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轩登基后,下旨封了林旭尧为贤王,将原来的太子府改名为了贤王府,故林旭尧仍住在原来的府邸。没了太子这层身份,林旭尧闲下来了许多。李瑾萧因犯了欺君之罪已被判处斩,贤王府中又恢复到以前的冷清。
“有多久了,茵茵。”林旭尧慢慢在花园中散着步,望着满园都是莫茵茵最喜爱的天竺葵,那血红的颜色扎得林旭尧的眼睛生疼。“自你离开,已有多久了?……”林旭尧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那一簇簇盛开着的天竺葵,心脏有如撕裂一般的疼痛。
“为何要救我,你为何要救我。其实啊,心最狠的是你啊。你若是不在了,我又为何要苟活于世?”林旭尧喃喃自语道,“如今我才了解,你问的那句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要江山了,我不要了,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啊……可是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你呢?”林旭尧似丢了魂似的,双目空洞地望向远方,脑海里又忆起第一次与莫茵茵一同来花园赏花的情形。
“林旭尧你瞧,这朵花多好看!”莫茵茵用双手轻轻捧起一簇天竺葵,扬起一个干净纯粹的笑容,“我在花卉书中见过,这叫天竺葵!”
林旭尧挑了挑眉,颇为不屑地说:“我早就知道了好吗?你可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天竺葵开花都是一簇一簇连着的,哪能用一朵一朵来说。”
莫茵茵耸了耸肩,丝毫没有被林旭尧影响到情绪:“不同的花有着不同的花语哦,粉色的天竺葵是很高兴能陪在你身边,这红色天竺葵的花语是你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最喜欢红色的!”
莫茵茵随口一说的话,林旭尧不知怎地,记在了心上。第二天便找了花匠将这园子里的所有花都改成了红色的天竺葵,犹如一片火红的云彩随风摇摆。当他望见莫茵茵看见这一切时面上的兴奋与惊喜时,他便觉得什么都值了。
“其实我那时……便喜欢上你了吧?可为何……人……都要等到失去了……才会知道珍惜呢?此时……什么……都来不及了不是吗……”林旭尧的额头上泛起了冷汗,而他的嘴角却是噙着笑的,“茵茵……等等我……再等等我……我马上……就来找你了……”说完,只觉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林旭尧就这样服毒自尽在了天竺葵花丛中。
“不——!”与此同时,玄天镜前一直望着林旭尧的莫茵茵,现在应该称作白琰了,撕心裂肺地叫了出声。她恢复了往昔的容貌,绝色的面容因极度的悲伤显得有些扭曲:“你为何不珍惜我给你的命……我救了你,你却不知好好珍惜……你个傻子……”白琰缓缓地蹲了下来,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
错失千年不过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