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家乐里呆得百无聊赖的王国天看着这么多人都在夸婉宁,而冷落了他,他心里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在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的情况下,就忌妒地生着闷气回家去了。他气愤地打开门,风顺着门涌进了家里,把婉宁卧室的门给吹开了。他关上了门,神经兮兮地走到婉宁的床前,原本想吓吓她出出气的,没想到,他看着婉宁甜美的睡容起了邪念。
本能让婉宁感觉到床前有些不对劲,她心里一惊,猛然睁开眼睛看见王国天满脸邪气地站在她的床前,不怀好意地盯看着她,她赶紧双手护胸坐了起来,生气地问:“谁让你进来的?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王国天嘻皮笑脸邪恶而轻挑地说:“这是我家,我想进来就进来,还用得着人请吗?至于我进来干什么?那要看我的心情了,不过,我一向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是你知道的呀,你管得着吗?”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我要睡觉!”她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气愤地说。
“你要睡觉,我也困了,不如我陪你睡吧!”他厚颜无耻地说道。
“你真是个流氓,人渣,给我滚出去!”婉宁骂着狂怒地将枕头用力地砸向王国天。
“我是流氓,我是人渣,就你能干!现在所有的人都在夸你能干懂事聪明过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干多懂事多聪明!”说着他就像饿狼一样扑向婉宁,婉宁除了慌乱地拼命反抗外,她无计可施,仅凭她那弱不禁风手无束鸡之力的娇弱身体,怎么能跟肆无忌惮身强如牛的王国天抗衡?最终沦为了他的盘中餐。王国天看着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的婉宁冷笑一声,“臭丫头,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不就这点事吗?用得着哭成个泪人似的吗?唉,不是说你很能干很聪明而且还才智过人吗?怎么?现在就知道哭了?要哭你慢慢哭,我可不陪你了,拜拜!”说完,他若无其事地转身到农家乐去了。
此时的董林还在和同事边玩边夸婉宁,他们非常羡慕董林,“你真是有福之人呀!老婆漂亮贤慧,女儿美丽脱俗,平时不光学习好,还听话懂事有礼貌,这次又脱颖而出考上了名牌大学,这下真为你董家祖上争光了!”
董林自豪地看着身边的王艳幸福地说:“这都是她的功劳,我其实很少管她。”
……
董林做梦也没想到,就在他和同事大夸婉宁时,她却正遭受不幸。
吃晚饭时,董林没有看见婉宁,就问王国天,“你看见婉宁没有?”
王国天板着脸冷言冷语道,“没看见,想她了,自己找去。”说完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吃饭去了。
董林见王国天那副德行,心里就来气,在董林的心里,王国天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心里很是不喜欢,可又不能抛出去,谁让他是王艳的心头肉呢?
董林一边招呼客人进餐厅吃饭,一边跟王艳说:“都开饭了,婉宁怎么到现在还没来?你回去叫她一下,好吗?我在这儿陪客人,走不开。”
王艳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因为所有的人都在夸她人好心好,把婉宁培养成才了。所以董林让她回去看看,她就欣然领命前往,一路上是乐陶陶喜滋滋地哼着小曲回家了。一开门,就看见婉宁披头散发地呆坐在床上,一副欲哭无泪伤心欲绝痛不欲生的样子。她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就走上前去用少有的温和态度对她说:“大家都在等你吃饭呢!你这是怎么了?”
婉宁看着王艳和颜悦色的样子,刚想开口,可话才到嘴边,就想到她的恶毒。于是,她选择了沉默,什么也没说,冷漠地把脸转向一边继续着她的伤心,无论王艳怎么问,她就是不说。
董林见王艳回去很久了,还没回来就对客人说:“别等了!我们先吃吧!”
董林见客人都开心地吃了起来,他有些担心地微笑着走出了餐厅,往家赶去。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么近的路,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王艳早就回来了。一想到婉宁有可能出事了,他三步并着两步往家跑。一开门,就看见婉宁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他一个箭步冲到婉宁的面前心急如焚地盯着她急问:“你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到底出什么事了?快告诉爸爸!你到底怎么了?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王艳看着伤心的婉宁对董林说:“我问她半天了,她就是不说,就这么坐在这儿发呆。”
董林听王艳这么一说,再看看婉宁的样子,已经猜到八九分了,他只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他又忧心如焚地注视着婉宁问:“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话呀!你想把我急死呀!傻丫头,你说话呀!这到底是怎么了?”
婉宁抬起泪眼看着焦急的董林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悲痛,一下子扑进父亲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你别光哭呀!你快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呀?”董林见婉宁这样,真是急得有点乱了方寸。
过了好久,她才断断续续地说:“王——国——天——他——”
董林一听王国天三个字,如雷轰顶,让他感到一阵晕眩,他用力扶着床才没让自己跌倒,婉宁的话,让他和王艳面面相觑地看着她齐声急问道:“王国天怎么了?他把你怎么了?你说话呀!他到底把你怎么了呀?”
婉宁又“哇”地一声痛哭了起来,身体随着她的哭声抖动得十分厉害。他们看着婉宁伤心样子,心里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董林像是被人抽了筋似的,一下子瘫坐在床沿上。但王艳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她不相信她的宝贝儿子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所以她摇着婉宁的双肩急切地大声问道,“国天他到底把你怎么了?你说话呀!他到底把你怎么了?”
婉宁止住哭,她痛苦而憎恨地瞪着王艳一字一顿地说:“你的宝贝儿子,王国天把我给**了,这个答案让你满意了吧!”说完她又失声痛哭起来。
王艳一听,双脚一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顺着她的脸不停地往下滴,如梦语般地念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呢?”
董林听婉宁这么一说,再看看王艳的样子,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拳头紧握,脸颊发紫,颈冒青筋,双眼喷火,牙齿咬得格格直响,站起来就往外走。王艳一看形势不对,急忙拉住他说:“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呀?”
董林愤恨地说:“你养的好儿子!做出这种好事来,你说我要干什么?我要杀了他!”
“你冷静点,杀人是要偿命的!”王燕拉着董林急切地说。
“行!我不杀他,我报警,行不?我让那禽兽不如的东西去坐牢!把牢底坐穿!那畜生他毁了我的婉宁,你知道吗?他毁了我的婉宁呀!”董林恨恨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