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沐再长大一点了,才明白过来妈咪以前哄他去幼儿园的话都是忽悠他的,根本没这回事。
不过,成绩好不会受人欺负这一点倒是真的没错。
因为他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小身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再加上那张传自左沐跟权宇梵的俊脸,他在学校很是吃得开。
只是,吃得开也有吃得开的烦恼,那些个小女生叽叽喳喳地实在是太烦了。
权沐计划着,是不是要逃一次课,反正老师讲的,他都已经知道了。
可惜,他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行,就被一场意外给打断了。
看着出现在教室讲台上的男人,权沐非常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他很怀疑这个人能教得了他们这些小孩子吗?
这人明明就是一个商业精英,跑学校来凑什么热闹?
没错,这站在讲台上充当老师的男人就是褚寒!
褚寒注意到了权沐的白眼,脸上却半分脸色都没有变,非常淡定地打量着下面的一帮小萝卜头。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褚老师。”
“褚老师好!”小萝卜头们礼貌地问好,一个个好奇地看着褚寒。
权沐觉得这节课可以不用听了,所以他非常安然地趴在桌子上,打算睡觉了,反正该学的,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别指望褚叔叔能讲出多好的课来,听褚叔叔讲课,他还不如睡觉。
褚寒看到权沐的行为,眉头狠狠一跳,不过却也没说什么,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就开始照着书本上的内容讲了起来。
真的就是照着书本里的内容来念的,一点简单点的解释都没有,这节课,除了权沐,其他的小萝卜头一个都没有听懂。
铃响下课,褚寒走出教室门之前,把权沐叫了出去,权沐耸了耸肩,一脸无畏地跟了出去,带着身后一群小萝卜头的同情目光。
“褚叔,你叫我出来干什么?”权沐觉得离教室够远了,也就停住了脚步,环抱着双手睨着褚寒。
褚寒不得已也只能停下脚步,走到权沐的跟前,问道:“你知道你路叔去哪了不?”
褚叔叔每次跟路叔叔吵架,褚叔叔都会来找他,因为路叔叔经常会找他这个小孩子诉苦,一点也不怕会把他带坏。
他妈跟他爸也不管,不过其实,他也不是很懂褚叔叔跟路叔叔的那种感情。
“你又把路叔气走了啊?”
“是啊,所以来问你,你路叔叔有没有告诉你他要去哪?”褚寒眸光闪了闪,蹲下跟权沐平视。
想让这小鬼说实话,大概他是要出点血才行了,不过这事次数多了,他也习惯了。
“我不想在小学部待着了。”权沐心中的小人狂笑,他刚要打算逃课不来上课,褚寒就撞了上来。
褚寒为了路叔叔,一定会同意,并帮他达成这个愿望的!
“只要你有能力越级考上初中部,我可以让你爸妈同意你离开小学部。”褚寒想了想,想出了一个既答应了权沐,却又不会得罪权宇梵的办法。
权沐眼睛亮了亮,抬手跟褚寒击掌,兴奋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说定了,你可以把你路叔叔的行踪告诉我了吧?”褚寒眸底闪过一抹暗光,路祺敢跑,看他把他逮回来后怎么惩罚!
权沐笑了笑,附耳在褚寒的耳边说了一个地址,说完了,褚寒半分钟都不留,立马就循着那个地址找了过去。
目送着褚寒离开,权沐心情大好地转身,抬脚回教室。
其实呢,路叔叔跟褚叔叔隔三差五的这样闹腾,照他爸的意思来说,那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
要不是这样,他才不信路叔叔每次逃跑都会告诉他地址,再通过他的口告诉褚叔叔呢!
褚寒从权沐这里得到地址,立刻就马不停蹄地跑了过去,他以为这次的路祺还会跟前几次一样。
只是负气出逃,在某一个地方散散心,等他找来之后,安抚好了就会再跟他回去。
结果没想到,他刚来就看到路祺跟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聊得正欢!他气得捏断了手中拿着的烟。
路祺正说得开心,忽然觉得后背一凉,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
“嘿!路,你怎么了?”见自己看上的男人突然间僵住了笑容,洛特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是很明白路祺这是怎么了。
路祺摇了摇头,把刚才一瞬间感到的冷意抛到脑后,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怎么会?你是单身又不是已经有另一半了,总不可能你的另一半找来了吧?”洛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这真是个好笑的笑话。
路祺眸底闪过一抹流光,暗想,不会真的这么倒霉,被洛特说中了吧?
“小祺,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啊?”褚寒扔掉手中的烟,想了想,还是下车走到了路祺的身边。
路祺看到褚寒真的出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明明他特意交代过权沐,不要把他的所在这么快告诉褚寒的!
尽管刚才褚寒的问话听起来很是平淡,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但他还是从中听出来了他隐藏在平静下的怒火。
“路,不介绍一下吗?”洛特笑容得体,仿若完全没有看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寻常一般。
路祺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还在生气,面对眼下的这个局面,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褚寒才合适。
“你好,我是路祺的,未婚夫!”褚寒见路祺犹豫,心头的怒火瞬间更大了,然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笑容,着重在“未婚夫”三个字咬了咬。
洛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忽然有点想骂人,这贼老天是想要闹哪样?怎么每次他看上的人都是有主的!
“你是谁未婚夫?我可没答应!”路祺见褚寒就这么说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不高兴了。
总觉得这话从褚寒的嘴里面说出来,让他有种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是处于弱势的那一个的错觉。
尽管这就是真的,但褚寒怎么能说出来呢?