对曲芸小姐真好,听说是曲芸小姐的爹爹来找,就出来了,别人想见两位大人哪怕是等上一天也见不到。”

曲芸笑道:“还要多谢兰芽姐姐帮我传话呢,师叔们待我好,也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打扰师父。”

兰芽笑道:“曲芸小姐慢走,奴婢明日等你过来。”曲芸笑着带着壮子回家去。

两个人走了没一会儿,就落下纷纷扬扬的飘絮大雪,曲芸感觉到雪花飘进脖子里,凉冰冰的,拉紧衣领裹住脖子。看着街上风吹的白雪飞扬,路上的行人却是脚步不停得赶路。曲芸也想着快点回家,坐在暖烘烘的房间里打开窗子赏雪。

回到家里,丁婶带着新来的侍枇杷来给曲芸开的门。丁婶跟着曲芸边往里走边说道:“今天城外农户送来了院子里要栽的一些竹子、梅树、山茶、松柏等,崇慎公子带着知文他们还在院子里忙着把这些种上呢。”

曲芸高兴的说:“太好了,我现在就去看。”高兴地走向左边的院墙过道,过道在正院左边,走进去就能看到二进左右的两个院门,左边住着崇承,右边住着霄岩。再过去一道月洞门,就是三进里整个府上最大的花园了,虽然现在是冬天,原本就是万物消融的时候,可是偌大的花园里却还是一片空旷。对着月洞门不远处的水池里空有一池结冰的水。曲芸看到左右院门口却是在院墙边种上了几竿绿竹,墙角低矮假山处是几株开着红花朵的绿油油山茶。池边还堆放着一些松柏绿色花草。曲芸听到自己院子里有声音,走过去,打开的院门中,就看到两层的阁楼周围一株株含着花苞,或是红梅绽放的梅花虬枝花树。曲芸高兴的跑到还在院子里墙边亲自栽山茶的崇慎身边说道:“崇慎哥哥,辛苦你了,多谢你给我院子里栽上这么多好看的花木。”

崇慎把手上的铁锹放在地上,看向曲芸说道:“谢我,可不能只说几句话,等会晚饭的时候,你就像讨霄大哥欢喜一样,给我端茶倒水布菜如何?”

曲芸说:“没问题,崇慎哥哥,我现在就给你倒茶去。现在雪也下大了,崇慎哥哥先停下来休息吧。”说完跑向自己住的楼阁中一楼的茶水间,正开着窗户看外面管茶水的石榴连忙打开房门,曲芸走进来问道:“石榴,干净的新杯子放在哪里了?有枸杞红枣姜丝吗?”

跟在曲芸身后走进来的丁氏说道:“再给六个小厮也准备上姜丝茶。”石榴和枇杷一个给小姐找东西,一个听丁婶的拿出简单的六个茶杯,拿姜丝,倒开水冲茶。

从大厅里走过来的另两个丫头苹果、荔枝赶紧过来帮忙,一个在炉上再烧上一壶热水,一个再在柜子里找出小姐装糕点干果的攒盒,装瓜子,糖点的几个瓷罐子,把各类零食摆放到攒盒里,再拿几个瓷碟子,给小厮们也准备点干果点心。丁氏满意的看着丫头们知道找事做,还同时能知道分工做不同的事。丁氏拿过一壶热水,提到茶水间旁边的小厅里,在脸盆架上的盆中倒上热水,又拿起脸盆架旁边桌上小桶里的冷水用水桶里的葫芦瓢舀了兑进半盆热水里,平时曲芸做了什么事就要洗手,在这小厅里就备有盆子、水桶等。

曲芸泡好茶端到阁楼一层的大厅里,摆在正位的案桌上,走到门边叫道:“崇慎哥哥,我泡好茶了,你快过来喝,一会儿冷了。”

崇慎把手中的铁锹放到楼阁下台阶下靠着门廊栏杆,又叫几个小厮休息会儿。说完走进厅中。

左边茶水间的门里走出丁氏,丁氏叫几个人过去,六个小厮绕着大厅走在台阶下过去一侧的茶水间外的回廊上坐到栏杆上休息,枇杷、石榴、苹果、荔枝端着热茶点心走出来,放在他们做的栏杆上就又进去了,年轻的小厮们才放松的开始喝茶吃点心。

丁婶带着侍女们在茶水间里烤火小声说话,连着小厅,只看到崇慎公子洗完了手,曲芸小姐捧着毛巾递上。

曲芸搬了张圆墩坐在崇慎身边,崇慎喝了一杯茶说:“曲芸给我泡的茶很甜,喝了浑身都一暖,谢谢你。”曲芸笑道:“崇慎哥哥觉得解渴就好。”又拿过放在一旁小火炉上装着热水的茶壶,崇慎见茶壶小巧,提手上缠着棉布,不会烫到手,才收回视线。曲芸给崇慎杯里倒上热水,茶水溢满后,又变成了酱褐汤色,曲芸放好水壶,坐回崇慎身边。崇慎看着曲芸说道:“赵音派人送信来,说是他家院子里满院的梅花开了,请我们去赏梅,你明天可跟我一起去?”

曲芸想去看梅花,明天去跟师父说要去看花,就不在她那里完玩了。曲芸点头说:“我要去,音哥哥家的院子很大吗?有多少棵梅树?”

崇慎说:“我也是第一次去他家赏梅,不知道他家院子有多大,也不知道有多少棵梅树。若是不好看,我们就当是出去走走。”

曲芸点头,又跟崇慎说今天在师父家的事,还有遇到爹爹…

晚些时候雪又停了,曲芸帮着在挖坑的崇慎拿着要载的花木,几个侍女也来帮忙,丁氏带着枇杷去外院大厨房里准备晚饭,现在冬天,丁氏嘱咐几个侍女眼看着天黑就劝公子小姐停下来,剩下的明天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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