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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柳铮南背后的人?

柳娇娇慢了一步,等她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背影,再睁眼,人已经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顾景曜没去追,站在屋顶上看着对方消失的位置,半响,蹲下。

顾景曜蹲在屋顶上不知道在看什么,柳娇娇站在院子里看不到,原地跳了几下,最后急了,柳娇娇突然朝着上面喊了一句,“二爷。”

顾景曜“嗯”了一声,很快人就从屋顶上下来,朝着柳娇娇走过来,停在她的面前。

手摊开来伸到她面前,柳娇娇低头,是从对方身上划下来的一块衣角。

冰凉的手指隔着衣角刚戳了戳顾景曜温热的手心,就听到他压低了声音和她解释道:“这是金丝锦,因为是用金线手工织成的,所以一年只能产十五、六匹,而且这门手艺只有江南的姜家才会做。”

“就是那个前朝出过帝师的姜家?”

姜家,那可是历经三朝不败的望族,可惜前朝覆灭的时候,一心护着前朝皇室的姜家也被毁的差不多了。

不过姜家在百姓中和平民学子之中声望太大了,除了参与到当中的人以外,倒是没有被赶尽杀绝。

“对,姜家离开望京后就举家搬到了江南,靠着祖上留下来的这点手艺活下来。”

搓着手摸了摸手里的布料,顾景曜摇摇头,“姜家现在是皇商,每年产出来的所有金丝锦都要送进宫里。”

还没等顾景曜说完,柳娇娇一下就反应过来。

所以能穿得了金丝锦制成的衣裳,那就说明对方要不是宫里的就是和姜家有关。

“不是宫里的?”

顾忌着屋里还有柳峥兴,柳娇娇压低了声音试探的问了一声。

心里原本就没抱多大希望,果不其然,她话音刚落下就见顾景曜朝着她摇摇头,心里瞬间了然,“二爷,那您快去查查姜家吧。”

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直接把人当自己手下在用了。

顾景曜被她给逗笑了,眼里含着笑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重重的敲了下,“进去吧。”

柳峥兴就站在门口,离他们有段距离,见他们同时转过身来,轻轻往前踏了一小步,顾景曜眼里的笑容一下就散开了,站在那儿盯着柳峥兴看了会儿,微微颔首,开口道:“没有做过的事情,自然是算不到头上的。”

柳峥兴一喜,下一秒,“不过迁怒是肯定的。”至少皇上在位时柳家是别想出头了。

顾景曜剩下的话没说,可柳峥兴也不傻,能被柳老爷子临死托付柳家的人,这点眼界是有的,不然他也不会早早地把二房三房的孩子都打发出去。

即便早就料到了,可柳峥兴脸上仍然闪过一丝失望,认命的点头,“二爷放心,这些我知道。”

“这件事了了之后,我和三弟就会请辞带着家眷离开望京。”

“嗯。”

送走柳峥兴,房里只剩下柳娇娇和顾景曜,顾景曜往内室的方向推了推柳娇娇,“去休息吧,今晚带你去看戏。”

闻言,柳娇娇眼里精光一闪,软软的应了一声,就一蹦一跳的回了内室。

躺在床上,柳娇娇倾耳听了听,外面静悄悄的,柳娇娇却觉得心里很安心,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里面的小姑娘睡熟以后,原本在外面看书的顾景曜悄声站在内室的门口,远远地看了柳娇娇几眼,蹲下,掐灭地上燃了一半的香。

他要离开一会儿,中途小姑娘醒了,以她的好奇心绝不会乖乖等他。

还是睡着了乖。

隔着不近的距离,顾景曜深深地看了眼柳娇娇,转身离开。

一觉醒来,外面已经大黑。

柳娇娇抱着被子坐起来,迷迷瞪瞪的看着地上,人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醒了?”

黑乎乎的房间里,突然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柳娇娇被吓得身子跟着一抖,下一秒,屋子里烛光一亮,就见顾景曜懒洋洋的依靠在桌边,偏头看着她。

“吓死我了。”柳娇娇没动,眼睛还没彻底睁开,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声,就这样仰着脑袋楞呼呼的看着他。

这是顾景曜第一次有机会见刚醒过来的小姑娘,透着烛光,小姑娘一双眼睛里含着泪,脸上红彤彤的,好像是被人欺负过了似得,就像在他梦里……

下腹一紧,顾景曜手抵在嘴边轻轻咳了一声,往柳娇娇那边走去。

顾景曜刚一走近,一股凉气扑面而来,柳娇娇抱着被子的手搂着更紧了,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丝沙哑,“您刚从外面回来?”

“嗯。”

应了一声,顾景曜就站在距离柳娇娇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迟疑了,想要去摸脸的手转了个方向,落在她的头发上,“快些起了,一会儿外面就要闹起来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顾景曜的话音落下去的同时,窗户外面一阵火光冲天而起。

“前面走水了?”

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柳娇娇下午小休时没脱外衫,趿拉着鞋跑到窗边,探着脑袋往前院的方向瞄。

顾景曜抱着自己的斗篷走到她身后,一边给她往身上披,一边也看过去,低低的应了一声,不是他的人动的手。

他猜得没错,柳峥南的身后还有人。

他翻遍了整个柳府也没有找到玉玺,大牢里柳峥南身上也没有,像这种可以号令前朝余孽的物件,能过手的绝对不会多。

不在柳峥南的手上,那就只能说明他的背后还有人,至少对方的身份足够他拿着玉玺没人敢反对。

不知怎么,顾景曜想到了柳娇娇口中那个和柳峥南很像的男人,眼睛微微眯了眯,嗤笑一声,看来这场戏是没办法落幕了。

“二爷,是对方放的火?想销毁东西?”

柳娇娇虽然没顾景曜想得多,可也猜出来一些,抿着嘴,一脸不悦,“二爷,能查出来是谁放的吗?”

能是能,不过他下午进了一趟宫里,他和皇上的意思都是再等等,左右手里已经有了柳峥南,想到自己把柳家的事情告诉皇上以后,对方的反应,顾景曜摇摇头,这次,顾家只怕也别想脱身了。

想到那家人,顾景曜的眉头皱了皱,不跟很快就舒展开了。

低头,看着刘娇娇气鼓鼓的侧脸,顾景曜心里的气一下就散了,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去,“抓一半留一半吧。”

总需要几个人回去报信的。

柳娇娇反应极快,几乎是在他说完的同时就了然的点了点脑袋,“二爷这么做也没错,不过我估计就算二爷不去找他们,他们很快也会找上来的。”

既然想要造反,复兴前朝,自然是要从望京开始的。

现在最接近明面上的人已经被抓,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会再派出来一个的。

“你倒是聪明的紧。”

看了眼柳娇娇,顾景曜看着她笑了笑,带着几分教她的意思在里面,指着前面火光,“不管是他来,还是我去,手里握着主动权才是真的。”

“二爷,您这是……”

“好了,走吧。”

见柳娇娇欲言又止,神情里带着跃跃欲试,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敲,拉着她的手往前院去。

前院,顾一亲自带着人和对方站在一起,他们这边人多,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人围在圈子里,不直接下手捉了也不放人走。

这个时候,顾景曜领着柳娇娇穿过小门来了前院柳铮南书房的院子。

两人刚一站到光圈里,柳娇娇就感觉几道目光迅速落在她的身上,看过去,就看到被团团围住的五人里齐齐的看过来。

不,准确来讲,是看她前面的顾景曜。

下一秒,顾景曜这边位置的两人突然被对方刺伤,就在两人倒地的功夫,五人背靠背站成一个圈,朝着顾景曜就冲了过来。

正对着顾景曜的那人手持长剑,眼睛死死地盯着顾景曜,剑尖指着他的脑袋一剑刺过来。

“小……”

柳娇娇捂着嘴,一声惊呼,就看到顾景曜一手拉着她,一手拿着软剑,正刺在对方的心脏处。

而对方手里的剑离顾景曜只有一指的距离。

“呼。”柳娇娇长舒了口气,下一秒就听到顾景曜低声道:“闭眼。”

为首的男人被一击毙命,紧随其后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方向一转,朝着正好没人的左上角就跑了出去。

身体一跃,两人同时消失在空中。

剩下的两人心思一起,还没等他们行动,就被紧随其后的顾一带人给压住了,顾一看了眼被压在地上的两人,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把下巴卸了。”

顾景曜松开手,顺手从柳娇娇的袖口里扯掉她的手帕,慢悠悠的擦着剑上的血迹。

偏头,眼睛看向柳娇娇,“怎么不闭眼?”

“闭眼做什么?”柳娇娇下意识就问出来,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我不怕的,二爷。”

“这和怕不怕没关系,小姑娘看这个太血腥了。”

顾景曜皱着眉头,把擦干净的软剑放回腰里,眼睛瞟了眼柳娇娇伸手要接手帕的动作,直接把手帕塞进了怀里。

好看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一脸的不赞同,见柳娇娇看过来,对上她的眼睛,也不说话。

被瞪的莫名其妙的柳娇娇一脸迷茫,回瞪着他,过了好久才眼睛酸涩的败下阵来,“为什么不能看?上次在暗室里杀人我不是也看到了吗?”

“二爷,你不觉得尸体我都见过两具了,现在这具还有关系?”

没法反驳。

顾景曜眉头皱的更紧了,他那会儿怎么知道自己会看上她。

“二爷,差不多了。”

顾一站的远远地见顾景曜看过来,脑袋连忙低下,直到听到“走吧”才松了口气,也不管两人,带着人就先去开路了。

刚才去追的人已经回来了,而暗中的人也继续跟上了,一路上都会留下标记。

顾景曜和顾一说的不明不白的,柳娇娇还没反应过来,顾景曜突然朝着她就靠了过来,下一秒,腰上被他胳膊一勾,柳娇娇整个人往前一跌,正好落入顾景曜的怀里。

脑袋砸在顾景曜的胸膛前,柳娇娇耳朵嗡的一声,只剩下对方有力的心跳声。

这可是二爷的。

“闭眼。”耳边一声低语,紧接着身体一轻,顾景曜把她抱在怀里,脚下轻点着地面,柳娇娇就感觉脚下一轻,人已经在半空中。

两条胳膊下意识的抱住顾景曜的腰,身体紧紧的贴着顾景曜,耳边是呼啸的冷风,她的脑袋被顾景曜搂在怀里倒是不觉得多冷。

不知道走了多久,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没一会儿,顾景曜就抱着柳娇娇落在地上,紧接着把人松开,拉住她的人,把人护在身后。

比他们早到一步的顾一连忙迎了上来,“二爷,就是这里。”

指着前面的一个破烂的小门。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来,柳娇娇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左右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贫民窟。

整个望京也只有西城这边的贫民窟才能找到这么破烂的地方,顾景曜也认出了这里,冷冷的嗤笑一声,“没想到藏得倒是深。”

顾一跟着点点头,招招手,身后两个黑衣打扮的看不清脸的男人走了过来。

“二爷,那两人半路就直接分开了,走的两个方向,都是在这里落脚的。”其中一人指了指不远处的小院,“他们进去后就再没有出来,中间也没有任何人进出。”

小院里能依稀看到房里的烛光,顾景曜盯着看了两眼,“顾一,把院子围起来,带人进去。”

顾一一摆手,他们的人就有序的动了起来,柳娇娇甚至能看到不时的从暗处出来的黑衣人加入到其中。

“二爷,您吩咐我准备的东西。”

顾一先把东西递上,才跟着其他人离开,柳娇娇也听到了,眼睛看着顾景曜手里的鞭子,刚想开口问,就见顾景曜偏过身子,手里的鞭子就伸了过来。

“那日大街上看到别人用鞭子就想起你来,鞭子轻巧,倒是适合你用。”

拽过柳娇娇的手,把鞭子塞进她手里,嘱咐道:“你的暗器不能轻易拿出来,平日里就用鞭子防身,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好了,我们也进去吧。”

没给柳娇娇拒绝的机会,她也没想着拒绝,手里捏着鞭子,嫌顾景曜走的慢,几步走到他前面,反手拉着他就冲了进去。

打架。

院子里静悄悄的,和她脑海中想象的场景一点也不一样。

柳娇娇抿着嘴,回头看了眼顾景曜,没等她开口问,顾一就从正对着大门的屋里跑了出来,看到顾景曜连忙跑到他前面停了下来。

紧接着,柳娇娇就听到,“二爷,那两人死了。”

没说话,顾景曜领着柳娇娇去了屋里,一眼就看到地上倒着的两人,两人脖子上各有一道剑伤,是被人一剑致命的。

趁着顾景曜和顾一看尸体的功夫,柳娇娇在屋里乱看着。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书桌一张椅子,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就连桌子上都空荡荡的。

恩?

柳娇娇猛地回过头,看向她刚才扫过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信封。

“二爷,这里。”

唤了一声顾景曜,柳娇娇往前走几步,刚才只是粗略的瞄了一眼,脑子里还想得事,差点让她忽略掉。

柳娇娇没去碰,而是隔着距离,双手背在身后弯着腰盯着桌子上的信封,然后,鼻子吸了口气,往前又凑了几分,仔细的嗅了嗅。

顾景曜一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差点没笑出来。

“闻出什么了?”

顾景曜手指像是不经意的桌边敲了敲,等了会儿没有任何的动静,才拿起桌上的信封,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

两个字。

“再会。”

“胭脂味儿。”柳娇娇没去看那封信,而是认真的回答着顾景曜的问题,一边回答一边歪着脑袋仔细回想着,“不是劣质的胭脂,但是这种胭脂味儿特别杂。”

听到柳娇娇这么说,顾景曜顺势拿起手里的信凑到鼻间闻了闻,随即眉头皱起。

他什么都没有闻到。

另一边,同样听到柳娇娇话的顾一也拿起了桌子上的信封,闻了闻,见顾景曜偏过脑袋看过来,连忙摇头。

眯着眼,笑眯眯的看着两人的动作,柳娇娇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独门手艺,只此一家。”

“相信我,这个味道我再遇到一定不会忘记的。”

手指在那张薄薄的信纸上点了点,柳娇娇得意的看着顾景曜,顾景曜回望着她,抿嘴笑了起来。

柳府被烧掉了大半个宅子,索性后院影响不大,还算能住人。

那一晚之后,柳娇娇就直接跟着顾景曜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只是听清音念叨,好像老夫人病了,卧床不起。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柳娇娇手里拿着金子来送来的帖子。

明日就是他就要正式在望京登台了,之前在顾景曜那儿遇到的时候就一直缠着她,让她去看听他唱戏。

柳娇娇不懂这个,一听就犯困,可被人一连缠了好几天,柳娇娇终于在登台的前一天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她这才刚松口没一个时辰,金子来就赶在天黑前把帖子送上门。

猛然听到这个消息,柳娇娇心里咯噔一下,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前世的这个时候,她还没回府,柳家正在蒸蒸日上,柳长宁和七皇子打的火热。

可现在呢?

柳府的大门整日禁闭,还没靠近就能感受到那一股浓浓的衰败气息,而前世从根源上害了她的柳老夫人,已经无药可医。

前世一直遗憾没有亲眼看到,这一世都看到了。

“小姐?”

“恩?”柳娇娇一回神,就看到一脸紧张兮兮的清音,嘴角扯了扯,“你今晚记得安排好,明日一早我们去西园。”

说起西园,柳娇娇才一下想起来手里的请帖,等她低头去看的时候,手里的请帖已经被她捏着皱巴巴的了。

随手递给清音,“把这个收好。”

“哎。”

清音眼里的担忧没有散去,不过好歹没有继续围着她了,看着人离开,柳娇娇才皱着眉,抬手轻轻揪着。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柳娇娇就领着清音出了门。

一大早就套好的马车就等着大门口,柳娇娇出门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隔壁的马车,脚步一顿,转身等了没一会儿,顾景曜就从隔壁大门走了出来。

身上披着熟悉的斗篷,是她那夜披过的。

想起那夜,柳娇娇抬手抚上腰间的鞭子,另一只手抬手看着顾景曜挥了挥,“二爷。”

看到柳娇娇,顾景曜没有意外,朝着她招招手,“过来,我们一起。”

“好。”柳娇娇清脆的应了一声,回头看着一脸无奈的清音,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坐着咱们家的马车跟在后面。”

“是。”

吩咐完,柳娇娇就一路小跑到顾景曜的身边,“二爷也是要去给金爷捧场吗?”

说话间,柳娇娇脸上带着不可思议,顾景曜被她的表情给逗笑了,点点头,应了一声,“名角第一次登台,依西园的规矩,是要给赏银的。”

能去西园听戏的,都不是缺钱的。

虽然平日里也没少给赏银,可西园的这个规矩,才是真正让人期待的。

谁希望自己的名字在喊出来的时候,后面跟着的银子比别人的少?

“他估计也就这点念头了。”

顾景曜话音一落,柳娇娇就跟着笑了起来。

以金子来爱财的性子,这种事他的确做的出来,这么一想,柳娇娇再想想自己,终于明白为什么金子来天天缠着她去了。

两人一起上了马车,西园离他们住的地方有段距离,走了很久,马车才慢悠悠的停了下来。

顾景曜先下了马车,转身伸出手去扶柳娇娇,她也没客气,搭着他的手就跳了下来,两人刚在门口站稳,清音就从后面赶了上来。

贴子递给门口的小二,两人一前一后被引进了园子里,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二爷,那晚的胭脂味就是这个味道。”

一把拉住顾景曜的胳膊,柳娇娇仰着脑袋,双眼囧囧有神,“信和这里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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