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司机大喊一声,好让慕容雪他们听见。
“嗯。”杨浩呆滞的眼睛终于恢复了神采,他打开车门,一眼就看见了慕容庄园门口笑容满面来迎接他们的慕容宇。
慕容宇打量了会儿杨浩,笑道:“年轻人,功夫不错啊。”
杨浩现在没什么心情去理他,只是随便应了一声:“谢谢夸奖。”
雪音不见了,也不叫不见吧,就是使用忍术,隐身了,她给慕容雪看,就是混个脸熟,到时候好保护她一些。
“你的光辉事迹,我都听钟老与李老他们说了。”慕容宇是个生意人,即使受了冷落,笑容依旧挂在脸上。杨浩的表情猛地一僵,但没持续多久,只是把药瓶拿出来,又吃下了两粒胶囊。
慕容雪悄悄靠近慕容宇,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慕容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客气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带着杨浩往庄园内走去。
杨浩也没迟疑,快步跟了上去。
“请问我的房间在哪儿?”杨浩的表情有些扭曲,好似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慕容宇笑盈盈地看着他,手指向了楼上的一个房间。
“抱歉,晚饭时我们再说吧。”杨浩扔下一句话,向房间跑去。
“砰”的一声,房间门被大力关上。
杨浩靠着门板,缓缓坐了下来,一滴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下巴流到了地毯上,胶囊已经压制不了他的病了,在车上,他就忍受了巨大的痛苦,只是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雪音没有跟着他进房间,而是在门外,也是靠着门板,打了一个电话给钟老与李老。
隔着一扇门,却好像隔了一个世界,一个受着莫大的折磨,一个,静静地沉思。
“啊!”杨浩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地呻吟,自己的药不管用了,这对杨浩来说是一个噩耗。
慕容宇依旧微笑着看着那个房间,他自然听说过杨浩的病,钟老和李老告诉过他,但他还是不知道那是多大的痛苦。
“走,那房间里有监控器,还有窃听设施,去看看。”慕容宇招呼着慕容雪,朝书房走去。
雪音听到慕容宇的话,瞳孔一阵收缩,握武士刀刀柄的手也紧了紧,她实在是怕自己忍不住拔刀把这个人给杀了,最终,她拍拍慕容宇的肩膀,低声说:“带我一起。”
慕容宇没有反对。映入眼帘的是杨浩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但就是不发出一声呻吟。
“这很痛吗?”慕容宇还是不知道杨浩的痛苦,嘲笑道。雪音却冲进了房间,进去时,她是用刀把门给刺穿的,但很小心,绝对不可能伤到杨浩。
雪音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瓶子,上面标着“中级”俩字,她从里面倒出几粒胶囊,强塞进杨浩嘴里。好一会儿,杨浩才几个抽搐,晕了过去。
雪音喃喃自语道:“还好,他们让我把‘中级’与‘高级’的药给带了,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她长舒了一口气,去外面倒了一杯水给杨浩喂了下去。
杨浩醒过来,第一眼就看见了慕容宇眼中的鄙视。“你什么意思?”杨浩皱着眉问。
慕容宇嘲讽道:“还说是特种兵精英中的精英呢,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话音刚落,慕容宇就感到脖子上猛地一凉,一把武士刀紧贴着他的脖子,只要他一动,喉咙就可能被割破。
慕容宇惊吓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杨浩眼里闪过一丝鄙夷,提醒道:“你不要忘记,是你自己向部队求人的,现在你想怎么样?”
慕容宇脸色一白,哑口无言:是啊,是自己向部队求人的,现在好不容易人求来了,自己已经不可能撕破脸了。杨浩做了个手势,抵在慕容宇脖子上的武士刀顿时不见了:他也只是想吓吓慕容宇,他鄙视,想必也是有原因的,自己宝贝女儿的命就要交给他来保护了,要是他功夫不行,怎么办?
慕容宇现在任何意见都没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雪音刚刚那一手一露出来,他就知道自己女儿要是交给他们保护铁定没问题,而且回想起来,他也不知道那病有多痛啊,就这么鄙视别人,还好杨浩沉稳些,只是吓吓他。想到这,慕容宇不仅老脸一红,抱歉道:“实在对不起,我刚刚……”没等他的话说完,杨浩就挥挥手,示意让他出去。慕容宇意味深长地看了杨浩一眼,慢慢退了出去。
“实在是抱歉,我爸爸他是担心你的实力……”一旁的慕容雪愧疚道。
杨浩毫不在意道:“没事儿,有这种担心也是正常的。”听到杨浩的话,慕容雪才松了一口气。
雪音摩挲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望着慕容宇离去的背影沉思:这老头子或许已经在想怎样叫主上当他女婿了吧?想到这里,雪音眼神不由一凛,想算计主上?连门都没有,哦不,连窗都没有!
杨浩挥挥手,也叫慕容雪出去了。
“那药是老头子们叫你带的吗?”杨浩眼里充满了疲惫,问雪音。
雪音答道:“是的。”
杨浩轻轻叹了口气,道:“慕容宇好像有些不信任我。”
雪音的眉头紧紧皱着:“现在不会了。”
“嗯。”杨浩说道,“我觉得他很爱慕容雪。”
“其实您不想在这儿的话,可以去我公司的,当年,我不仅是实力变强了,还创建了一家公司,现在已经蛮大了,也蛮出名的。”雪音说着,“还有,慕容雪是学生,如果要保护她,肯定得去她学校。”
杨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道:“我知道,先在这里玩一玩吧。”
雪音默默点点头,进入隐身状态了。
杨浩枕着自己的脑袋,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的事情:自己要去学校吗?说实话,他现在也只有19岁,但是在他15岁时,就已经得到哈佛文凭了,更是读完了博士,真的要再去上一次大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