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都在客房之中对峙起来,肃王妃也没有想到只是一场宴会,竟然激起了两大尚书和镇国将军之间的矛盾,诶,肃王,您到底在哪呢?
“张世,没想到你眼睛能瞎到这种程度。”
“我瞎?苏烈,你可知道侮辱朝廷命官......”张世激动的直接从床边跳了起来,直指苏烈。苏爹很是不习惯这有人指着自己,撇撇嘴,刚想动手,身侧的明阚倒是抢在了前头。
“知道就不能侮辱你了?那本官,不知道。”明阚站在那里,满身正气。
“你儿子年纪小,你也跟着他闹腾,说你不是蠢、不是瞎是什么?你堂堂一个刑部尚书,竟然连伤口怎么来的都看不出?那本官觉得还是有必要上报皇上来定夺你那尚书的位子是否稳妥。”
“明阚,你没看过伤口,你有什么资格......”
“本官是没有资格,可是本官带了有资格的。苏将军征战沙场,什么样子的伤没有见过?”明阚悠然的将苏烈推了出去。话上斗争苏烈自是不会参与,可论实战,那可没有能比得过苏烈的了。
“按你儿说的,他的伤口应该是斜上方向下;按煜儿说的,他的伤口不是平刺就是斜下方向上。”
“大夫,你可是王府御用的,可别辱没自己的名声,你倒是说说,这伤口是怎样的。”
“回明大人的话,这伤口......”
“闭嘴。”张世一声爆喝直接将那大夫的话打断“苏烈你这么说完全就是想要污蔑我儿子,好个心计,难怪今日你二人一同前来,我还纳闷着。原来就是等着这招。好好好,明阚苏烈,你们今日若是要抹黑我张家,我定要你们好看!”
“好看?张骁的爹,我爹和苏爹年轻的时候那就是名满京都的俊俏少年,不信,你倒是问问在场的一些长辈。”
“诶。”明煜突然间腰间一痛,轻哼一声,又惹来了前方的一阵白眼。
“明公子,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
“能能能,郡主你下手轻点。”苏承站在前头好笑的听着他俩个的对话,真是一对冤家。然而前面的战况倒是越来越为紧张。
“张世,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什么盆子都能乱扣不成,颠倒黑白的能力你还真是出神入化了,就冲你说的这一点,我倒是想问问在场的,你们看见他们俩小子最后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有啊,张骁把手放在了那枪上,太远了,我没看清。”第一个迫不及待出声的自然是赚的盆满钵金的钱胖子,似是没有瞧见床边张尚书那张青色的脸,连一小会儿的停顿的没有直接接过明阚的话茬就往下说。
“把手放枪上,有什么奇怪的,痛了不得捂着?这恰恰证明了我儿是在武场上直接被明煜这下作的小子刺伤的!”
明阚可不理在那一直辩解着的张世,对着钱胖子和善的说道:“小钱,还有什么想到的?想到就说给世伯听听。”
“哼哼,没有证据就想编些证据,还真是下作的人才干得出来。”见得钱胖子急的挠了半天的脑子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张世的脸色明显就好转了起来。连带着还讽刺了明阚几人。张世一边安慰着床上的儿子,一边又蔑视般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些人,眼中闪过得意的神情。苏承心中冷哼一声,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
“爹,明叔......”苏承附在他们两人耳边一说,两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承儿,若你能帮明煜这关,明叔过几天将你喜欢的那套古砚赠给你。”明阚一脸喜色,将苏承拉了出来。
“张世,本官倒是想看看你再怎么样狡辩。”明阚自信一笑,苏烈顺手将门前不远处的钱胖子给拉了进来。
“去给我儿搭把手。”苏爹虎着脸直接下了吩咐。
“苏哥,哎,苏哥,要怎么搭把手。”钱胖子全身颤抖了一下,不自觉的小声说道:“苏将军太霸气了!就往那一站就显得威风凛凛!”
“怎么?喜欢?你去膘的日子里倒是能日日见他。”苏承将一旁的‘凶器’拿起,上头还沾着血的印记,直接将那枪头指向了钱胖子。
“咯噔”钱越乍得一下竟是跌坐在地。
“哈哈哈。”房外一阵哄笑。
“咦?我好像见过这画面。”
“你傻了,这肯定见过啊,就是明煜单手执枪直接抵住张骁的那一个瞬间啊。”
“对对对,那一下可真是帅!”
......
“张尚书大人,你可听见房门前讲的话了?”
张世莫名的对这突然间说话的苏承感到了惊慌,从内心深处不想他继续说下去,可还没开口,他的下一句已经将他堵得严严实实。
“恐怕张尚书听见了也当没听见,那我就站在这好好与你理论一番。”
“你说是明煜蓄意刺伤张骁,可是谁不知道,这场比武明明是张骁先提出来的。而明煜只是应承下来,这在场的所有人都能证明。”
“都能证明又能怎么样,若是心中早已暗恨,当然会借此下手!”
“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尚书大人你当明煜是跟张骁一般傻的吗?”
“噗呲”这么多人此起彼伏的低笑声张世也是没有办法分清到底是谁,只能心中暗恨不已。
“苏承!”床上面色苍白一直不吭声的伤员终于出了声,要不是这一声,想必大家将他忘记的也差不多了。
“我在。不过,你有话还是且慢着说,反正会被打回原形,给自己留些脸。”苏承说的是理所当然,惹得张世父子恨不得直接上去抽那么个两下子发泄,可那苏烈一瞪眼,就像深陷在冷洞之中,哪里还敢乱动。
“当然,你们可以仔细看下这柄枪,明煜最后一下是用尽了全力,单手翻转,距离不会减少或是增多,所以,这一处最光滑的地方就是他长时间拿枪的地方,按照他的身高、与张骁的距离来说,若是要一枪刺到肩胛之上,未免也太强人所难。”苏承将枪拿起在已经站起来的钱胖子身上比划,是真真切切的不会碰着。
“苏承,你怎么能确定胖子和你的距离就是我和明煜之间的距离,万一是你想要帮明煜开脱站远了,怎么说。”
“张骁,你走之后,我和胖子以及众多的同窗一齐去那丈量了你们两个最后的脚印距离,况且我与明煜身高差不多,你与胖子的也差不多,若是他刺你要伪装伤口,那他的姿势就会这样。”说着苏承单手持枪,想要平刺或是斜下方刺入,那他的姿势可谓是别扭至极,手肘处根本不能完全伸直。“可是,若是你强行拉扯,那就说得通了。”钱胖子一听机灵的将茶盘抵在肩胛之上,将苏承的枪拉了过来。
“对对对!我最后看见的就是这个姿势!”
“好像就是这姿势,之后张骁就走了几步倒下了。”
苏承最后呈现的姿势就是上身微向前倾倒,不似常人能做到的姿势,右手本是平直下垂,现被硬生生的向下压了去,手肘弯曲,若是前头没有支撑力,以明煜这年纪的臂力来讲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那枪抵住之处就是恰恰能够造成平次或斜下方刺入,唯独不能造成斜上方刺入的痕迹。
“张骁,你且看我演示的可对?”张骁脸色一阵青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