伭华烨得意一笑,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可以走”伭华烨伸出温文如玉的手,指着喻愫莞,“但是她,必须留下。”
喻愫莞看了看一脸阴沉的容夙,咬牙道:“容夙哥哥,阿娘说过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莞儿……”他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眸光闪了闪,忍住了,又道:“你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飞身跳上屋檐,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是的,他怕,他怕他会后悔,他怕他会不忍心,可……他必须这样做!
“这承欢殿也无人居住,不如你就住在这儿吧!”
“可,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侍婢吗?”
伭华烨理所应当道,“照顾好你,你才有精力照顾我啊,”见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放心吧,这月钱是不会少你的。”
喻愫莞傻愣着,这么大一所院子,自己一个人住,这感觉,,太好了,不过,这么大的院子,会不会太冷清呢?
这厢在心里做着思想运动,未发现那厢的伭华烨早已离开了承欢殿。
翌日,一身翠色绿衫的小丫鬟莽撞的冲了进来,对着梦中正睡得香甜的喻愫莞凑近了脸,大声道,“莞儿姑娘,快醒醒。”
“别闹!”喻愫莞一个翻身,又继续睡了。
“莞儿姑娘,时辰不早了,殿下应该起床了,都是绿纱的错,绿纱今日也起的晚了。”绿纱的声音中明显有些自责。
喻愫莞又翻了翻身,眼睛眯着一条小缝,随后又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的一睁开眼,坐在床上,眸中清醒一片,完全没了先前的慵懒。
她先是呆愣了会儿,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道,“绿纱,你也才进府不久,别自责了。”
突然,她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焦急的问绿纱,“你刚才说殿下怎么了。”
绿纱一脸的大义凛然,一字一句道,“绿纱刚才说,殿下应该起了。”
“绿纱,快,快将我的衣裳拿来。”她的声音有些焦急。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喻愫莞才收拾好急匆匆的奔向大殿,正要推开门时,就听到从门里传来伭华烨温和却又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声音道,“用不了的棋子,扔也罢。”
“扔了,好好的棋子干嘛要扔了?”喻愫莞趴在门上,皱皱眉,想着。
“嘎吱”一声,门被一只手给打开了,
喻愫莞因着全身力气都依附在门上,这一不小心的开门,便使她扑进了门里,待站住脚,
她才尴尬地对伭华烨笑笑,“我、我刚才、”说着打着马哈,似是想到了好的理由,又道,“哦,我刚才正看一大群蚂蚁呢,明天肯定要下雨,呵呵,下雨。”
伭华烨的视线停在外面的空地上,只见艳阳高照,哪有一丝要下雨的痕迹。
倒是一旁的一位身着蓝色衣袍的人开口了,“姑娘可是未卜先知?”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笑,只是他的笑容里掺杂的太多,又或许是经历了太多,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喻愫莞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道,“先知算不上,只是略懂一二罢了。”
闻言,伭华烨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他先前那因宴会无法举办而愤怒的心情,似乎也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变的愉快起来,“你会卜些什么?”
喻愫莞学这绿纱教她的礼数,福了福身子,心中一阵郁闷,这下惨了,谁叫她去说懂一些的,这下话可说大了,思索了良久,认命道,“会卜天晴下雨,月阙月圆,人心险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