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珍~”下午五点我又来到她家门口叫她,可是大门紧锁着。可是我想想不对劲。于是我走出她家巷口拦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我跑到护士室里面找她,但是找不到。“你好,先生。你找谁?”我转过身去,是昨天给我地址的那个护士长。“护士长,你好!我想找下淑珍,她在这里吗?”我问她。“淑珍?”她疑惑道。“嗯,是你昨天给我地址的,她今天还没有来上班吗?”我说。”什么,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这样一个人,你是不是弄错了?“她说道。我吶了闷了,什么情况。”不不,是你昨天给我地址的,而且我之前是在你这里住院的,我的病房是302号,你不记得了吗?302主治医生是李明,护士是:李淑珍啊!“我激动的说道。那护士长摸了摸头后,转到护士室翻开一个本子,翻了翻。”你过来下,302室的住址医师是廖琪伦医生,而护士是甄敏倩,而且302室的病人一直住着两个老人,先生今天不是愚人节,别来闹好吧。“”可是我。“”好了别说了,如果先生没别的事请离开!不然我就叫保安了!“那护士长看着我说。奇了怪了。怎么回事?我急忙跑到302房间,看了看上面的牌号,主治医生:廖琪伦,护士:甄敏倩!我感到非常奇怪。
我走出医院,拦了车回到家里。但是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无聊至极打开电视,我看了看表,刚好18:00,我随便翻了一个电视看了看,后来实在无聊,我感觉越来越犯困,忍不住打哈气。我就关掉了电视回房睡觉。
刚闭上眼睛,突然有一个声音“生与死,掌握在你手中!哈哈~~~”我猛的睁开眼睛,“是谁,你出来!”周围很安静。我不敢再睡了。我起身,往外跑。跑出了家门后,我就打算去找郑晓康玩。我走到他家门口,敲了敲他家门。没反应,我又去他家后面那个窗口。“阿康,阿康!”我大叫着。窗帘突然打开,露出一个秃头满脸横肉的家伙,“叫叫,叫你个大头鬼啊,快滚蛋,不然老子削死你。”我心里被吓得一惊。急忙跑开了。我越想越不对。我在跑回去,看了门牌号茶庵路62号,没错啊!是不是他搬家了?没天理,他搬家应该会通知我的。我又去了阿明,阿森,富有的家里,但奇怪的是都不是他们,而是换了人。这一切是什么情况?八点多钟,我回到家里,家里一片漆黑。我打开门,开灯。“妈,妈!”连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我跑到我的房间锁紧门。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今天这回事。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有开门的声音,想必是我妈回来了。我打开房门,“妈,你回来。”咦,没动静。灯也没开,什么都没有。可是我刚刚明明听见敲门声。我感到非常害怕,我跑回房间,拿着手电筒,慢慢的找到客厅的灯,打开。到处看了看,都没人,想想应该不是遭小偷。可能是我的幻听吧。我关了客厅的灯,又回到房间,锁好门,躺在床上。咚咚咚,我听见有敲门声,我起床去开门,但是当我开门之后,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我赶紧的锁好大门,跑回自己房间,把头埋进被窝里面,过了一会儿觉得闷,我就慢慢的探出头来。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声音。我想我应该是幻听,或许是这些时太累了。于是我打开音响,放了些轻音乐进去,闭上眼睛,静静的听。
第二天早上醒来,音乐还在放着,昨天睡着了忘记关了。我一看今天的日期,2016年6月29,上午八点30分。这么早。周围很是安静,我想继续睡觉,但总觉得心里闷的慌,于是我穿衣准备出去过早。我打开房间门,打开母亲的房间,床铺的整整齐齐的,客厅遥控器也放在沙发上,没动过。咦,昨天母亲一天都没有回家,再加上前几次我住院我的家人一个都没有。我感到很奇怪,叮~叮~是手机响了,我从荷包里面掏出手机,母亲!是母亲给我打电话,我接起电话,“喂,妈,你在哪里?”电话里传来:“生与死,掌握在你手中,祝你好运!”“混蛋,你为什么用我妈的电话打?我妈呢?你把我妈怎么样了!”但是电话依旧是那句话,生与死,掌握在你手中,祝你好运!滴滴滴滴~~~该死的,“喂喂!”我拿下电话,再拨打过去,可是电话那边却显示关机。该死的,混蛋!
我赶忙拦了一辆的士去公安局,准备报警。在的士上,我紧紧的拽住手机。忽然的士的广播想了,你应该赎罪,生与死,永远都掌握在你手中!啊!停车,快给我停车,我要下车!我叫司机停车,突然我转过头看着司机,司机却没有做声,“我叫你停车,你没听见,快停车,不然我投诉你!”我愤怒的叫着。他依旧像没听见一样,我转过身去,准备打开车门,跳下去,可是车门却打不开,我大叫着“混蛋,给我开门!”他依旧像没听见似的。我一把抢过他的方向盘,脚抵着下面,准备踩刹车。突然前面一辆大货车向我们开过来,轰~啊。。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处在一个沙滩上面,又摸了摸我的头和身体,没有一处受伤。我感到很纳闷,这是哪里?我不是出了车祸吗?我望了望四周都是海。我吃力的叫道,有没有人,但是回应我的只有海水翻腾的声音,轰,天突然暗了起来,还闪着雷,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我尽量的用手支撑身体想站起来,但是身体像是被抽空似的,站不起来,我彻底的累了,我只想好好的躺下来,于是我不在挣扎,我面对着这阴暗的天空,来吧,杀了我吧!我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