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月后,陈绍宇告别了父母亲,他再次来到了京城。
此时正值暮春,京城繁华景色如初,大红牡丹也争相咧着嘴,百花争艳。而此时此刻,陈绍宇又来到了那家客栈。
回到这里,他的嘴有些合不拢了。抬眼一望,店里的景象依然,熙熙攘攘,热热闹闹。小二们忙着伺候各位爷,望向柜台老板娘依然在静静地写着账本。
“兰夕?”陈绍宇走上前,敲了敲柜台。
“嗯?你等等,我找一下他。”亦兰夕见是陈绍宇,有些惊喜,也是猜出陈绍宇的目的,收了账本,就派小二去叫老板来。
“早安。”项凡言刚好在,来的不慢。他轻轻微笑,在陈绍宇看来,还是那幅不正经的模样。
项凡言给陈绍宇倒了壶茶,请他坐下,寒暄道:“别来无恙?你父亲还好吗?皇上请的谁?”
陈绍宇点了点头,道:“一个名叫徐奕舒的神医。”
“哦他啊!”项凡言笑了笑,摆好茶具。
“你又认识?”陈绍宇不禁冷汗,他怀疑这货是不是认识所有人。
“他是个大美男!我还让他看过病。”陈绍宇注意到,项凡言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陈绍宇又冷汗了一下,徐奕舒确是位美男子,然而面前人的姿色也丝毫不差。但陈绍宇惊讶的不是这些细节:“你还会生病?”
“没什么。”项凡言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陈绍宇也不好询问。
“你怎么不早说你认识他?”后者连忙转移话题。他倒不是怪罪,而是心想若是早就认识这位神医,还会发生这么多吗?
“你居然没听说,那位神医,除了皇上之外的人请求他,都是要条件的。”项凡言一脸恨铁不成钢,“他不要钱,不要权,可是他的条件每次都极为难做。我可满足不起!”
“怪人……”陈绍宇自言自语。
“好了,不废话了,你决定去上界修炼了吗?”寒暄也够了,他们是有正经话题的。
陈绍宇点了点头,犹豫道:“其实我还是很好奇你说的身体被改造是什么意思。”
“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说你也听不明白。”项凡言耸了耸肩,“不过在这之前还有许多事情。”
“比如?”陈绍宇连忙问。
“等等。”项凡言打了一个手势,把他带入了一个封闭的包厢,这才解释道:“其实上面还是分很多阵营的。比如我和小绫的阵营就不同。”
“呃,你什么意思?”陈绍宇一愣,同时也有些心慌。另一个世界,他人生地不熟的,如果进错了营,他的一生……
“反正我要回去,小绫他们也差不多,我打算和她,我们三人再继续商议。”项凡言解释道。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在正经事情上也很上心。
接下来,店里给陈绍宇安排了房间,他的旅途也不是很轻松,便回去休息了。这一天就算完了。
……
第二天清晨,陈绍宇刚刚起床,吃过了早饭,便被小二引进了一个包厢内。正如他所料,项凡言和旭小绫都在屋内,项子肖也靠在一旁的墙上站立着。
小二带到了人就回去了。前二者见陈绍宇已经来了,对视一眼,接下来就只见那旭小绫大袖一甩,却是甩出了一团能量!
陈绍宇见此,倒也没多想,权当是旭小绫对他的试炼,便也调动内力牵引起元素之力来。
经过这些天的修炼,陈绍宇已经可以简单地调动元素之力“对轰”了。再一仔细观察,旭小绫调动的能量居然在辅助陈绍宇能量的排列!
陈绍宇突然发现,自己淡绿色的木元素和蓝色的水元素之中夹杂着一种白色的能量!
“这……”陈绍宇第一次看见这种能量,他虽然不了解,但望着二人有些惊诧的表情,他也猜了个七七八八——自己的天赋。
“你个混蛋快吸收啊!”项凡言突然大嚷道,也不知他着什么急。
“你别掺和行吗?用的又不是你的力量,我玩得可比你溜。”旭小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站起身,转向陈绍宇道:
“刚刚检测了你的生命法则亲和力合格。现在,我代表生命神界,正式邀请你的加盟。我的生命力量十分纯净,若你现在接受这些能量,你会得到质的飞跃,同时也是代表答应了我们!”提到生命神界,她的双眼中竟有着强烈的虔诚!
这……该不该答应?陈绍宇有些犹豫,若是选择了生命神界,那么他今后受到的教育,也会偏向生命法则。
“答应吧。”忽然,一道声音滑过陈绍宇的脑海,吓得他一哆嗦。陈绍宇咂嘴,刚想对它说什么,可是那道声音消失了。
他一咬牙,放松内力,却是听了那声音的,接受了生命能量。
“哗!”
陈绍宇脑中清响。澎湃的能量之海在洗刷着他的身躯!他感觉身遭十分温暖柔和,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等到陈绍宇再次醒来,便发现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望向窗外,此时已经是深夜。他伸出手,低头一看,却是一惊——他的手发生了变化,多年习武练出的老茧居然消失了!
陈绍宇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连忙起身下床,只感觉身体比以前更加充满了活力。他跑向铜镜,观察着自己的影子。镜中自己确实还是自己,身材长相都没有变化,反而更显得匀称英俊了。
陈绍宇摸了摸下巴,心知是那纯净的能量给自己带来的变化。按照旭小绫的话来讲,她隶属于生命神界,那么应该有别的界,也有别的法则。他倒是更加好奇其他法则的力量。
陈绍宇心中无头绪,他摇了摇头,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却有一块纸质的文书从他的衣中落下。
那正是那张神书。
陈绍宇惊讶了一下,弯下腰将它拾起。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觉得那上面的绿色更淡,且那隐晦的文字更清晰了些。
他把那张神书继续收好,换了睡衣便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