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啊,虽然我们在闹别扭,但在外人的面前,你就不要矢口否认了,万一到头来给自己惹回来不该惹的麻烦就不好了。”
褚寒笑了笑,话明明是对着路祺说的,可目光却没有落在路祺的身上,反倒是一直看着对面的洛特。
“呵……”洛特闻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是在警告他不要乱勾搭人呢?
路祺听出褚寒话语中暗含的意思,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的尴尬,道:“你胡说什么呢?”他还不知道自己被洛特给盯上了。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谁知道有些人会不会心中对你有不好的想法呢?”褚寒耸了耸肩,目光依旧落在洛特的身上。
洛特唇边挂着的笑容更大了几分,对着路祺道:“路,你的未婚夫真是有趣,他这是在说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吗?”
“不,洛特,你别听他胡说,我们是刚认识的朋友,你怎么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呢?”路祺摇了摇头,尴尬的解释。
洛特瞥了一眼脸色因为这话瞬间就黑了的褚寒,笑得更欢了几分,故意不怀好意地问道:“哦,路,要是我真的对你有兴趣,你会不会把你的未婚夫踹掉,然后跟我好呢?”
“什么?”路祺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洛特能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褚寒眸底极快地闪过一抹阴鸷,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对路祺不怀好意,果然是这样!
“你想都别想,路祺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动,我就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哈哈哈……”洛特看到褚寒眼底的阴鸷,不以为杵,倒是觉得特别的好玩,忍不住扬声大笑了起来。
直把路祺笑得满头的雾水,分不清洛特到底是在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褚寒的脸色黑了黑,不想再跟这个脑子有问题的男人继续说下去,伸手牵过路祺的手,带着人就往停车的地方而去。
“哎,你干嘛!”路祺措不及防之下,没能反应过来,只能被迫跟上褚寒的脚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褚寒头也不回,也没应路祺,径直把人塞进车里之后,就开车疾驰而去,只留下一串尾气给洛特。
“啊,真是有意思的一对啊,都有意思到让我难得地起了心思想要好好玩玩了呢!”洛特看着离去的车子,也不动怒。
只是,那脸上扬着的笑容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感到心寒。
路祺并不知道洛特在后面是怎么想的,但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自己被冷嘲热讽了一番之后丢在了原地,自己肯定是要原地爆炸的。
“你别跟着我!”车子一停下来,路祺就迫不及待地下车,朝他所住的酒店走去,一点都不想理身后追上来的褚寒。
褚寒从权沐的口中知道了他在哪里,那么知道他住在哪家酒店也就不奇怪了。路祺心中愤愤,打着回房间后要打电话回去好好教训一番权沐的心思。
“小祺,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褚寒生怕等下路祺真的不让他进门,忙不迭地加快了脚步,追上路祺并拉住路祺的手。
路祺被迫停下脚步,转眸恶狠狠地瞪着褚寒,语气非常不好的问道:“你知道错了?那好!我问你,你错哪了?”
“咳,我不该那么折腾你,但是我爱你,看着你,我忍不住啊!”褚寒轻咳了一声,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回事,脸上就把心中的回味给表现了出来。
路祺见状,脸色顿时更加不好看了,猛地甩开褚寒的手,大步流星地走进电梯,猛按电梯的关闭键。
褚寒这个混蛋居然还敢在心里回味!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等等,小祺,你等等!”褚寒反应过来,立马就追了上去,只可惜,酒店的电梯太过于给力,在他追上来之前就关上了。
他被硬生生地阻隔在电梯之外,看着电梯上方不断上升的楼层数有些无奈,这种情况等他上楼,路祺早就已经把房门给反锁了。
怎么办呢?
褚寒眸子转了转,他知道路祺住在这家酒店,当然也是知道路祺住在第几层,在几号房间的。
想让路祺主动给他开门不太可能,走正常的道路,今天他绝对不可能进得了路祺的房门。看来他今天只能走不寻常的道路了。
这般想着,褚寒离开电梯口,走出酒店,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多时,就有人开着类似于消防车的车子赶了来。
虽然路祺居住的楼层够高,但还没有消防云梯到不了的地方,正门走不了,他只能爬窗了。
路祺回到房间,侧耳听了半天,没听到后面有人追上来,心中松了口气,转身坐到床上后,掏出手机打给权沐,打算兴师问罪。
手机响了半天,却始终没有听到那边的人有任何要接通的迹象,气得路祺差点内伤,这臭小子倒是不傻!
就是不知道褚寒那个混蛋到底跟权沐许诺了什么,让权沐那个臭小子怎么容易就叛变了他!
“叩叩!”没等路祺顺过心里的怒气来,房间的窗户外就传来了轻叩声,他眸底划过一抹疑惑。
他住的可是十六层,窗户外面根本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轻叩声传来呢?
褚寒敲了几声,还没见房间里的路祺有反应,他也不气馁,继续有规律地敲击,反正敲到最后,路祺总会过来看看的。
窗外的敲击声不断,且很有规律,若说不是人为的那就怪了!
路祺想到褚寒,便再也坐不住了,心说褚寒不会在窗外,敲窗的人就是褚寒吧?
他抱着这样的想法,快步走到窗前,抬手猛地拉开窗帘,透明的落地窗外,站着的男人可不就是褚寒?
“你疯了吗?你怎么上来的?”路祺瞪圆了眼睛,也没想什么,拉开落地窗就劈头盖脸地给了褚寒一顿骂。
褚寒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容,好似完全不在意路祺的臭骂一般,心里为路祺对他的担忧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