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嘉感到无限惬意,深吸一口气,情不自禁脸上露出笑意。白阙回头不见了火神祝融,突然想到自己失去的哥哥,不由泣不成声。
肖嘉扭过头,看看伤心中的白阙,想去安慰,突然看到了一丝寒光——火神丹,就躺在地上,头枕着大地,仰面皓月。她身子一激灵,浑身血凉,呆了片刻,她站起了身子,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突然一掌朝白阙后心击去,手掌空中变形,化作一道利刃,眼看就可刺破她的身体。
白阙脑后突然生出一排眼睛,金光如炬,利刃顿时又变回粉嫩的手掌。手掌打在身上,白阙身子往前一扑,便停了下来:“姐姐,你干什么?”
“姐姐?我该叫你奶奶吧!”说完,右手手掌再次化作利刃,直刺过去。
白阙从地上爬起,回身挡住利刃:“为什么要这样?”
“修仙家只能留一个,我不想与你分享这种能力!吃了你的肉身,我就可以拥有火神全部的法力。”肖嘉答道,右手手掌一翻,另一手掌挥出一排火焰,向白阙推去。白阙腾身越起,火焰从脚下飞过,烧着了落叶枯枝,顿时火光四起。
“为什么你要选择这种违背人间道义的方式,做个正直的人不行吗?”白阙飞身而起,举刀相向。
“道义?小奶奶,你太幼稚了。你看看人类历史和现在,最不道义的人才是最快乐的人,不愿意为非作歹的人也只有吃亏、苦恼,永远比别人矮一等。我讨厌人生。”
白阙虽然年纪小,但也见过不少世面,知道对方不杀了自己不会罢休,便也不多言,全神贯注应战,两人便在火光中厮杀起来。
“攻……!”司马亓厉声道
“咚咚咚”战鼓四周接连响起,黑暗中燃起了许多火焰,接着,带火的箭枝乱飞,林中顿时火光四起。
孙建华心中暗叫不好,忙大声喊:“快撤,撤过河!”说完,不等束河反应,拉起他就跑。
迟了。
警察的防线是沿湖构造的一个弧形阵地,纵深只有三层。秦军骑兵四下冲出,借着火光,转眼冲破了警察们据守的防线,后面的还没来得及掩护前面防线上的人撤下来,自己就已经被冲垮。这些警察只是刑警和派出所的民警,没有大战经验,如何挡得住这些久经沙场的大秦铁骑?
接下来……屠杀!!!
陈洪军拿起手枪还击,秦骑神速,还没有打出几颗子弹,对方已经冲到面前,刀光一闪,他仰倒在地,一股凉意快速走遍全身,本想再挣扎,但很快就放弃动弹了。
孙建华离河较近,一看形势不对,三步两步跳入河中。跑得快的警察不管会不会游泳,也一头扎进了河里。
秦军的骑兵很快冲到了河边。
警察小孙已经游到对面,他双手攀住岸上树根,正想上岸,背上却“咚咚咚”数声响,身子一震,手拿捏不稳,翻身倒向河里;警察王华水里憋气能力有限,刚从水里冒出头,头顶一麻,跟着觉得头顶有东西流出,往前又继续前进了几米,终于不支。孙建华看在眼里,有岸上不得,忙改变方向,继续沿河道往下游前行。一种恐惧感走遍全身,强烈的生的欲望跑遍全身,原来那拥有的活着感是那么随意,随意地就要失去,他想起了女儿,想起了人生的种种片段,浑身冰凉——生的希望还有吗?
“轰隆隆……”头顶上传来剧烈的声响,接着发出“咚咚咚”的轰鸣。
两架直升机并排悬停空中,机上的探照灯将河对岸照得如同白昼,飞机上的重武器一起开火,吐出长长的火舌,数名秦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扫倒在地。眼看一排坚盾瞬间和十几名士兵一样化为齑粉,秦兵忙往林中退却。
林中没有空地,直升机在空中寻了一会,继续悬停,机上的武警顺着绳索滑下来。
“当心,有……”有个声音声嘶力竭地喊道。
话音未落,直升飞机已经在空中失去平衡。
十几名秦兵架起长弩,对着飞机发射。秦军的骑兵部队配置了一种三人脚蹬的一种大弩,发射成人手腕粗的一种粗大箭支,能一箭射倒头大象。两架直升机措不及防,全部被射中。武警部队能装备直升机已经不错,但这些直升机算不得严格意义上的武装直升机,没有坚固的防弹装甲。强弩直接射穿了视窗玻璃,直升机空中失去重心,掉入林中,爆炸起火。
机毁人亡,孙建华从水里惊恐地爬上岸。他回头看看,只有欧阳钟渝跟在身后。
“这是什么世道!!!”他用尽气力大声嚎叫……吼不动了,才哑着嗓音道:“神使呢?我一定要找到他!”
欧阳钟渝笑笑,打趣道:“孙队长,你知道吗?我爸妈给我起的名叫欧阳飘飘,后来才改的名,终于(钟渝)不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