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瞽宗,马恩列便面临分队,他被安排在木营震队。阊阖为了反抗众神,组建军队是首要大事。秦皇按照五行,将部队分成了金、木、水、火、土五个大营。金营主要侧重于研究装备器械材料,木营侧重生物肌体结构构造,水营主攻自我修为和异术,火营则是研究和仿效神妖,土营主要负责监听和吸收陆地人类和外星系生物的科研进展。除五营外,还有独立高参营和秘营,这两营直接受命于皇帝。高参营主管各营统筹、理论实践、跨营跨界综合探索和智谋决策信息采集分析。密营主管皇宫护卫。每营按照八卦分成队,各队人数不一。
除了这五营分工外,又设立了刑、吏、工、礼、兵、农六部进行行政管理,各部各设上下机构。刑部主要约束部众和对陆地人类进行侦察;吏部负责各级管理人员任免和选拔;工部主管工程建设和材料管理;礼部负责后勤保障,医疗教育,节日集会祭祀等大型活动的统筹和细节安排;兵部主要进行战备,随时准备对外作战;农部负责整个海底世界的饮食起居,负责生活。由于已经从陆地搬迁来大量的物资和粮食,海底不需要进行太多生产工作。各部向相府汇报工作。
林夏薇同样隶属木营震队,所以木营震队总管便安排她来管束马恩列。
这一天,阊阖的世界突然热闹起来,外面咣咣咚咚声响,竟然是敲锣打鼓声。
马恩列从房间里跑出来。
一辆古代战车缓缓行来,一个女人穿着艳丽,浓妆艳抹,被绳捆索绑,绑在车上。拉车的四匹白马,健壮高大,驾车的男人身形枯瘦,跟那些马比起来,逊色不少,肩上斜背的一把大长刀,给他增添了几许英武之气。他挥动手中长鞭,啪啪作响,兴高采烈。
车下面,数十个男女手拿锣鼓,一路敲敲打打。
马恩列一头雾水,凑到一个站在路旁看热闹的人跟前,问道:“大哥,这是哪儿打仗得胜了?”
路人仔细打量了一下马恩列,一拱手:“在下李冬升,不知阁下是……”
“噢,我叫马恩列,木营震队,算是新人。”
“怪不得,你不知道,我用身体换你灵魂吗?”
“什么意思?”
“他们是在结婚。在阊阖,好久没看到结婚场面咯……”
“阊阖的人很少结婚吗?”马恩列不解道,看着战车上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新娘,脑中闪现的是申屠丹凤的样子,而自己正在神气地驾车。
李冬升很吃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又矮又猥琐,只有那眼睛忽闪忽闪地,有点大愚若智的样子。
战车停在了广场之上,一圈吹鼓手四面站定,又是一阵敲敲打打。战车上人才跳下车里,对着车上女子就是啪啪几鞭,鞭子过去,血透衣衫。车上女人眼中泛出晶莹泪花,依然含情脉脉,凝视鞭他的男子。
男子把手一拱,对着周围观众长作一揖。吹鼓手们陆续停下奏乐,他才直起身来,整理衣冠,朗声道:“今天,是我仲巍和云霞的连理之日,从此天地为证,大海为媒,海枯石烂,永结同心!”
周围人齐声叫好!
乐声又起,跑来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监狱高耸的大门吱呀打开。
徐伟提着行李包,从里面缓缓出来。头发又回到了那个潇洒的分头,下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胡须渣渣。
突然鞭炮齐鸣。
从一长排轿车里涌出几十名黑衣大汉,分列道路两旁。人群里又涌出数人,来到监狱大门口,众星捧月一般,将一个白衣胖子围在当中。有的人递过一支粗大的雪茄,给白衣胖子点上;早有人高高撑起一把伞,挡在白胖子头顶。
鞭炮的噪音很快将监狱里的几个警察引了过来,他们来到白胖子身边,劝他不要这么高调。白胖子得意得很,不加理睬,依旧大摇大摆地往前,哪像是出狱,倒像是明星在走红地毯。
白胖子上了车,一帮人也跟着,扬长而去。他们走了好一伙儿,鞭炮声才停歇下来。
徐伟还站在哪儿,怔怔发呆。监狱之灾,对他来说也是打了一场恶仗,可现在凯旋了,手挥鲜花的人群呢?
环顾四周,监狱门口已没有一辆车,除了自己,再没有一个人。他心里一阵失落,最主要心中那个人还是没有能够出现。
正失落间,一辆轿车飞驰而来,在他身边嘎地停下。
申屠丹凤从车窗里伸出脑袋:“伟哥,恕小妹来迟!请上车!”
徐伟一见,阴霾全消,喜形于色:“就你还有这份心?是不是队长惦记我,招我归队啊?”
车门一开,从副驾驶位置出来一人:“哎呀,伟哥,还有小弟我呢!说实话,那个没良心的孙队长还真不惦记你,你可不要被晴天打雷噢!”
徐伟一看,这不是那个犯人马恩列嘛,他俩怎么会在一辆车上?
他很僵硬地握了握马恩列的手,一脸疑惑地看着马恩列的热情。马恩列伸手拿过徐伟的行礼包,摆到了车子后备箱,又打开车门,请他上车。
“你们?”
“两口子!伟哥,我们边走边聊!”马恩列接过徐伟的疑虑,将他请进了车,帮他关上车门,又快速地钻进了车。
申屠一脸微笑,也不说话。
车子发动了,徐伟满腹疑惑地问:“你俩……?这么短时间……”
马恩列从前排转过身子,扶着座椅:“伟哥,你是过来人。爱情这东西来了,谁能招架得住呢?当时我拼命抵挡,结果不还是缴械投降啦!太猛,太猛!好烦,心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