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芸双忧伤地看她一眼,叹口气道:“既然是一直都有的事,那就让她们走吧。”
鹿缇莹面色为难地道:“我也不是不让她们走,只是,她们从小在鹿州长大,在外面无亲无故的,万一她们出去后男人翻了脸待不得她们,或者有旁人欺负她们,她们要如何是好。”
“将军,你没有去过外面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听我娘讲过,外面的女人都是要嫁给男人的。一旦嫁给男人,那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生死都跟定了这男人。别说男人中途翻脸,就是中途被男人打死,娘家人也是不敢过问的。”幺娘给她们解释道。
“不会吧,怎么能这样,那女人岂不是很悲惨。”鹿芸双惊讶地叫道。
鹿缇莹也震惊地看着幺娘,实在不敢相信外面的女人居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突然有点后悔当初没有仔细问问卫南枫。
“既然如此,那更不能让她们出去了。”鹿缇莹泄气道。
幺娘叹口气:“唉,可是这女人一旦生了离开的心思,怕是怎么说都难让她们收回的。也罢,横竖是我们鹿州的人,还管不了怎的,就不让她们出去。”
鹿缇莹点点头:“幺娘,你先出去,我还有几句话想单独跟芸双说说。”
“是,将军。”幺娘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她一走,鹿芸双立即叹了口气道:“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鹿州这么好,可是为什么大家都想去外面呢……”
鹿缇莹看向她,知道她所说的大家还包括她自己。
开口道:“芸双,上次我跟你说的去皇都的事。”
“马上就要走了吗?”鹿芸双一脸期待地道。
鹿缇莹摇摇头:“不,我是想如果皇帝再派人来让我们去的话,咱们就去。若是他不派人来的话……”
“咱们就不去对吧。”鹿芸双点点头,“就这样决定吧。”
看着她一脸失望的样子,鹿缇莹还是有些不忍,可是她也不能贸然带她离开鹿州。鹿芸双的安全对鹿州来说太重要了。
三名欲离开鹿州女人的事件传开,在鹿州闹得沸沸扬扬。
鹿缇莹下令不让她们离开,也不追究她们的逃离之罪,事情到此为止。为此,鹿家姐妹更加严厉地派兵守护鹿州城门,鹿州的守卫空前严格。
鹿雪莹府邸。
晚上闲着无聊,鹿雪莹又去找卫南枫。她已经凉了他三天,一来她这几日比较忙,二来,故意让他的防卫松懈下来。
门突然打开,坐在桌前看书的卫南枫淡定地看向她。
鹿雪莹看着他笑笑,往身后勾勾食指:“绑起来。”
她身后的两名女兵突然冲进屋,强行抓住卫南枫把他绑到身后的床柱子上。
卫南枫没有反抗,反倒很配合地任何她们绑。他倒要看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样。
待把卫南枫绑好,鹿雪莹让两名女兵出去把门关上。
门关上,鹿雪莹走到卫南枫身前,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卫南枫立即厌恶地转开脸。
“我建议你还是早点放了我,否则,时间越长你以后越不好向你姐姐交代。”卫南枫试图跟她讲道理。
鹿雪莹凑近他:“关于这点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鹿缇莹知道你在我手上的。除非你肯对我俯首帖耳,心甘情愿做我的人种。”
卫南枫无语地笑笑:“如果你真这样想的话,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吧,不会有那一天的。”
“哦?是吗?”鹿雪莹伸手用指背在他脸颊上摩挲,冷冷地道:“俊男,不要仗着你有几分姿色就大言不惭,你可别小看女人了。”
鹿雪莹说着一把扯掉卫南枫的裤带,裤子瞬间掉在地上。露出那条金蝉丝的亵裤。
摸摸这条特殊的裤子,鹿雪莹对他笑笑,转身走到桌上拿起刚才她进来时放下的一个小木盒子。
拿着盒子走过来,鹿雪莹打开盒子,里面露出一条浑身翠绿的小蛇。
鹿雪莹一把抓住蛇的七寸将蛇拿出盒子,捉着蛇看向卫南枫笑道:“赶紧告诉我如何脱掉你这条亵裤,不说的话,我就把它放进你这条别致的亵裤里,让它在里面做个窝。”
卫南枫愤怒地看向她:“你简直是个疯子!”
鹿雪莹一把揪住他的领口:“我最后再问你一句,说不说?”
“我早就说过了,钥匙在我被人追杀的时候弄丢了,根本打不开。除非等我回到皇都,用放在府中的备用钥匙才能打开。”
“少蒙我!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啊,区区一条亵裤而已,还能上天了不成。别以为我跟鹿缇莹一样傻。好,你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了。”
鹿雪莹蹲下,把蛇头对准尿洞,对他笑笑,突然把蛇头放了进去。
“啊!”卫南枫吓得本能地大叫。
蛇突然失去了束缚,拼命往里面钻。那冰凉的触感在下体上爬动,恐怖而羞辱。
“叫吧,大声的叫,让我府上的人都听见本将军的威武,哈哈。”鹿雪莹得意地道。
她说完这话,卫南枫反而突然不叫了,紧紧捏起拳头闭上嘴巴,就算心和身体在发抖也不发出一点声音。
蛇尖利的牙齿呀在他的大腿上,卫南枫咬紧牙挺住,就是不对她求饶。
鹿雪莹从他的表情上自然也知道他被咬了,蓦然,她一把扯出被自己抓着尾巴的蛇,扔进盒子“啪”一下把木盒关上了。
“没劲。”她忽然说道。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蛇终于离开,卫南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着头没有看她。
鹿雪莹坐在桌子上,抱着手摸着下巴纳闷地看着他:“真他爹的奇怪,鹿缇莹那个雏儿到底是怎么搞定你的?”
想了想又道:“不应该啊。她一个从来没跟男人睡过的女人,怎么能搞定你这个铁葫芦呢。难道是霸王硬上弓,先斩后奏?不对,有这条亵裤在这中间隔着也搞不定啊。卧槽,这还真是神了。啊呀呀,罢了罢了,好一个贞烈俊男,既然硬的不吃,那明儿姐就给你换个口味。我还就不信我鹿雪莹搞不定你!”
走过去将他一边的手解开,鹿雪莹拿上蛇盒子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已经关上了一会儿,卫南枫才终于平静下来,伸手把自己的另一只手解开。
坐到床上,感受了一下被蛇咬的地方,虽然还是有点痛,可自己一点其他感觉也没有。也就是说,那条蛇根本没有毒。要不然,这会儿肯定毒发了。
原来,鹿雪莹是在吓自己。
想到这个女人的恶趣味,卫南枫无语地吐了一口气,分明是姐妹俩,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这么想着,突然忍不住思念起鹿缇莹来。也不知道她这几日在忙什么,有想起自己吗?
突然之间,又觉得自己很没用,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一个女人囚禁了。实在配不上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