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高凡现在疼的呲牙咧嘴,那有功夫给小天解释了,这个任务他十分轻巧的就交给了幽梦影。
“演戏也不用打的这么狠吧。”可能是因为幽梦影和高凡说话声音都比较小的缘故,小天也压低了声调。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高凡的眼角突然撇到在酒馆外的不远处,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他一脸愤慨道:“这马天也太不像话,这件事本镇长和他没完。”
看着高凡突然变脸,小萝莉小天有些不明就里,幽梦影小声提醒道:“你要表现的愤怒一点,这个马天就是打你镇长哥哥的人。”
小萝莉一听,这马天就是打高凡的人,顿时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大声喊道:“以后只要他来小天的酒馆,小天什么都不卖给他。”
听着小天纯真的语言,高凡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可是,笑了没两声,就停住了,因为刚才的大笑牵动了脸上的红肿,疼的高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走了。”这个时候,幽梦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卧槽!”高凡这才松了口气,他小声道:“谁在图谋我清风啊?”
幽梦影摇了摇头道:“我也想不出来,或许荀彧先生知道答案。”
“梦影,你去盯着汪藏海,他只要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提醒我。”高凡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小天气鼓鼓的看着高凡道:“你都受伤了,还要乱跑?”
高凡揉了揉小天的脑袋,道:“如果我不乱跑,谁来保护咱们清风,谁来保护咱们的小天呢?”
说完,高凡起身离开了酒馆。
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兵营,因为这件事他不确定陈庆之和荀攸知不知道。
“庆之将军,公达先生!”高凡刚刚走到兵营,就看到了陈庆之和荀攸在一起窃窃私语,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看到高凡过来,陈庆之本来想抱拳上前。可是,刚走了每两步,荀攸就拉了他一下。
陈庆之的脸色顿时就变的十分的难看,他愤怒道:“你还有脸来这里?李广将军让你囚禁,文若先生被你气跑,你是不是还想要将我和公达先生驱逐啊?”
荀攸站在陈庆之的旁边,脸色看上去有些发冷,不过他对着高凡眨了眨眼,高凡瞬间就明悟了是怎么回事。
“我是本地的领主,李广以下犯上这是他的惩罚。”显然陈庆之和荀攸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你TM的再说一遍。”陈庆之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竟然会骂人了。
“不是说儒将吗?”高凡心中吐起槽来。
“你TM的骂谁?”高凡的脸色顿时也变的十分的难看。
“我骂你怎么了?想李广将军为你出生入死,文若先生为你出谋划策。如今落得如此下场,难道你不怕领地的人心寒吗?”陈庆之的话可谓句句诛心。
“这是我的领地,关你屁事,你要不爽可以滚蛋。”高凡此时疯若猛虎,一双眼眸之中满是血红之色。
“好,好,我滚蛋。”说完,陈庆之对着兵营大吼一声道:“白袍所属,跟我走。从此,我陈庆之和这清风镇和这忘恩负义之人一刀两断。”
“是!”
白袍轻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既然自己的主将都这么说了,他们全部一起翻身上马。
毕竟,军人的最高使命是服从命令。
荀攸冷眼的看着这一切,他最后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愿意,关你屁事。如果不是因为你叔叔,你认为我会收留你?”高凡不屑的看了荀攸一眼,转头离开。
荀攸的脸色本来是清冷,此时显得有些发黑。
他怒吼一声,道:“抗奴所属,今清风镇长不仁不义,将李广将军囚禁。众人可愿与我一起反出清风。”
“愿意!”
抗奴甲士可以说是李广的亲兵,听荀攸这么一说,顿时义愤填膺。
“走!”
荀攸带领着抗奴甲士离开清风。
荀彧走了,荀攸也走了,陈庆之反出清风,李广被囚禁,此时的清风镇里的所有军事方面的人全部都没有了。
“呵呵呵,自作孽不可活啊!”汪藏海藏在一个幽静的角落里,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是时候了。”说着他掏出一张白纸,他提笔在白纸上写下了不少的字,字成纸碎。
只见这张白纸化作漫天的纸屑,洋洋洒洒的飞向天空。
“呼!”回到镇长宅,高凡松了口气。
演了一天的戏了,确实够累的。
在办公室的阴影处,赫然的站在两个身影。
高凡不满道:“李靖大哥,你这一下也太狠了吧,现在还肿着呢。”
李靖一脸坏笑的从阴影处走了出来,道:“主要是为了让这场戏更真实一点。”
“得了吧!”高凡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你肯定是故意报复。”
李靖怂了怂肩,表示随便你怎么想。
“主公,这饵已洒下,鱼会不会上钩,就看明天的了。”阴影处的另外一个身影,赫然就是被高凡气跑的荀彧。
“委屈你了,文若先生!”高凡对荀彧十分的歉意。
“没事!”荀彧微微一笑道:“能为主公分忧,是在下的责任。”
高凡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荀彧笑了起来,这次的笑显然要比上次的笑显得开心了不少。
清风镇,铁匠村。
李广傲然的站在村口,看着陈庆之和荀攸,笑道:“两位也来了。”
陈庆之没好奇的撇了李广一眼,道:“是你没听到,他骂我骂的多狠!”
荀攸也跟了上来,同样也没有什么好气:“比我还狠吗?”
“哈哈哈!”三人相视一眼,都哈哈的大笑起来。
“白袍轻骑,抗奴甲士。你们这是把小梦的所有家当都搬走了。”看着陈庆之和荀攸背后的兵士,李广有些担心。
“安啦!”陈庆之道:“不是还有清风军呢嘛!”
清风军是之前抗击秦军的时候那群民兵组成的,经过李广和陈庆之还有荀攸的训练,虽然不如抗奴甲士,但是也算是同级普通兵种里的强者了。
“对了,如果真的将小梦一人留在镇中,那他岂不是很危险。”从这里可以看出,李广对他这位兄弟是有多上心。
荀攸好笑的拍了拍李广的肩膀道:“叔父和李靖先生都在镇长宅中,他绝对安全。”
“陈庆之将军。”突然就在这个时候,蒲元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怎么了?”陈庆之回头,看到是蒲元,连忙抱拳道:“蒲元先生,找我何事?”
蒲元笑道:“这个给先生!”
说完,陈庆之才看到,在蒲元的手中竟然捧着一件亮银铠甲。
“好东西!”如果是其他的将军的话,肯定不会在意一件铠甲的好坏,而陈庆之却不同。
作为一个不善弓马的将军,他对铠甲的要求除了轻便,更多的则注重于防御。
“将军可喜欢?”蒲元一脸憨厚的看向陈庆之。
陈庆之开心的点了点头。
他转头恭敬的对蒲元抱了抱拳道:“多谢先生馈赠。”
“将军客气。”蒲元摆了摆手道:“此时并非是我一人的功劳,先生要谢还是谢镇长吧。”
“镇长?”陈庆之微微一愣,他没明白这里面有高凡什么事。
“没错!”蒲元点了点头,为陈庆之解释道:“前段时间镇长来我这里,送来了一块银白色的矿石,他对在下说。庆之将军喜欢白甲,他偶得银白色矿石,他试了一下,坚硬无比,所以来到我这里,让我为你铸成一件铠甲。”
“啊。”陈庆之听闻,心里十分的感动。
——
翌日,当初晨的太阳刚刚生气的时候,高凡伸了个懒腰,走出了镇长宅。
“藏海先生?”看着迎面走来的汪藏海,高凡拱手抱拳。
“镇长。”汪藏海一脸愧色的对高凡抱了抱拳道:“我此来是向镇长辞行的!”
“啊?”高凡面露惊慌之色道:“先生还为帮我解决清风难题,为何要辞行呢?难道是在下哪里做的不对吗?”
看着高凡一脸的惊慌,一抹得意之色在汪藏海的眼眸之中闪过。
“镇长对藏海十分的好,可是藏海真是突然有事,不得不离开,望镇长恕罪!”汪藏海的表情十分的真挚,如果不是高凡早就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会感动的。
“那……”高凡的脸上十分的为难,他道:“既然先生有事,那在下再多挽留就显得有些孟浪了。”
汪藏海眉毛一皱,他感觉高凡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那在下就告辞了。”汪藏海对着高凡抱了抱拳,转身就要离开。
“先生且慢!”高凡喊住转身离开的汪藏海。
“镇长何事?”汪藏海回头看向高凡一脸不解。
“先生是否有东西忘在我清风了?”高凡似笑非笑的看着汪藏海。
汪藏海眉毛一皱,诧异道:“藏海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了?”高凡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眼神之中满是嘲弄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