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小兽哼了一声,表示肯定的样子!得意洋洋的样子,滑稽至极!一副天下任我行的样子!
东方君与李悠然相视一笑,越来越感觉着麒麟小兽实在是太过于神奇!可爱!勉强接受了那小兽的得意洋洋,东方君探头说道:“你最好了!告诉我们好不好?”
小兽似懂非懂的用自己小的不能再小的小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圆鼓鼓的小肚子!意思很清楚,你得给我报酬,我才能给你办事啊!也就是所谓的好吃的啊!
东方君两人一阵无语,难道以后储存空间戒指之中,还真得储备一些鸡鸭鱼肉不成?真是乖乖,奇葩啊!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悠然随即说道:“我去去就来!”
东方君哪里能不明白,李悠然应该是为了此事,去买好吃的去了!该说不说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起死回生之术,李悠然还是够拼的了!
没过多久,李悠然右手拎着一只烤鸡,左手一团纸包着,不知是何物!
东方君爽朗的说道:“你看,来了!”
麒麟小兽瞬间那讨好的眼神,望向李悠然,可怜巴巴的样子,滑稽的很!悠然也是直爽,直接撇了出去一只烤鸭,随即打开左手上的那一团纸,纸里包裹着六七个香喷喷的包子,也是尽数撇给了麒麟小兽,缓缓说道:“吃饱了记住要干活啊!”
麒麟小兽边吃边哼了一声,示意很清楚,要是人说的话就是那三个字。没!问!题!麒麟小兽吃到一般,缓缓停了下来!望着东方君哼了一声!
此时麒麟小兽早已与东方君合二为一,心灵相通!一股信息传来,意思大概是说,你那储存戒指之中,那是什么酒?给我尝尝!
东方君目瞪口呆,不舍的拿出一坛魔能酒,递给麒麟小兽!小兽不屑的望了东方君一眼,不就是一坛酒吗?至于吗?
东方君眼神一亮,也就是说着麒麟小兽,可以探查到别人储存戒指之中的物品,这可是神迹啊!不错不错!一坛酒值了,东方君就这样安慰着自己,嗜酒如命人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啊!
过了半晌!麒麟小兽酒足饭饱,缓缓的翻了翻身子!慢悠悠的向着小溪走去!
东方君不解的问道;“你是说就在这西湖底下?”
麒麟小兽表示肯定的样子,李悠然随即查看湖底,狂喜不已,原来这西湖底下竟然别有洞天!
扑通一声,李悠然跳入湖底!
东方君笑了一声,心道就是李悠然也是不能免俗啊!为了爱情,也会冲动啊!哈哈哈!随即与小兽,扑通两声,追赶悠然而去!
两人一兽游了一会儿,只见湖底有着一座山洞!山洞门上刻着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吴!炎!府!”
李悠然大喜若狂,望着这几个大字激动不已,这些的是吴炎府,而并非吴炎墓,两者的含义不用质疑,绝对不会错!
两人一兽缓缓游到,走上岸!李悠然望着这几个大字,久久不语,激动万分!
东方君望着这几个大字也是一惊,喃喃的说道:“难道是真的不成?”
两人一兽就要进去,却被一股结界包裹阻拦在外!那股结界之力,恐怖至极,绝非现在东方君与李悠然所能抗衡之物!
突变再起,湖水击打着地岸,一股飘渺什么的声音缓缓传来:“何人扰我静修?”
“晚辈李悠然拜见吴炎尊王大人!”李悠然一身浩然之气,鞠躬一礼!恭敬的说着。
“哈哈哈哈!还有人记得老夫,不错不错!就你这一句话,我可饶你,去吧!”
“晚辈想知道吴炎尊王大人是如何可以长存于世,我想求得起死回生之法!”李悠然坚决的说着。
“哼,小辈,起死回生想的倒是简单!你用什么换呢?”那股声音不屑的问道。
李悠然犹豫半晌,缓缓说道:“我的一切!”
“你确定吗?我若是让你当我的奴才也可以吗?”那股神秘的声音缓缓说着。
东方君急忙劝说:“不可!”
“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望大哥成全!”李悠然白发无风自动,眼神冷峻坚决!东方君望着此时的李悠然也是百感交加!确是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就这样站在悠然的身后!什么是兄弟?什么又是朋友?朋友就是在你对的时候他会赞扬你,在你错的时候他会阻止你,这才是好朋友!
但是何为真正的兄弟呢?你对我支持你,你错我还支持你,无怨无悔!生死与共!没有一句怨言,这就是兄弟!此时东方君就是如此!
“好好好!那你给我跪下,叫声主人,我就告诉你我的秘密如何?”
李悠然有些不甘,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此时却跪这样一个人物!虽然不甘吗,却又缓缓问道:“你可当真!”
“我当然可以!说到做到!”
“好!”李悠然白发无风自动,冷峻的目光仿佛可以吞噬一切一般!
嘭的一声!李悠然跪倒在地!望着那股结界,不屑的说道:“如何?”
“哈哈哈!好好好!哈哈哈!”那股声音像是小人得志一般,肆意的笑着。
“啊!怎么可能?这小小至尊一跪,我却承受不了,这光这是圣人之光,你是圣人?怎么可能,快给我起来!”那股声音颤抖无比,苦不堪言,艰难的说着。
李悠然浑身散发着奇异的金色光芒,这样的突变就是主事人李悠然也是摸不到头脑,却也不缓不慢的说道:“你若是不说清楚我想知道的,你是不会起来的!”
“啊啊!你起来,我就告诉你如何?快快受不了了!啊!”那股声音痛苦的嚎叫着,湖水都为之咆哮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要记住,辱人者 ,人恒辱之!”李悠然不屑的右手一挥,缓缓站起,自信十足!
那股声音缓缓喘着粗气,喃喃的说道:“起死回生我哪里知道,我只不过是吴炎大人的一个守护者而已,就是吴炎尊王大人也不敢断言生死,我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