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闭眼吸了口气,召来成公公,“[去,把有人假冒欧阳雪行刺,失手被抓的事情传到宫外……]”
“[嗻。]”成公公退下了。
拓跋宏向大牢的方向走去。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把主意打在她身上!
欧阳雪坐在冰冷的地上,看了看密不透风的牢房,无奈地笑笑,拓跋宏连真假都分不清吗?就只相信眼睛看到的连真相都不愿意查找吗?想着欧阳雪咳嗽起来,吐了几口血,拓跋宏那一掌下来之前的无力感消失了,但心肺像撕裂一般难受,连呼吸都疼。正当她黯然神伤时,牢房外响起刀剑碰撞声,打斗声停止的时候,她的牢门被打开了。首先映入欧阳雪眼帘的是剑上反射来的寒光,听见的是剑上的血往下滴落的声音,她抬头看清来人的面貌。
“赫连墨寒?”欧阳雪看见他脸上阴冷的表情,有些不相信来人是那个温润如玉的赫连墨寒。
“你是……欧阳雪?你怎么受伤的?”赫连墨寒听见她沙哑的声音,迟疑了片刻,确认眼前人不是丹雪而是欧阳雪,收起寒剑和脸上阴冷的表情。
“快来人,刺客在那里!”门外传来御林军的脚步声,看样子人数不少。
“我没事。你快走吧,当心被抓。”欧阳雪说出这几个字就感觉用尽浑身力气。
赫连墨寒想了想说:“好,我以后再来看你。”他很快隐去了踪影。
欧阳雪用手捂住嘴咳嗽了几声,连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都看出来她是欧阳雪,朝夕相处的他为什么看不出来?
暗处,拓跋宏把紧握的手松开了。
晚上夜色浓重,在这漆黑之下御林军加紧巡逻,免得有刺客进宫行刺。可就在如此严密的巡逻下,却有人无声息地出进皇宫。
还是宫外的那棵树下,丹雪向那个被称为南宫的人回禀事情。
“少主,我已成功留在拓跋宏身边。”
他掐住丹雪的脖子,问:“你行动之前本少主说过什么?”虽然他还是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上表情,可从声音可以听见他很生气。
丹雪用颤抖的声音说:“少主说只要取代欧阳雪即可,莫伤了她,找机会把她带出宫。”
“那你又是怎么做的?”他手越收越紧,丹雪快喘不过气来。
“少主明鉴,我并没有伤她!丹雪本想带她出来,只是拓跋宏回来了,无奈之下丹雪只好刺伤自己,拓跋宏以为是她刺伤我便对她出手了。”
“这么说欧阳雪是拓跋宏伤的?”他松开了丹雪。
“是……”丹雪远离他几步回答。
“好你个拓跋宏!”他咬牙切齿地说。“你留在拓跋宏身边,想办法找到玉玺。”
“是。”丹雪说完又悄无声息地回到宫中。
拓跋宏站在龙华殿门口等着她,手里还拿了一件披风,见她出现连忙给她披上。“雪,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而且你还有伤。”
“没什么,躺累了出去走走。宏,传国玉玺在哪儿?我想看看。”
拓跋宏宠溺地看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上次拿去砸完核桃之后不是一直在你这儿吗?”
“嗯?是嘛,我都忘了……我去找找。”丹雪听见拓跋宏的话十分紧张地说。
“不用找了。”拓跋宏严肃地说,然而下一句都转变了语气,“上次砸完核桃你就把它放在一旁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乱丢,我已经把它收好了,就放在御书房,明天我就给你拿来。”
“好……”丹雪不敢再说什么,怕拓跋宏发现破绽。
第二天,丹雪趁拓跋宏上早朝之时顺利溜进了御书房,一阵翻箱倒柜之后终于找到了传国玉玺,她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刚下朝啸就来到拓跋宏面前汇报着什么。
“[主子,用不用把玉玺追回?]”
“[不用。你继续盯着。]”
“[主子,昨晚她出宫了,动作太快属下……没跟住。]”
“[无妨。不用说朕也知道是去干什么了。]”不就是报告行动吗?
午后,赫连墨寒又闯入牢房中,取出一颗治伤的药给欧阳雪服下。
“你怎么会进宫?”欧阳雪服下药感觉好多了。
“第一次见你时,你说你叫欧阳雪,那次皇帝在县衙开堂审案,我看见你之后猜出了一些事情,最近传闻有人假冒欧阳雪进宫行刺,昨日我提剑前来想杀了假冒你的人,却发现是你。”赫连墨寒昨天来不过以为丹雪失手了,来杀人灭口罢了。
“你都能认出我,他为什么认不出?”欧阳雪感觉鼻子一酸,想竭力忍住泪水,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盈眶而出。
赫连墨寒见她这么伤心,轻轻地把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安慰着她。
“我带你离开好不好?拓跋宏如此狠心,不值得你倾心相待。”赫连墨寒小心翼翼地问。
欧阳雪闻言一把推开他,背对着他。“我不信他会如此。墨寒,我要在这里等他。”
“你……”赫连墨寒不知如何形容她,准备打晕她直接扛走。
“吧嗒”一声,一个石块从牢房仅有的缝隙扔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