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厉辰的话,会对她产生影响吗?
当年游轮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照楚厉辰的话,自己当初定是做了非常严重的,对不起穆可可的事!
若真是这样……
“贺子琛,我肚子好饿……”穆可可摇了摇身旁出神的男人,语带撒娇。
“我马上去给你买!”
贺子琛收到召唤回神,就要行动,穆可可拉住他,身子朝他靠近,踮起脚尖,唇几乎触碰到他唇角,吐气如兰:
“你一个大首席,就没个私人助理什么的?还是你不愿意陪我这个病人?”
“……咳……可可,我……陪你,我当然想陪你了,我这就叫人去买,好不好?”
对穆可可突然的亲昵,贺子琛一时无法适应,竟有些无措!
“那你快点,我先进去了。”转身朝病房走去,贺子琛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叹,果然,她听到的不止最后一句!
溢香苑距离这里太远,贺子琛打电话让华霖亲自去距离较近的饕餮馆订了穆可可喜欢吃的菜品。
打完电话回到病房的时候,穆可可已换下病号服,穿了条紫色长裙。
不得不说,很符合她的气质,典雅,高贵,神秘!
“你眼光不错,这条裙子我很喜欢!”穆可可冲他一笑,在她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贺子琛心里苦涩,这压根不是他准备的!楚厉辰,你是在向我宣誓,你对穆可可的了解,要远多于我么?
“敷衍!”
穆可可从昏迷中醒来时,只听到楚厉辰说的抢苹果和恢复记忆的话,再是走廊上他跟贺子琛的对决,前面的并不知道,只以为这是贺子琛给她准备的。
毕竟,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除了给她解决麻烦和吃东西,贺子琛还没给她买过东西,更别说逛商场了!
而她,做的貌似更少……
“呵呵……”贺子琛淡笑着,眼神落在这明显私人订制,且耗时巨大的裙子上,并不打算现在告诉穆可可,准备这裙子的,另有其人!
吃完饭,穆可可执意要出院,贺子琛拗不过她,让华霖去办手续,离开医院前,两人去看了沈茜。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穆可可已经两个多月没来,沈越对自己唯一的妹妹很在意,在H城与S城两地奔波,苏芳也辞去工作,专职照顾沈茜。
加上陆战在离开前,总会在沈越不在时偷偷来陪她,沈茜心情很好,恢复的很不错,医生预期,她两周内可以出院。
“H城我就不去了,就让他们兄妹俩去好了,我已经习惯了S城,不想换地方了。”
说到日后的打算,苏芳语气怅然,贺子琛随意找个借口离开,给两人交谈的机会。
“芳姨,您还这么年轻,怎么就跟个老人似的念旧了?”
穆可可婉儿,心底却明白,苏芳是挂念着1202,那个她去世丈夫想要了一生的房子!
“对了,之前静儿小姐来看茜儿,身边跟着的人,好像是你们公司的老总?他们是在交往吗?”
“芳姨,您是有什么疑虑?”穆可可直言,苏芳不是个爱八卦的人!
“詹家是A城世家,声威远扬,不是一般的豪门,你和静儿是好姐妹,你要让她考虑清楚!”
“嗯,我会的!我代静儿谢谢您。”
离开医院,回去的路上,穆可可始终沉默,贺子琛想着楚厉辰的事,也没察觉,怪异的气氛蔓延开来。
“芳姨跟你说了什么,一路上愁眉紧锁的!”
到家已凌晨两点,两人却都没睡意,穆可可是白天睡多了,贺子琛则是心中有事。
“詹俊城对李静是怎么想的?”
在沙发上坐下,穆可可看着贺子琛,神色认真。
“怎么突然问这个?”贺子琛在她身旁坐下,长臂一伸,揽在她肩膀,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她的靓影。
“那家伙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我担心他欺负静儿!”
穆可可丝毫没因自己面前的人是贺子琛,她评判的正是他的兄弟,而有半点委婉!
“可可,李静是个成年人,有完全行事能力,能够分辨是非好坏,即便你们是好友,有些事,也不该是你去管的,明白吗?”
贺子琛看着穆可可的眼睛,一字一句,穆可可心底一惊,自己怎么了,竟冲动的说出这话?
她皱眉,在医院听到的那些话,成了她心里的刺,楚厉辰叫她“老姐”,还说什么贺子琛的真面目,走廊里,贺子琛又向楚厉辰保证他不会伤害自己……
楚厉辰的意思很明显,自己如今这样,跟贺子琛脱不了干系!
而她现在,又在担心李静和詹俊城之间,如果出了问题,她跟贺子琛这样亲密,贺子琛又是詹俊城兄弟,她会难以面对李静。
她希望李静和詹俊城能理智的选择是否要在一起,除去对朋友的关心,更多的,是自己心底想要和贺子琛长久的在一起!
“可可,今天在医院,楚厉辰……”贺子琛看着穆可可复杂的眼神,试探开口。
“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一听到医院和楚厉辰,穆可可瞬间炸毛,语气很差劲,起身就上了楼。
背影消失,贺子琛嘴角浮上抹苦涩,可可,你可知,在我面前,你从来就没有伪装成功过,难道,你真的信了楚厉辰的话,认为我曾经伤害过你?
贺子琛心底腾起一股无名火,每次调查当年的事,都会受到莫大的阻力,这人决不会是楚厉辰,有能力的和必要做这事的人,到底会是谁?
贺子琛睡意全无,躺床上,借昏暗的光现看着穆可可瘦弱的背影,思绪缭绕,直到天将放亮,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身边哪还有穆可可的影子,伸手一探,被窝是冷的,人已离开多时。
穆可可今天请了假,跟楚厉辰约在帝爵见面。
包厢里,穆可可很无语,这家伙,不可能不知道贺子琛跟叶修的关系,居然跑到人家地盘上来,是成心暴露她,向贺子琛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