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翘着二郎腿坐在长凳上,身子后倾,双手抱着左边小腿,压住轻轻飘荡的裙摆,眼睛看着手腕上的一串绿珠,右肩的裙子滑下肩头,露出半个****。
两人已经说了很多。
“话又说回来了,这还不是你们人类自己造成的?你们说,现在,你把我们放在什么位置?要说滥杀,还不是因为你们人类自己大乱,纲常无序,乌烟瘴气,不仅不尊重我们,还自己破坏这破坏那,搞得我们都没有生存空间,这才被迫出手来整顿秩序,收拾这个烂摊子。人类的问题你们已经解决不了了。”
茵茵草绿,舞动的芦苇荡,不停眨眼的江水,娇艳的荷花,何不是一剂良药?
夕阳将对面这个女孩镀了层金,金色的头发也像水波一般荡漾,涂劲玄呆呆地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周围也一下子陷入了沉寂,死一般的寂静,连平时的虫鸟叫鸣声也全都没有。远处,一对情侣坐在江边长凳上,长长地接吻,夕阳的余晖在两张脸间时隐时现。
“你叫什么名字?”涂劲玄咽了口口水,身子往女孩身边靠了靠。
“你怎么能这样?不可能的,跨物种交配是很恶心的。人类发展这么多年竟然还是畜生,幻想着靠性来拉近距离。”
“……”涂劲玄顿时语塞,无言以对。
“我的名字叫蒲月,也就是五月啦!天快黑了,我们得赶紧走。”
“你救得了我一时,救得了我一世吗?——我的意思是,你能帮我摆脱追杀吗?我放弃想法,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人还不行吗?”
“神仙是不会给你机会回头的,一定得让你死,就像你们人类对待疯狗一样,从不给他治疗的机会。——你瞧你们人类的德行,口不应心,朝三暮四,说的话做的事,鬼都不会相信,你们的赌咒和发誓就像演戏一样,假得没谱。反正人早晚得有一死,我们只是尽力而为,救多长就看运气造化了,你就当是得了绝症吧!瞧你这胆小怕死的样,有点骨气行吗?”
太阳已经落下山,天际的红云颜色慢慢变深,慢慢变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