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扫过,遍地的石楠一起抖动,掀起一阵绿色波浪。
雨雪后的天蓝得像海,阳光投射进来,绿色波浪中发出了刺眼的光。参天大树摇晃,亮光处一对犬齿显露出来。一只野猪的脑袋从树丛中露出来,竖直了一双小耳朵,警惕地四周观望了一下,停顿了片刻,健壮的身形从石楠丛中跑了出来,黑中带着几片白的鬃毛胡乱晃动。
“这只至少有四百千克,够咱们班吃上一个星期了!”威尔斯低声道。
“瞧我的吧,我要它一枪毙命,而且没有一点痛苦!”佛兰克缓缓移动着手中的春田狙击步枪,M73B12.2倍狙击镜对准了野猪的脑袋。
野猪突然加速,疯了一夜地在林中飞奔。
“怎么回事?它怎么受惊了?”佛兰克忙爬起来追。
威尔斯飞扑过来,将他压在身下:“快爬下!!!”
“轰……”
爆炸声起,尘土飞扬。
隆隆的轰鸣声不绝于耳,佛兰克从尘土中抬起头,十几架He177“Greif”重型轰炸机飞过头顶。
“天哪,法西斯德国居然还有这么多轰炸机!”
“佛……佛兰克……”威尔斯喘着粗气,艰难地道。
佛兰克意识到威尔斯受伤了,赶紧将他轻轻地平躺下来。
“轰轰……”
“还……还有Cyril家……的杏仁巧克力……吗?”威尔斯。
“等一下,威尔斯,我先帮你包扎一下,该死,伤口在哪?……”佛兰克手忙脚乱,搞得满手的鲜血。
“PzKpfw3……等一下……快,组织部队……别让德军越过乌尔河……”
隆隆声四起,密密麻麻的德军簇拥着几十辆坦克,蜂拥而来……
炮声碾压着大地,阿登山区开始大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