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权家的人都站在梵哥哥那边。
容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把她的担忧说出来,即便是她的担忧成真了,现在她说出来也没什么用处。
“我知道了,爷爷。”
“嗯。”容临点头应了一声,不再理会容芸,当做没看到容芸眼中的担忧之色。
晚上七点半,得到请柬邀请的人陆陆续续地来到了酒店,酒店门前热闹得仿若菜市场。
当然,不是说真的跟菜市场一样,毕竟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有地位的人,是做不出来和市井之人一样的行为来的。
权宇梵带着左沐,开着他那辆甚少会开出来的骚包跑车来到酒店前,引得一众人忍不住纷纷侧目过去看。
恰好,这个时候,权凛带着南宫翎也到了。
南宫翎看到那辆熟悉的跑车,唇角忍不住弯了弯,小梵还真是高调啊!
“这臭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会看场合开车!”权凛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开的车。
“咱们家这臭小子可比你会看场合。”南宫翎毫不客气地赏了自家老公一个白眼,径直解开安全带,下车。
权宇梵没注意到后面的权家来车,他下了车之后就绕过车头,过去给左沐开车门。
候在门口的门童被抢了活,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等着车主把钥匙交给自己,让自己去停车。
“小心点。”权宇梵已经向左沐伸出了手,但想到左沐脚上穿的那双高跟鞋,还是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
左沐不文雅地翻了个白眼,没说什么,只把手搭上权宇梵伸出来的手,抬脚下车。
虽然她是很少穿高跟鞋没错,但也不至于穿上了高跟鞋就不会走路了,也不知道权宇梵到底在担心什么。
不过,这种担心,在她看来很暖心就对了。
“小沐沐!”南宫翎风风火火地走来,口中的声调没有半分要降低一点的意思。
酒店门前的人几乎没有人不认识权夫人,他们眼见着权夫人热情地喊着权宇梵带来的女人,心中就知道接下来会有好戏看了。
左沐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浑身就是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南宫翎就已经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小沐沐这个称呼从来没有人叫过,左沐怎么听都觉得不自在,可面对着权宇梵的母亲,她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只能干笑着跟南宫翎打招呼道:“伯母,你也来了啊。”
“容家发了请柬邀请我们,哪能不来呢!”南宫翎亲亲热热地捏了捏左沐的手,忽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眸认真地看着左沐。
“怎么了吗?”左沐浑身的不自在更盛了几分,她不明白权宇梵的母亲为什么突然间这么看着她。
南宫翎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你对我的称呼好像有点不太对。”
哪里不对?
左沐疑惑地看向权宇梵,不明白南宫翎话里头的意思。
权宇梵耸了耸肩,他倒是明白母上大人的意思,不过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开口,由他说出来的跟由母上大人说出来的,能产生的效果可不一样。
“阿翎的意思是你叫她伯母不太对,你应该叫她翎姨才对。”权凛让门童去停车,走过来刚好听到自家老婆对人家姑娘说的话,嘴欠地开口解释道。
南宫翎白了一眼权凛,“就你话多,哼!”
“这,不太合适吧?”左沐有些犹豫,南宫翎没有否认这个后来的男人的话,那就证明她的意思就是那样。
只是,在容家的寿宴上,这么下容家的面子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是这臭小子的女朋友吗?这么叫再合适不过了!”权凛本来被老婆瞪了一眼,闭上了嘴,可听到左沐的犹豫,忍不住又开口了。
左沐忍不住抬眼去看这个几次三番抢话南宫翎的男人,这才发现这人眉眼之间跟权宇梵很像。
“这位是?”
“他是小梵的父亲,你叫他凛叔就行了。”南宫翎拍了拍左沐的手,看都没看权凛一眼。
权凛给自己儿子递了个眼色:管管你女朋友,别让她拐你妈!
“我还想让你管好我妈呢!”权宇梵眨了眨眼。
“我们进去吧,别理会他们!”南宫翎像是没看到父子两之间的较真一般,让左沐挽着自己的手,带着左沐就率先踏进了酒店。
父子两相视了一眼,忙不迭地抬脚跟了上去……
酒店门前发生的这些,自然有容家安排盯着的门童跟容叙报告。
容叙知道权宇梵不仅把那个女人带来了宴会,权家的人还对这个女人似乎也很满意的样子,顿时给气得差点把手边的咖啡给扫到地上。
八点,寿宴准时开始,容芸挽着自家爷爷的手从旋转梯上缓缓而下。
她的身上穿着父亲特地从国外定制的礼服,粉红色的礼服衬得她的肤色很白,独特的设计将她所有的美好都给展现了出来。
容芸高傲地昂着头,她相信整个宴会上,不会有人比她更耀眼,所以梵哥哥来的时候,一定会第一眼就注意到她的。
然而,梦总是破碎得特别快。
当她高昂着头跟爷爷走下旋转梯,看到那个站在南宫翎身边的女人时,她顿时觉得无形中有一只巴掌扇到了自己的脸上。
下意识地,她收紧了自己挽在爷爷手上的手。
突然而来的力道让容临皱了皱眉,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顺着孙女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南宫翎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样貌不属于容芸的女人。
“那个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容临虽说是问着身边的孙女,但心中已经百分之八十确定就是那个女人了。
毕竟能站在南宫翎身边的女人,还看起来跟南宫翎这么亲密的可不多见。
只是,权家这是什么意思?
在他的宴会上,让权宇梵带着一个没有身份的女人前来,这是要打他脸呢还是要打整个容家的脸?
“爷爷,就是她!”容芸回过神来,抽回自己挽在爷爷手上的手,紧握成拳。
她花了很大的忍耐才没有失去理智,像个泼妇一样冲过去揪住权宇梵的手,问他为什么要在爷爷的寿宴上带左沐前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