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菊刚想张嘴说话,便被秦文淑看出,忙给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意会,伸手捂住了采菊的嘴,将她拖走了。
萧楚歌知道采菊想说什么,也知道即便是采菊说出来,对秦文淑也造不成太大的影响,毕竟秦文淑可以说采菊是一时情急乱咬人,所以萧楚歌也没有说其他,只是冷眼看着采菊被拖走。
她并不同情采菊,惹了她萧楚歌的人就是这个下场。她不过是觉得采菊很悲哀,被自己的主人抛弃,被自己的主人利用,她甚至还想不明白为什么。
“妹妹,原来一切都是误会,还望妹妹不要放在心上,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身边的人,断不会再让她们这么没有礼貌了。”秦文淑上前握过萧楚歌的手,热情地道,“过几天就是我爹爹的生辰,你和思羽嫂嫂可一定要来参加我爹爹的生日宴会啊!我会派人将请柬送到府上,妹妹记得一定赏脸光临。”
萧府如今的情况,哪家人有个事还记得请萧府?秦文淑这无疑又是在为自己拉好感,赚名声。萧府如今这般境况,她秦文淑不但不嫌弃不疏远,反而与以往一样以礼待之,是多么的善良懂事啊!
况且,她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送个请柬罢了,为她赚了名声且还可以顺便看看萧楚歌尴尬难堪的样子,毕竟如今的萧府真没几个人愿意搭理,她萧楚歌去了秦国公府还不是受冷眼被冷落的份?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萧楚歌如何会不明白秦文淑的小算盘?可她自然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秦国公生辰是吗?
去,为什么不去呢?
永深街旁,醉仙居二楼雅间。
两名男子坐在窗边,目光从永深街道移回房间中。
方才在永深街发生的事情,他们看得一清二楚,都对萧楚歌有些刮目相看。
“真没想到这个秦文淑竟然会在萧楚歌这里吃了亏。”一名身穿墨黑色华服的男子道,他的目光还落在萧楚歌身上,眼里隐藏着说不出的情绪,好半天后才将目光收回。如果仔细看,能发现这男子的衣服上用金丝线绣着十分考究的蟒纹图,是皇子才能用的图案。这名男子正是肴国的另一名皇子,祈崇的小儿子祈燃,排行第六,年过二十,却并未封王。
“确实让人眼前一亮,看来萧家的变故让她变了很多。”祈燃面前坐着的白衣男子说罢,端起一杯茶放到嘴边,目光也从萧楚歌身上收了回来,落在茶杯上,嘴在茶面上微微吹了吹,将热气散去后,轻轻抿了一小口,一行动作十分优雅从容。胜雪的皮肤,如墨玉点缀的双眸,红润的双唇,精致的五官原本已经让白衣男子气质不凡了,加之他行云流水般令人舒适的举止,更让人觉得他超凡脱俗,不似凡人,不惹尘埃。
“萧家满门忠烈,落到现在这个下场,确实可惜了。”祈燃感慨道,语气十分悲伤,倒是真的在为萧家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