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人心险测?”伭华烨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所幸一旁的那位蓝色衣袍的人道,殿下,时辰不早了。
伭华烨这才让他退下,那件乌龙事件也便不了了之了。
待男子退下,伭华烨才缓缓对喻愫莞道,“今日,可是睡过头了?”
“回殿下,好像是。”喻愫莞乖乖道。
闻言,伭华烨挑眉,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好像是?”
“殿、殿下,不是好像是,今、今天是我睡过头了。”
她结巴的说完,又闭着眼睛,一口气的对他道,“不过下一次,我不会像今天这样了,只是请殿下不要扣我的月钱。”
伭华烨失声一笑,有种想要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豆腐渣,“谁会贪你那点月钱?”
“那可不一定”她低声嘟囔着。
“你刚刚说什么?”
“啊?哦!没、没什么。”喻愫莞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他思索了一阵,还是觉得不妥,道,“虽然起晚了没什么,但这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喻愫莞抬头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正笑的一脸阴险,心下一阵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果不其然,他道,“你既然吃了我的贵妃酥鸡,不如,你再给我做一道菜。”
他换了一个坐着的姿势,又道,“而且还不能做我见过的菜……”
还未等他说完,她的内心就是一阵喧嚣,这不是存心诘难人嘛,不过,这为难为难普通人就罢了,要想为难我,等再烧十年的高香吧。
圣灵的菜,圣灵的菜,有什么呢?对了,有鸽炖大补汤,青花缀白羊,月下烧鸡,壹米虾仁……
想必这些他都没吃过吧,喻愫莞如是的想着,洁白的脸上挂起一丝欣喜。
而一边的伭华烨也说完了他要提醒她的话,末了,看着她又加了一句,“要素菜,对了,限时三天。”
喻愫莞的那丝笑容呆滞在了她洁白的脸上,然后慢慢消失。
“我刚刚说的话,你可记住了?”他看着她一点一点消失的笑,更加开心了,道:“如果听到了,那就下去吧。”
喻愫莞呆呆的点头,脑子里全是他的那句“要素的”不停的回荡,貌似她刚才想的菜里根本没有素菜。
待她走出了大殿,才顿悟过来,看看殿门,又回头,她摸着头好奇道,“奇怪,我怎么想着想着就出来了?”
烨王府,书房
“殿下,已经办妥了。”白日里的那位蓝袍公子,手拿着一把玉扇,对伭华烨道
伭华烨看着手中的书卷,淡淡道,“你做的不错。”忽明忽暗的烛火此刻将伭华烨映照的完美无暇,不似仙人,不似恶魔,却独有一番风情。
“殿下,今日见你,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了。”
“玄风,无人的时候,就不要叫我殿下了,还是叫我华烨吧。”
玄风皱眉道,“好久不曾叫过你的名字了。”
“这有什么?”他的语气淡淡的,却还是能听出几分情感。
玄风不自然的撇过头,“只希望你以后不要怪我。”
“只是名字上的称呼而已,我又怎么会怪罪于你?”伭华烨淡笑着放下书,又道,“只是可惜了今日的宴会。”
“华烨,你也大可不必太婉惜,既然一个可以轻易投靠别人的人,那么我们还需要吗?况且,我已经将他秘密处斩了。”
伭华烨并没有很高兴,只是又执起书卷,道:“你果然还是没变。”
玄风身子微微一愣,笑着,只是那笑掺杂了太多的情感。
晨时的阳光总是那么温暖,喻愫莞或许是有了昨日的教训,今日还算起的准时,不过,才刚洗漱好,绿纱急匆匆的赶来,喘着粗气道:“莞儿姑娘,殿下叫你如弦金殿。”说着,抓起喻愫莞的手。
弦金殿?还没来得及伸伸懒腰,做做思想斗争的喻愫莞就这样
被绿纱抓起手便向弦金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