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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试验?

话说十五个试验者,分三车前往试验基地。叶伟与吴宇同行,吴宇沉默寡言,故一路无话。叶伟自个没趣就靠着椅背睡着了。大约三个小时,车终于停下来。大部分人都是睡眼惺忪地打量着四周。

整个基地看起来就像个监狱,铁栅栏从建筑两边围起,如同双手环抱着两个篮球场。篮球场上的线比常规的要多,细看才知道是画上了羽毛球场的线,一地两用。而建筑看着就真的是监狱,墙上还可以看到以前贴过或者是写过的字迹。

“蹲号子?!这么刺激,怪不得你一直苦瓜脸沉默寡言。”叶伟向吴宇挑了下下巴。

吴宇没有理会,而是盯着两个篮球场中间,然后目光沿着那中线看向建筑中间。原来建筑与球场一样,都有一凹槽,只是建筑那凹槽里像放了一条铁管。

“既来之则安之吧,收人钱财替人烧菜!别看啦,其他人都进去了。”听到叶伟的话,吴宇才跟随着进入建筑里。

外墙老旧,楼里却别有洞天。明亮且干净。这才让一群受试者把心定下来。

十五人按编号集合,说明活动范围,注意事项,以及安排各自住所,便自行解散。

十四个男的分到七间寝室,单一女子独住。十五号和八号一寝,十四与七一寝,以此类推,一号为女生。寝室里已配备好所适合的衣物以及生活用品,各类家具一应俱全,并且电脑及电视游戏都包括。吃饭统一在食堂,并且规定时间点集中。

无巧不成书,叶伟和吴宇同寝。叶伟面对这寝室,先是呆了下,然后兴奋的在房间四处转悠,口里念叨着,“赌对了,赌对了,被人照顾着饮食,住所还要如此宜居,关键享受着这一切还有钱拿,嘿嘿嘿~”

相比叶伟的雀跃,吴宇一进门便又掏出手机看了下,然后走向电脑。

这些都被叶伟看在眼里,他嘿嘿一笑:“看你这家伙,不是宅男就是心里惦记着女朋友!”

“说的是你自己吧。过来。”吴宇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话,让叶伟把笑容收敛起来,听话地走过去。

“电脑是局域网,未成外接,手机信号在还未进入外围铁栅栏就已经被屏蔽。看来这保密工作做得还真好!”

叶伟惊讶的望着他,貌似是被这消息给打击了。吴宇继续说:”就不清楚能不能与外界寄信件了。”

“原来你能说这么多话的!还以为你一直都会很高冷,只字成金的。”

吴宇此时真无话可说了,都不清楚这室友是真乐天派还是脑子缺根筋。摇摇头准备走出房间,打开门后又关上门,转向叶伟问道:“给家里人预留了信件吗?”

“没有啊,放心啦,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只是一个医药试验而已。”叶伟一边在查看电脑里的单机游戏,一边向吴宇摆摆手。

吴宇叹了口气,便走出寝室。

在这二十天里,众人除了规律的吃饭睡觉,以及各自自由活动,稍微比较像医药试验的便是每天服用一次的小药丸,外加前后各一次的骨髓穿刺检查。原本瘦弱的人都明显看得出长肉了。而十五人之间都默契的相互以编号相称。

第一期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情况发生,日子过得飞快。到期后,还是用车把我们送回医院,做了一次全身检查后便吩咐众人于二月九号必须到这医院集合,而且各自的往回车票已经准备好。在分别时候,吴宇给了一张纸条叶伟,并未说什么就离开了。

回到住所,叶伟打开纸条,发现原来是个电话号码,然后拨通,听筒传来吴宇的声音,“我已经有你的号码了。”然后就挂了。叶伟顿感满脸黑线。也没多想就收拾东西前往火车站。

叶伟和吴宇一样都不是当地人,叶伟在往南相邻的一个省,而吴宇是往东走一个沿海省。

叶伟在过年这段时间,身体并未有任何情况。而生活也如往年一般,外出聚会探亲,说白了就是换个场地换群人,一起吃吃喝喝吹牛皮。期间收到吴宇的一条短信:“新年快乐!利是还是少收为好。不要乱用那笔资金。好好规划吧。钱反正多得是。就多陪陪家人,难得在家嘛。祝阿姨叔叔身体健康。你就不要每天醉成狗了。要好好保重身体。利是如果是人家硬塞就不用那么矫情了。”

“莫名其妙!他受什么刺激了,咯里吧嗦的,还是男的不?艹,不晓得还以为我是他男朋友!”叶伟收到这短信时内心是崩溃的!沉默寡言的室友原来如此闷骚,想想就慎得慌!吐槽后心里舒坦就忘了这件事了。

在离家前一天晚上,叶伟给家里人写了封信。这是预防以后两期试验后真的出现生命危险时候,可以让家人安心。不过,想到自己都没命回来,家人又怎样安心呢?罢了,反正图自己心安吧。叶伟便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写的,所以乱七八糟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时候他才想起吴宇的那条短信,从新看回才发现,原来是按照他的号码来抽字看。“利用好钱,家建成要塞”

“我去,这家伙,有必要吗?这么水的解密,你丫的就当人家监视的人是脑残吗?呃,貌似我比较像脑残……我X你!!!”叶伟不停诅咒吴宇,“不就一个试验吗?有必要吗?有必要吗?脑子有病!”

二月九号早

十四个男的都集中在医院门诊楼大厅,然后被告知可以上车出发。叶伟很困惑,明明还差一个人,怎么就离开了,难道不用等一号吗?他准备上前去问试验负责人,被吴宇止住。看来吴宇懂得某些情况,叶伟暗骂了句便上了车。

这一期的刚起始,便给整个受试者队伍披上一层阴影。看来没什么特别的第一期已经充满未知。而这一期让人想起当初签约的那第一页。

到了试验基地后,所有人都做了全面检查,包括骨髓检查。然后给予与之前不一样的药丸。

回到各自寝室后,叶伟愤怒的把吴宇推向墙上:“你给我一个解释,你丫的是不是无间道!”

吴宇微微低着头看了叶伟一眼,然后不顾叶伟阻挠,掏出手机,飞快的打出一行字:“寝室有监听系统,一号她已经死了。”给了叶伟看完,删掉继续打字,“上一期吃的药本身就有副作用,这也是为何规定我们必须在这一天回来,不幸的是一号她副作用显现得特别快。难道你没留意三号五号以及十一号他们精神并没有当初那么好吗?而刚才吃了药后,没多久就变好了吗?”

回想起来,其实不止他们三个,其他大部分人精神都有些萎靡,开始还以为是坐车赶路的结果。但是本来是本市的五号,情况更糟。乐天派的叶伟心里也有些发凉。可是为什么吴宇他会知道?

“我了解你的疑问,只能说你自己神经太大了,除你之外我们相互都有联系。其他也不用想太多了,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一切我会和你说清楚的,现在我和你一样都只是一只受试的小白鼠。”让叶伟看完后,便把文字删除,然后收拾试验机构准备好的衣物走向卫生间洗澡去了。

叶伟一时还是不能接受,可是他也明白现在即使自己继续去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直接去问那些眼里充满狂热的科研人员?叶伟冷笑了下,然后便把一切全抛开,便打开电视玩起了网球游戏。他就是这样的人,想不通的事,他认为往后自然就会有答案,现在想太多没什么作用,还不如先让自己放松一下。

第二天早上,抽完血,十四人集中吃早餐。众人并没有第一期那么活跃,而是默默吃着。在早餐时,一个科研人员便和众人说:“中午就餐取消,利用那个时间你们就好好洗漱一番,在十二点半,在抽血室旁边那个房间集中。”

“凭什么不给我们吃饭?!”九号那粗犷且不满的声音响起,他那独有的北方嗓音竟在餐厅有了回音。

“因为即将要进入下一轮,放心,自然会让你们有足够的能量补充的。我们不会那么残忍的让你们挨饿。就到此为止吧。”一个女研究员对他,也是对着众人说道。

不得不承认异性魅力的强大,谁也不想在一个美人面前耍赖,何况,这十多个人素质也不低。

中午众人来到抽血室隔壁,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来到这个房间。房间大小就如同一个可以坐得下五六十人的教室,而房间内,摆放了十四张与医院一样的病床,旁边都配备心电监测仪和呼吸机。床旁都有一个护士站着。只要进到这房间就一目了然。

众人按照吩咐,躺在对应编号的床上。然后护士们给每个人都安置好心电监测,并给他们带着氧气罩。一切准备好后,护士们都望向站在房间中央的一个男研究员。得到许可便打开了输气管的一个开关。躺着的受试者们慢慢的陷入昏睡,然后失去对外界的感觉。

叶伟最后的印象就是,从氧气罩里吸入的气体有点干燥,后来变得好困没什么力气。在沉睡中,迷迷糊糊中,醒来有一两次,都极为短暂,眼睛并不能看到什么,一会又睡过去了。但是他做了很多的梦,有时候都分不清是真实发生还是自己在做梦。

当醒来时,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当初那个病床上,不同的就是自己手腕多了个疼痛的针孔。还有就是那种睡了很久,身体所特有的疲劳感。在撤去身上的仪器后,坐起来,才发现,原来的房间只有七张床,这显得房间更为空荡。

其余七人是在另一个房间?还是较早醒来?这次沉睡了多久?期间又发生了什么事?这就是所谓的试验吗?叶伟脑袋太多的问题,可是身体的疲惫感,让他无力发问,只是短暂的坐起来后又躺着了,只是这次他并未睡着,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思考着问题以及回忆着自己所做的那些梦。

后来他们被研究人员送回各自的寝室。让叶伟感到欣慰的是,室友吴宇也一同送回。

“想不到我们两个还活着,也只是暂时吧,你可以起来了没?”吴宇的语气有点惊讶也有点忧郁。

“还好吧,慢慢的动一下小关节,一步步的就能恢复过来的,睡久了都这样,不过按照身体感觉,我们是睡了好久吧?”叶伟把吴宇的忧郁忽略过去,指导着他恢复。

这就是莫名其妙的医药试验,让他们都不知道如何去适应。第三期都不知道会怎样弄。至少现在还活着。叶伟边起来边想。

当他们都起来活动时候,才发现,已经过了两个月了。“这两个月就一直躺着的?我们都没吃东西?”想到这,胃里的空虚感不断袭来,叶伟两人便向餐厅走去。原来其他五个人已经到了。

两个月前的那位美女研究员还是站着原来的位置,用她那悦耳的声音说道:“第二期已经结束了,相信大家的身体还是没恢复到原来状态,接下来几天,就是给你们恢复的。还有你们的钱已经打到各位的账户里。等你们恢复过来便统一离开这,等到一个月后我们再见面进行第三期的试验。谢谢各位配合!可以就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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