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欲言又止,显然有话。贺子琛见他如此,温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却让那保镖顿觉浑身冰凉,如堕地狱。
吓得将踌躇在口的话一股脑全吐出。
“那些人还打算给她拍那种视频,要将她彻底毁掉!”
贺子琛平复了一下,嘴角笑意更浓:
“你们就是这么保护人的,泼凉水,扇耳光,呵……”
笑声夹了渗骨冷意,贺子琛唇角勾着,似弯月,又似杀人的弯刀。
“您让我们先盯着,我们不敢擅自行动。”
保镖哆嗦着,他们收到的命令明明就是跟踪,而非跟踪保护,真是冤枉到炸天了!
而且刚才明明就是贺先生说的,要他们先盯着,等他到了再说的啊啊啊啊!
“……”还有理了他?
贺子琛平淡扫了他一眼,眼神沉重如千斤,令保镖苦不堪言。
“对可可,你们要用敬称,还有,以后放聪明点!”
对穆可可,贺子琛已经自动过滤掉姓氏。
他径直朝着民房走去,保镖跟在身后,冷汗连连。
这贺先生的心思,还真是难猜,这么反复无常,难怪在他手下做事工资那么高。
果然,钱这东西一点都不好挣。
穆可可上了出租后,觉得整个脑袋都晕晕沉沉的,以为是熬夜太久,没太在意,晕乎便晕乎吧,没想到竟是被人给下了迷药。
醒来时,发现自己竟被人绑到了这么个破败的地方,一看就人迹罕至,还大半夜的。
穆可可整颗心都凉了,她要怎么才能逃出去?
就在这时,看守他的人发现她醒了却装昏迷,嘴里骂骂咧咧着,一桶凉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
三月的天气,夜里本就冷,再加上这么一大桶凉水从头浇到脚,穆可可浑身一个机灵,再也无法假装昏迷。
“抓我的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付双倍!”
穆可可睁眼,看清了房内的一切,破败肮脏的地面,三个男人,一张椅子,一大堆摄影用具,再无其它。
心,瞬间被愤怒占据。
她并非小白,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些摄影用具是干什么的!
“还以为你一开口便会求饶!哈哈……表现得这么大胆,希望你一会儿也能像现在这样……大胆!哈哈……”
浇她凉水的男人身侧,另一男的上前,擎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几个耳光便招呼了过去。
穆可可被打得头晕目眩,耳鸣阵阵,无法视物,她甚至觉得,要是再来一耳光,她今晚就会交代在这儿了。
那男的还要再打,却被最后那个男的叫住:
“这会儿就把人给弄残了,待会儿还怎么拍,慕小姐要的是清晰的正面图像。”
被人叫住,那男的冷哼一声,啐了一口道:
“待会儿拍完了,看老子不弄死你。”
“行了,赶紧解开扒光,拍完了走人,这女的和慕氏首席搞不好有一腿,要不然也不会……”
那男的突然收住话语,穆可可却是将他们的对话给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里,既然是慕斯颜,又关慕斯朗什么事?
从这里出去后,她一定要让害她的人百倍偿还!
穆可可装作无力反抗的样子,任由他们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索,将她推倒在地。
眼睛飞快的在房内扫视着,这三人机警性很强,屋内空空荡荡,能作为武器的,就只有摄像机的三脚架。
本就辛苦工作到凌晨三点,疲倦得很,刚才那男的打得太狠,她又被泼了凉水,此时精神实在是差得要命,已经处于体力透支的状态。
她已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不能一次成功,等待她的,将只有自裁。她绝不允许自己被人肆意糟践。
那三个男的见穆可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气息奄奄,跟个死鱼似的,眼神愈发不屑,心下的防备减了不少。
留了个人看着她,其余两人去一旁打算将摄影器材摆放就位。
就是现在了!
穆可可心下一狠,手臂撑着地面,双腿一个凌厉横扫,看守她的男人被她这一击给弄得重重的摔倒在地,脑袋恰好落在一旁的木椅一角上,血液顿时飞溅。
穆可可早已计算好了距离和力道,那男的,就算不死,今晚也无法再对她动手。
对于自己这打架的天赋,穆可可来不及多想,朝着另外两人略去。
听到声响的两人转过身来,只觉眼前一花,穆可可已经操起摄像机的金属支架狠狠的朝着两人脑袋砸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那么幸运,在砸中一人脑袋,成功见到鲜血飞溅后,最后一名男子已经有了防备,操起椅子直冲穆可可面门而来。
穆可可心下一惊,躲已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手中的摄像机支架被打落,手臂也被震得发麻。
穆可可一个悬空飞踢,那男人没料到她竟如此强悍,被踢得后退几步。
稳住身形后,冲着穆可可身后一笑,穆可可一惊,后面有人。
就在这一闪神间,男人一脚踢向她的肚子,躲无可躲,穆可可生生受了这一击,摔倒在地。
本就已是强弩之末的她,再无力反抗,男人走到她身前,一脚踩她脸上。
“本想拍完放了你,既然你自己找死,我成全你。”
“呸,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有本事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以前的生活如何,她不知道,但像今日这样的屈辱,这三年来,是头一回。
“放心,我一定会杀了你。”
男人也不管两个已经流血昏迷的同伴,扯掉穆可可身上的外套,伴随着嘶啦一声,穆可可的紧身T恤也被撕裂,露出莹白的肌肤,吹弹可破。
穆可可被抓来时,头发散乱,看不清她的容颜,他也就没怎么在意,没想到,竟是个泼辣的美人,肌肤这么好。
“老子今天还真是有福了!”话落,冲着穆可可的脖子便狂啃起来。
穆可可何时受过这种待遇,被人如此侮辱践踏,她只觉得羞愤难抑,偏偏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