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左沐都还没从权宇梵的口中得到他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礼服,时间就过去了。
到了容家寿宴这一天,权宇梵把一个长形盒子塞到左沐的手上,将左沐推进房间里去换礼服。
左沐捧着手中的长形盒子,认命地打开来,取出里面的礼服打算换上。
礼服设计很简单,不过左沐对这些不了解,看不出好坏来,只按照穿法把礼服穿上了身。
“沐沐,换好了吗?”权宇梵急着想要看左沐穿上那身礼服之后的效果,忍不住曲手敲了门。
左沐垂眸看了看,觉得这件礼服似乎有点太暴露了,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跟权宇梵说换好了,还是应该说礼服不合身。
“沐沐,换好了就出来,我看看。”权宇梵抓心挠腮,偏偏里面的人还不出声,整得他差点就想要破门而入了。
要不是怕把左沐给吓到,说不得他真的会那么做。
“好了!”左沐咬了咬牙,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也不知道自己心中在想着什么。
权宇梵闻声,目光立即黏上左沐,这件礼服是他亲自挑的,挑的时候就无数次幻想过左沐穿上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可,不管多少幻想,都不足以比得上自己现在所亲眼见到的。
纯白色礼服,裙摆只到左沐的膝盖上方,收腰的设计凸显出她腰肢的盈盈一握,低胸的设计更是让她那漂亮的锁骨显得更加的诱人。
“转一下。”权宇梵眼睛发亮地要求道,他记得这件礼服的背后是镂空的来着。
左沐被权宇梵盯得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拒绝权宇梵的要求,原地转了个圈。
后背的镂空设计让左沐的美背随着左沐的转动撞进权宇梵的眼里,权宇梵忽然间不想带着这样的左沐出门了。
只想把现在的左沐藏在家里,谁也不让见!
“怎么样?”左沐转回来,捏着裙摆有些不自在,她没穿过这种礼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权宇梵抿唇没有立即开口,只抬脚上前,将人抱入怀中才开口道:“很美,美到我都舍不得把你带出去给别人看了。”
“有那么夸张吗?”左沐失笑地弯了眉眼,没有女人能拒绝来自男士的夸奖,她也不例外。
更别说,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已经成功住进她心里了的。
“一点都不夸张。”权宇梵松开左沐,上上下下又再看了一遍左沐,礼服搞定了,就差发型还有鞋子了。
左沐挑了挑眉,故意说道:“我看我还是把礼服换下来好了,这么美的礼服万一穿坏了就不好了,刚好你也舍不得我穿着出去。”
“说什么傻话呢!”权宇梵瞪了一眼左沐,“我什么时候说过是舍不得这件礼服了?沐沐,你不能这样否定我的心啊!”
“我是说真的,这件礼服,我觉得好像有些太暴露了,我还是换一件吧。”左沐忍着笑,转身就想回房把礼服换下来。
权宇梵应该不止只准备了这一件礼服吧?
“不行,我就只准备了这一件礼服,你要是换下来了,就没有礼服去宴会了。”正想着,权宇梵的话就来了。
左沐唇边刚刚泛起来的笑容顿时僵在唇角,反身瞪着权宇梵道:“你故意的!”
“没有,没有故意,真的。”权宇梵笑着上前扶住自己的公主,“你这样真的很美,这衣服一点都不暴露。”
“到了容家,你就知道,你身上这件已经是很好了。”
容芸那个女人可不知道含蓄这两个字怎么写,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她要是不穿得性感,花枝招展就怪了。
“你确定?”左沐白了一眼权宇梵,是谁刚才说不想带着现在的她出门了的?
权宇梵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扶着左沐边往外走边说道:“我很确定,我们该走了,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
“不是还很早吗?你急什么?”左沐不满地撇了撇嘴,权宇梵这么急着去,不会是急着想见容芸吧?
权宇梵奇怪地回眸看了一眼左沐,道:“不是还要给你做造型什么的吗?”
“……”
所以,权宇梵这么急着出门,是要带她去做造型?
“沐沐,老实说,你刚刚想到哪里去了?”权宇梵突然见福至心灵,笑得见牙不见眼地望着左沐。
左沐轻咳了一声,避开权宇梵的目光,“没想什么,不是说要去做造型么,走吧!”
说着便甩开权宇梵的手,率先往外走,她才不会让权宇梵知道她刚才在小气的想着什么呢!
“哎,沐沐,你等等我!”尽管左沐没说,但权宇梵还是很开心,抬脚就朝左沐追了上去。
权宇梵把左沐带到了自己相熟的设计师开的工作室,让人给左沐做造型,而他则是去给左沐挑鞋子。
等左沐的造型做好,时间也到了可以出发去容家举行寿宴的酒店了。
举行寿宴的酒店是本市最大,最有名的酒店,可见容家对这一次的寿宴有多重视。
容芸早早地就来到了酒店,只是没有下楼到宴会举行的场地,一直在房间里陪着她的爷爷。
因为知道今天这一场宴会跟自己的终身大事相关,容芸陪在爷爷身边,也心不在焉的。
“芸儿,是不是让你陪我这个糟老头子,你很不乐意?”容临活了大半辈子了,哪能看不出来自家孙女的心不在焉?
容芸这丫头,说好听了是在陪他呢,说难听了,她心早就已经飞到权宇梵那个小子身上去了吧?
“爷爷,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乐意陪您呢,我只是有些担心梵哥哥。”容芸收回神,讨好地摇了摇容临的手,撒娇。
容临哼了一声,道:“你担心什么?容家这么强劲的一个合作伙伴,权家是不会允许他拒绝你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梵哥哥的脾气,他能妥协吗?”容芸皱了皱眉,道理她都知道。
只是梵哥哥的脾气,她不认为他们这么做就能让梵哥哥妥协。
“怎么不能?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权家做下的决定,他还没有那个资本反抗!”容临手中的手杖跺了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