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哭起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蛇精说:“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再敢揩老娘的油,老娘把你扔在这荒郊野外喂野狼。”然后她转身去整理胸部。
我战战兢兢地又坐上了她的车。她为了惩罚我,把我头盔摘掉;为了熄灭她心中怒火,她把自己的头盔摘掉。那一路上,当她身子前倾的时候,那长长的头发像无数根鞭子,一刻不停息不停抽打我那张无辜的脸;当她身子略略向后的时候,就像一头刺猬身上的无数根刺,扎得我几乎快毁容。
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原来咸猪手都有现世报!
我在后面哭着喊:“停车停车!”
蛇精一刹车,我的个去,老子的脸一下子像扎进了刺猬窝。那种感觉何止是生不如死啊。——简直是死后被人拖出来鞭尸啊。
万恶的蛇精,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对老子下这般狠手?
蛇精问:“什么事?”
我说:“你戴头盔,你不戴头盔,老子就不坐你车了。”
蛇精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脸这是怎么了,怎么你的脸像被涂上颜料的猪脸啊,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绿一块。哈哈!有趣!”
我强忍怒火说:“你戴不戴头盔,你不戴头盔的话,老子自己走路去目的地!”
蛇精说:“你要学远行僧,一路步行走天下,妙极了,那老娘就成全你。拜拜!”
然后蛇精把我赶下车,自己戴上头盔,启动摩托车绝尘而去。
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3
此时夕阳西下,冷风嗖嗖,四周一片荒芜景象,偶尔有凄厉的鸟叫声,更显此地萧条可怖景象。
我大喊:“你回来!你给老子回来!”
可是前面毫无蛇精的踪迹。
难道蛇精真的狠心扔下老子不管了?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际,只听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马达声,蛇精竟呼啸归来。
那一刻,蛇精在我心中的形象简直是:闪亮现身。
她明眸皓齿一笑,笑得本来想将她碎尸万段的老子一下子心软了下来。
蛇精说:“上来吧。”然后一阵大笑,笑得花枝乱颤。
我板着脸问:“你笑什么?”
蛇精说:“哈哈哈哈!你的头发好乱,越来越像猪头了!有趣!哈哈哈哈!”
我说:“你戴不戴头盔!你不戴头盔,老子不坐你车!”
蛇精说:“哈哈哈哈!好好好,老娘戴头盔!可以了吧?”
我忽然发现我的头盔不见了,我说:“我的头盔呢?”
蛇精说:“刚才你的头盔掉在了前面的山坡上。不然,我们到坡底去找找。”
然后蛇精不由分说就启动摩托车,开了有千把米,蛇精在一个山坡上停下。用手指着下面一片杂草丛生的坡底,说:“就从这个地方跌落的,我们下去找吧。应该能找到。”
我看着深不可测的杂草丛生的坡底,我说:“算了!不戴头盔就不戴了!如果真要找,估计找到头盔天黑了。”
蛇精说:“不然我把我的头盔给你吧。老娘正想吹吹风。”
我一本正经说:“别别别,你一定要戴头盔,我可不想再被你的头发强奸了。”
蛇精忽然脸颊绯红。
摩托车又风驰电骋般开了出去。
前面一辆载满竹子的大货车在前面摇摇晃晃地开着。那竹子堆得老高老高,竹子像八爪鱼一样向四周蔓延开来,如果有直升飞机可以航拍的话,估计从上面看下去,乍一看会误以为那是一座用竹子打造的竹房子在移动。老美乍一看,可能会误以为那是高科技而将中国叹为深不可测的高科技大国呢。
蛇精拼命地按喇叭,那货车司机估计收到声音,非但没有纠正东倒西歪的行驰方向,相反他简直恨不得要霸占那路,整个车开得更加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得不行。——如果说,蛇精还没按喇叭之前,那司机好比酒驾;等蛇精按了喇叭之后,那司机简直是醉驾,还是那种烂醉如泥的醉驾。
我在后面说:“过不了就不要过。说不定,他下个转弯路口就转弯了。”
蛇精没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