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哥,明哥进场了。”
这一事故像是在这没有掀起任何一丝波澜,两人依旧坐在原处,那里不仅视野最好,而且也是给对面视野最好的一处。这苏承一告诉钱越,那小子立马坐的那叫一个正襟危坐,面对这样子的一个活宝,苏承也只能一笑置之。
“苏哥,刚刚你那枚龙眼怎么就投的那么准呢,要不,教教我呗。”
“手滑而已,本来想投他脑袋上,看看他是不是傻。”
“额......不过苏哥这真的很帅!教我呗,大不了咱们两个一起进步!保证你以后想射脑袋绝不会射中腿!”
“哦?那谢谢了,我不跟你学。”
“别啊,苏哥?苏哥......我错了。你就教教我呗。”
苏承瞥了他一眼,说道:“要学,那你这身膘可就要没了。”
“那才是巴不得!就这身膘我老爹见我就训我,我早就不想要它了!”
“那行,以后你每天辰时之前在我你府内跑上两大圈,再来将军府找我。不然免谈。”见到苏承应了下来,虽然条件很费劲可也不是不能接受,钱胖子想通之后立马喜形于色,很是勤快的将刚刚烧好的小壶热水倒进了杯子中。
“苏哥,张骁也进场了。不过......这孙子怎么还带了把剑!明哥那可......”
“铮”
“有了。”胖子不可思议的将垂下的脑袋抬起直盯着对面。
“谁家的姑娘看个比武还带着把剑,还直接扔给了明哥,太有正义感了!”不知道为何,这胖子心中就突然灵光炸响,这扔给明哥剑的姑娘,肯定是世上难得的姑娘!心灵那么好,怎么可能不漂亮呢!胖子决定等等就要去问下对面的自家堂妹。
“白给。”苏承喝了口水,抽空回了句胖子,胖子开始没信,最后看了几眼场中才相信。这明哥确实不会用剑,直把那剑当棍子来使,若是真是棍子,这打的还是挺不错了,可这是柄剑怎么瞧着都不是回事。
“那苏哥,苏哥,明哥怎么办?现在一直在下风。”
“急什么,有人比我们还急。”
“砰”
苏承话音刚落,对面又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连带着郡主表妹的娇嗓。
“张骁,你敢碰本郡主的枪,小心本郡主抽你。”见得张骁离那枪近些,荣华自是怕他将枪踢下场去,一时情急连粗话都蹦了出来。
“明煜谢过郡主赐枪。”张骁那么一顿,早就被身形灵巧的明煜抓住了空隙,一个翻身就将这银枪拾在了手里,朗声道谢,苏承坐在最前边都瞧不清荣华的反应,倒是场下比武的两人瞧得是清清楚楚。
荣华郡主,脸红了!
这下张骁可就承受不住了,将那柄枪是使得虎虎生威,明煜接的是游刃有余。
“明煜,难不成今天连女人都要和我抢!”
“什么鬼话,女人?我和你抢哪个女人了?”明煜皱眉,对张骁说的话十分不解。
“荣华郡主!”
在那一刹那间,明煜恍然大悟,拨开了今日张骁为何咄咄逼人的的迷雾。
“可是张骁,你要讨彩头却,挑错人了!”明煜这么多日都在苏家拼命的训练加上从小就有名师指导,武艺算不上好,可那眼睛却是毒辣,早早看出他的破绽与承哥所说的相差无几。
“张骁,要不是你非把这比武摆上台面,我倒是可以给你卖个面子打个平手,可现今关乎我明府的门面,所以,只好对不起了。”明煜仰头,双手持枪,横扫下盘,张骁虽挡下了大半的力道,可也被震出了好些远,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枪直指咽喉。
“你输了,张骁。”
“我输了?”张骁掰过那枪头,看了眼上方又看了眼明煜,竟是将那枪头活生生地扎到了肩胛之上。
“这是我给你的彩头。”张骁诡笑着退后几步踉跄倒地,明煜顺势收回枪并没有理会他那不明意味的笑,急声大呼:“快去找大夫!”
王爷府客房。
“爹,我没事,只是一下子失血过多才晕厥过去的,毕竟我在武场上输了,成王败寇,明兄的这点彩头我还是能做到的。”这坐在床边脸色有些难看,自己老来得子,宠着都还来不及,今天竟然还被人刺伤了去,面子事小,可这事,难了!
“这孩子受伤了还如此的懂事,张大人家真是好福气。”刑部尚书唯一的嫡子受伤了,肃王此时又不在京都,能出面做主的只有那肃王妃了。肃王妃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来前就向自家的女儿了解的事情的经过,亏得荣华最后要退场的那一会儿又跑回扶手处,本想让明煜将那枪直接带上,哪里晓得竟看见了全过程。
“福气?肃王妃您是没有看见我儿子在您府上受了伤吗?老臣哪来的福气?!”
“张大人说笑了,这些个哥儿都年纪轻轻的,磕着碰着也在常理......”
“常理?肃王妃,这么多人,唯独我儿受伤,不是蓄意是什么!况且是在我儿认输之后下的手,这么下作的手段,是哪个下作之人教的好儿子!”
“张尚书!看清楚这不是你张府,是肃王府!本宫体谅你儿子受伤的心情,但不是让你在这里辱骂朝廷命官的!”要不是知道了实情,这愤怒之口也就不去堵了,哪想得到变本加厉,竟然在这儿谩骂朝廷命官,你张府不想好别带着我们肃王府。
“张骁的爹,我再说一遍,是他自己将那枪头扎到自己身上的。”
明煜开始还好好解释,可解释的再多那张大人也听不进去,乃至荣华郡主出来作证都被瞪了回去,晦气,这时候明煜心中只有这两个字。
“太吵。”
苏承终于从武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胖子手中拎着一袋重物,听着走来的声响也不外乎是那开盘赢来的银子。
“本少爷可以作证,明煜绝没有想要刺他。”
“必须的啊!我要是想刺他还能只刺他肩上?!”
苏承闻言白了眼明煜,这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明煜也在那白眼中反应过来,腰间还被人掐了一把。
明煜低声朝后说了句:“别闹。”哪里想得到身后那人更是凶恶的掐上了腰间的软肉,惹得明煜差点叫了出来。
“明公子,你说谁闹了?”这熟悉的嗓音还真是一下子难以忘怀。
明煜一脸的哀愁,继续低声说道:“郡主,是我,必须是我。”荣华得意一笑,瞧得她娘想要看过来的样子,连忙将那明煜推在了身前“帮我挡着点。”
“你作证?我还就怕都是你指使的!我家张骁哪里惹着你了,同窗之间打打闹闹都是小事,哪里还用得上见血!”
“不见血还是男人?”随着这喑哑的嗓音出现,身后挤满人的房门中间突然散开条路子。来人正是苏烈与明阚二人,两人一齐到场,一人黑袍手持黑枪,一人素衣手捧卷书,杀伐天下的煞气和温墩的书生意气交织在一起,却不违和,反而有种相益得彰之感。、
“爹。”苏承和明煜往前一步,各自行礼,可在众目睽睽中明煜反而小倒退了半步。明阚眼神一亮,早就看见了明煜身后的那一抹白色衣裙和那彰显身份的发簪。这儿可都是男子,官家的小姐就是再好奇那也只能回府上去,待到他人传些消息回去听听。哪里想的这郡主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躲在了明煜的身后,幸好比较角落又有帘布的遮挡,才让门外以及前厅的人没看出些异常,不然这王府可就又该热闹了。
苏烈、明阚、苏承三人站在明煜身前,替他遮掩着。
明煜身后的荣华倒是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三人的反应会是这样。
明阚站在那处,平静的说着。
他说:“张世,今儿个我们就来算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